慕時秋:
「涼拌唄。」
還能怎麼辦?
她和他夫妻一場,
他對她很好,所有的事情都支持,幫助她。
他又是五個娃的爹,
她總得救活他吧。
何況,她已經心動了。
此刻,她不想猶豫,不想觀察他了,
只想救活他。
就算她誤判愛情一回,她有空間,她怕啥?
她可以隨時逃走。
空間:「好吧。」
只要主人開心就好。
這時,透過越來越淺的煙塵霧氣,慕時秋透過空間,就看到有一隊人迅速向這裡沖了過來。
嗯,
這些人的穿著像是周驍烈的兵,
不過,這些人還隔著一段距離,
比如,還要搬倒一塊橫擋在道路上的巨石。
此時,
空間迅速給周驍烈嘴裡滴了一滴靈泉水,
這靈泉水甘甜,清香清冽,帶著一股荷花的香氣,
一下子流過周驍烈的嘴唇,淌盈進了周驍烈的口腔間,
突然,
周驍烈大手,猛的抬起,有一種死灰復燃的錯覺,
他向上伸了伸:「媳婦兒?是不是你?」
他雖然受傷了,
雖然,
他睜不開眼,
但是他能聞到那一種荷花般的香氣,清冽幽雅,
就像是媳婦兒身上的味道,
不,
這就是媳婦兒的味道,
他敢肯定。
他這一喊,
嚇了慕時秋一個大激靈,
大氣也不敢出了。
她在空間裡靜靜的觀察著周驍烈,也不敢動了,
她在想:
這周驍烈是不是有透視眼兒,一眼就能看到空間裡的她?
這個……就有點可怕了。
這時,
傅廷南的聲音傳過來,嘶啞著驚喜著:
「周團,你還活著?」
呼的,
空間裡的慕時秋鬆了口氣,
關鍵的時候,傅廷南還知道打周驍烈的岔。
現在看來,
嗯,
這傅軸軸還有點小可愛了,
替她暫時解決了眼前的大尷尬,提出表揚。
↖(^ω^)↗
周驍烈全身動不了,只是喃喃著:
「媳婦兒?媳婦兒,是不是你?」
慕時秋依舊不敢在空間裡動,也不敢大喘氣,這周驍烈閉著眼睛,還能看到自己,也真是絕絕了。
哎。
空間提醒、又安慰她道:
「主人,沒事,你男人指定是腦子摔糊塗了。」
慕時秋:「……」
不吭聲。
但願是這個結果。
這時,
傅廷南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周團,周團?你醒醒?」
這時,周驍烈還在固執的喊著:
「媳婦兒,媳婦兒,是不是你,我聞到你香味了?」
二人各喊各的,
傅廷南:「……」
光知道做夢喊媳婦兒了,也不知道喊喊他?
╭(╯^╰)╮
此時,
慕時秋卻鬆了口氣,
原來是周驍烈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空間解釋道:
「主人,你喝了靈泉水,就有了靈泉水的味道了,全身上下都是,都是那一種荷花的清香氣。」
慕時秋:
「嗯,我明白了,他是摔糊塗了,根本就沒有看到我。」
是聞著味了。
她徹底鬆了口氣。
這時,傅廷南又說話了,嚷嚷著:
「周團,你腦子是不是摔壞了,這兒哪有你媳婦兒的香味?」
全是血味兒還差不多,
摔個腦子,
沒想到,把周團鼻子也給摔壞了。
慕時秋:「……」
傅軸軸回答得好,
再表揚。
她一扭頭,一眼就看到了雙腿卡在兩塊石頭縫隙里的傅廷南,
雙腿的褲管上全洇著血,
看樣子,
像是雙腿都摔骨折了,
看在,周驍烈的份上,
也看在以前、這回傅軸軸幫自己的份上,
嗯,自己幫他一把吧。
慕時秋吩咐空間道:
「把傅軸軸扎暈吧。」
空間:「……」
突然的扎人家幹什麼?
慕時秋果斷道:「趕緊扎暈他。」
撲哧一聲,
銀針一閃,
然後,空間就迅速把傅廷南扎暈了,
然後,周圍安靜了下來。
找媳婦兒聲,
摔壞腦子聲,全部偃旗息鼓了。
慕時秋吩咐空間:「餵傅軸軸一滴靈泉水。」
空間道:「好。」
慕時秋:「餵完,再扎醒。」
傅廷南:我謝謝你昂~~~
扎他整著玩呢。
空間道:「……知道了,主人。」
很快,傅廷南又醒了過來,
他愣了下,
感覺後脖子,就像被針扎了一樣,又麻又疼又酸的,
抬頭,
他一眼就看到他身體右側的大石頭上,
有一隻碩大的黑色蜘蛛,身體和棗子大小差不大,
一雙黑色的大眼珠子突突著,閃著光,咕嚕嚕的亂轉。
此時,
傅廷南咬著牙,指著蜘蛛道:
「狗日的,是不是你咬得我?」
剛才有,有東西一下子扎了他的脖子,像針刺了下,又酸又麻的,他一下子就給暈了,
肯定是這隻黑蜘蛛咬的,
這隻黑蜘蛛,肯定還有毒。
不然,自己怎麼會暈?
