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秋問:
「他暫時不會有事吧?」
空間道:「不知道。」
慕時秋:「……」
空間:「你聽,來人了,這些人里有軍醫,咱們先看看情況再說。」
慕時秋只能道:「好。」
話落。
很快,
那一隊人就挪開了絆在道路上的巨石,然後,一下子全部衝進了洞裡。
慕時秋就發現這些人直奔周驍烈,
還有傅廷南,
包括自己人,
還有一個行動利索、背著包的中年軍醫……
慕時秋微微鬆了口氣,
這時,洞裡的煙塵也徹底散去,
不過,
慕時秋眼尖,借著洞裡的幽光,
還是發現了牆上有一塊銀色的光芒,時不時的閃爍一下,
像星光,一眨一眨的;
像冷冷的月光,冷冷白白的乍現著。
不過,
這光最像銀錠發出來的光芒,呈銀白色。
但她確定——這並不是銀子。
她心裡一動,想了想,道:
「空間,你把牆上這塊小銀疙瘩給摳下來,」
空間:「……」
這是好摳的嗎?
它是一個空間,不是一個剪刀手,
咔咔咔就給摳剪下來了。
慕時秋提醒道:
「他們正在忙著清理現場,沒空理會這洞的牆面,你趕緊摳。」
空間:「好吧。」
空間從鋪子裡找來電鋸,開始滋滋的鋸了。
很快,
一塊蒜頭大的銀色的疙瘩,就給摳了下來,
想了想,
慕時秋又道:
「你抽空把它……在空間裡雕個凌霄花出來。」
空間:
「你們夫妻要秀恩愛?」
慕時秋:「少管。」
空間:「秀恩愛,得親自動手,不然,多扯淡,多虛偽。」
慕時秋:「有本事,你讓他動手動腳也行啊。」
空間:「主人,你飆顏色。」
慕時秋:「你再磨嘰,我讓你雕他鐵棍了。」
空間:「……」
主人,沒眼看了,
現在學壞了。
此時,空間外,
周驍烈的同伴們,用擔架抬起了周驍烈,還用擔架抬起了傅廷南,
被抬的傅廷南經過周驍烈的時候,動手摸了摸周驍烈冰涼的手指,他嚇了一跳,忙喊道:
「軍醫,你再看看周團?」
軍醫無奈的搖搖頭:「周團快不行了。」
傅廷南道:「不可能。」
剛才周團還在念叨他媳婦兒呢,怎麼可能就一下子不行了。
剛剛,他還和敵人打得正激烈呢,
打完了,就不想干下一波活了,
那可不行。
於是傅廷南開始晃周驍烈,不停的晃:
「周團,周團,你醒醒,你媳婦兒來了。」
軍醫:「……」
還能這樣?
空間:「……」
大嘴巴傅廷南。
慕時秋:「……」
她能當藥用了。
O(╯□╰)o
這時,
軍醫上手,直接按住了傅廷南激動的手道:
「你別晃他了,他中毒了,現在重度暈迷,先送回軍區醫院再說。」
傅廷南紅著眼睛,松回了手,
他眼巴巴的看著周驍烈被抬走了,氣得用雙手咣咣咣的捶著架子。
回去,他怎麼和那個壞女人交待?
唉,
是自己沒保護好周團,淨讓周團保護自己了,
都怪自己本領不夠強大,
連三把匕首都躲不過,自己真是一個廢物,
連全黑寡婦蜘蛛都掰成不成螃蟹腿兒,
他真是個廢物。
傅廷南不停的自責著、後悔著,
這時,
一群人上前,把敵人一個個搜過身,一個個的綁起來,
然後看著敵人身上的鐵釺子,軍醫嘴角抽了抽道:
「這是他們失敗的原因吧,大仗在即,居然還有閒心吃烤肉?」
傅廷南解釋:
「唉,軍醫,沒人吃烤肉,這是周團提前埋伏的人往下扔的。要不是周團安排得好,我們就得全完蛋。」
軍醫又看了眼傅廷南,再看看周驍烈擔架的方向道:
「趕緊,把人抬到軍區,快,要加快腳程,不然毒素擴散得太快了。」
傅廷南道:
「我跟著。」
周驍烈被抬著,已經順著剛才的地道離開了地洞,
然後,一隊人就來到了山腳下,就是雪山的山腳下,
不遠處,
那輛大卡車,還在原地停著,
不過上面蓋滿了一堆枯樹枝樹樹葉,掩藏得結結實實的,不會被人發現。
沒想到,這是近路,
這時,
卡車放下了最後面的卡槽,
軍醫讓人抬著周驍烈上車,並直接把人放進了車廂最裡面,
然後接下來,
這兩人就負責保護周驍烈。
這時,
跟著移動的慕時秋道:
「空間,你那個銀疙瘩凌霄花雕成了沒有?」
空間:「好了。」
慕時秋:「那你,把這個銀色的凌霄花放進周驍烈的口袋裡,快,趁他們不太注意的功夫。」
空間:「好。」
嗖的,
一塊沉甸甸的銀疙瘩凌霄花,就被放進了周驍烈的口袋裡。
周驍烈昏迷著,
但是他感覺,一股媳婦兒的味道又飄來了,
帶著清香,像荷花的香,
對,就像荷花的香,
還是幽雅清冽的那種。
然後,媳婦兒悄悄還把一塊東西塞進了他的口袋裡。
是什麼呢?
是寶貝嗎?
不過,他感知到這東西有點沉,墜得她口袋有些沉。
可惜,他抬不起雙眼,
也動不了手,
不知道媳婦兒給他放了啥?
身體沉得就像一塊鉛,
重重的,
一點兒也動不了。
身體還燙,
像是身體內著了火一般,灼燒著他的喉嚨,把他的五臟六腑都燙得要命。
很快,
周驍烈的意識再度陷入了昏迷。
什麼也聽不見了,
什麼也感知不到了,
但是,他卻能感知到媳婦兒的味道一直飄在他身邊,
忽來忽去的,
若隱若現,
但是一直沒有離開過他。
他嘴角淺淺揚起。
︿( ̄) ̄)︿
是的,
慕時秋一直在空間裡,跟著他移動,
擔心他有一個萬一,就麻煩了。
一隊全上了車,
軍醫坐在車廂里,一直觀察著周驍烈和傅廷南的病情變化。
傅廷南時不時的提醒道:
「軍醫,周團臉紅得要命,應該是發燒了,你給他餵了退燒藥嗎?」
慕時秋:「……」
軍醫看著傅廷南笑著說:
「傅政委,你燒糊塗了,我剛剛給周團喝了退燒藥,也給你喝了,你真是燒糊塗了。」
聽到周團喝了藥,
傅廷南就感覺眼皮重得像山一樣的壓過來,然後,他就昏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