黑蜘蛛:「……」
我真是一隻竇娥蜘蛛啊!
冤死它了!
它立刻瞪著眼睛,看著傅廷南。
傅廷南也瞪著這隻黑寡婦蜘蛛,
他在想:狗日的,看看老子一會兒,不把你的腿給掰直溜了,然後直接掰成橫的螃蟹腿兒。
哼。
空間偷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慕時秋:「……」
感謝黑蜘蛛出現及時,幫她和空間背了鍋。
此刻,
傅廷南呲牙咧嘴,伸手,就要夠蜘蛛,然後把黑蜘蛛掰成螃蟹腿兒,
「……」黑蜘蛛惱了,幾隻腿後退,豎起眼睛,就拉開了架勢。
想干架,
你個瘸子,黑姑奶奶奉陪到底!
它一下子就瞪起了黑溜溜的圓眼睛,然後刷刷刷向前,一下子就爬衝到了傅廷南的褲腿上,
然後,嗖的就甩出它的致命武器——
一根長長的吸管,
咣唧一下子就咬在了傅廷南的褲腿上,
然後,
一下子戳進了傅廷南褲管里,還有血里。
滋的,
吸溜下,
黑蜘蛛:「……」
黑眼珠子一亮,
嗯,
還挺好喝,甜甜的,像花朵的汁兒。
不過,這塊淨骨頭了,不好吸了。
黑蜘蛛決定換個地方吸。
傅廷南雙腿被卡在縫兒,根本就動不了什麼地方。
眼看著黑蜘蛛干喝自己,氣得他乾瞪眼,伸手,也夠不著黑寡婦蜘蛛。
黑蜘蛛再度甩出吸管,
狠狠的朝著傅廷南的褲管就又戳了過去,
撲吃,
這回沒戳準兒,
一下子,
一下子戳彎了黑蜘蛛的吸管兒。
黑蜘蛛罵罵咧咧著:
「麻的。」
沒吃到好東西,還擱了它的嘴兒。
不過,它剛才第一下還是吸到一絲清冽的血液味兒,
非常像花兒的香味,
黑蜘蛛,決定鋌而走險,再扎扎傅廷南試試。
於是,
黑蜘蛛又噶幾噶幾的爬上前,又開始用吸管扎傅廷南。
傅廷南:「……」
這個黑寡婦蜘蛛想幹什麼?
都戳了兩下了,還戳?
薅著自己一個病號,沒完沒了不是?
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嗎?
沒看到地上躺著這麼多的敵人嗎?
哪個逮上去,不能咬一口呢?
哪個不是比自己肥?
非薅著自己吸,自己的血香是吧?
黑蜘蛛:「」
優秀,
對,你答對了。
一百分!
看著一蛛一人的對峙,
還有各種表情包。
空間偷笑,咯咯咯的,非常魔性。
慕時秋也偷偷的笑著。
空間笑罷道:
「這隻蜘蛛,挺聰明,可能聞到了咱家的靈泉水味兒,要不要把它收了?」
慕時秋:「收了吧。」
省得泄密。
然後,
黑蜘蛛就發現自己一下子就飄了起來,然後,就閃進了一處花果飄香的空間。
它,是不是修仙了?
傅廷南:「……」
(☄⊙ω⊙)☄
這下,
把傅廷南嚇得夠嗆,
他沒想到一隻黑蜘蛛,居然會飛,
一眨眼,還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它它……可千萬別去啃周團,
還是啃自己吧。
他瞅向周團,沒再喊媳婦兒,看樣子是徹底昏迷了,
╮(╯▽╰)╭
這個周團是軍區的不敗神話,
沒有想到,還是一個媳婦兒迷,
現在都傷成這樣了,
心裡還念叨著媳婦兒呢。
唉,以後,絕對是管不了的妻嚴嚴。
對,
是妻嚴嚴。
其實,
如果自己娶了那個姑娘,他也想當一個妻嚴嚴。
唉,想什麼呢,
現在周團都暈了,這生命攸關,太危險了。
他自己還想什麼娶媳婦兒。
真是。
「周團,你醒醒,你媳婦兒來了?」他得把周團喊醒,不能讓周團睡過去,不然,這太危險了。
慕時秋:「……」
真想把這個傅軸軸再扎暈了,
沒事提自己幹什麼?
周團沒有動靜,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慕時秋心裡一個咯噔:
「怎麼回事?」
她用意識問空間。
空間:
「之前,敵人刺周團的匕首里有毒,毒性大,擴散快,再說扎完後,周團就沒有消停,一直和敵人纏鬥來著,所以毒性擴散更快。」
慕時秋忿忿道:
「這些混蛋們。」
空間:「所以,一滴靈泉水的作用不大。」
這時,
一隊嘈雜的腳步聲響起,由遠及近,
慕時秋皺緊了眉頭,誰來了,聽起來,像是不少人呢。
空間:「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