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秋道:
「嗯,我知道了,我先檢查周驍烈身體,一會兒再說。」
空間:「好。」
術後二十四小時,才能進食,
所以慕時秋並沒有第一時間,餵周驍烈加了靈泉水的解毒藥丸。
她查看周驍烈一番後,
發現她的手術確實非常成功,
而且周驍烈在被加入了靈泉水之後,身體的肌能正在一點點的恢復,毒素也被開始清除。
她能在網格圖的邊緣,看到周驍烈身體機能的各項恢復指數。
心跳:50;
毒素:從每立方毫米300到現在的每立毫米250;
呼吸頻率7次;
這網格圖,現在是她金手指的新功能吧,能全視角查看病人的身體狀況,還有參數指標,簡直太贊了。
就像一台大型的CT機、掃瞄儀。
她欣喜,
這項網格圖太好了。
關鍵是周驍烈的身體特徵指標,都在進行一切好轉。
她鬆了口氣,來到了門外,
一眼就看到沉沉盯著她的許師長,還有霍司令。
許師長剛要上前,
這時莊金英先瞪了眼許師長,許師長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未再向前一步。
莊金英提著籃子走過來,把展布掀開,指著籃子裡的餅道:
「看看,我烙的是白麵餅,還有起層呢,我給你切好了,還有煎肉,這有筷子,你趕緊吃。」
慕時秋欣喜道:「謝謝大姐。」
她現在睡了一覺,又餓了,
這飯送得太好了,簡直太及時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絹,擦擦臉,擦擦手,
然後就把餅拿過來,攤開,把煎肉夾進餅的夾層里,夾得差不多了,然後一卷,就捲成了一個煎餅狀,然後就咬了起來。
一口一口的咬著,嘴角浸著肉汁兒。
莊金英看得笑吟吟的,看看秋妹子吃得多香,
指定是自己手藝好,做得好吃。
許師長看了眼炫耀手藝的自家媳婦兒,又看看吃得香噴噴的慕時秋,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對著霍司令道:
「讓她先吃飯。」
霍司令:
「行了,就顯你護犢子。我不問了還不行。」
許師長趕緊解釋道:
「司令,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等等,讓她吃點東西再問,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呀,一直能吃,萬一餓著,到時,我還得挨樂主任的罵。」
霍司令不耐的擺手:「行了,我知道了。」
天天的就知道認慫。
霍司令扭過頭,不想搭理這個許師長了。
這時,
許師長壓低聲音道:
「老專家帶隊出外勘察,把專家一溜煙兒的全都帶走了,這東西現在,沒人能認出來。」
霍司令擺擺手,氣呼呼瞪了眼許師長:
「這慕同志認識嗎?」
他有些懷疑老許吹牛。
等著,
敢像樂主任那樣吹牛,到時我非得收拾你不可。
許師長心虛道:
「咱死馬當活馬醫吧,畢竟,現在誰也不知道這是什麼,要知道慕同志上知天文下通地理,中間治良田,醫病還是絕活兒,修卡車都是毛毛雨,所以,咱們還得抱希望。」
畢竟這慕同志關鍵的時候,總能出手,驚艷你一把。
其實他也不確定,慕時秋認識不認識這玩意兒。
但是,他把慕時秋的牛已經吹給霍司令了。
╮(╯▽╰)╭
很快,
不知道被吹牛的慕時秋就吃完了一張餅,然後她把籃子給莊金英蓋上道:
「回去給孩子吃吧,我剛才在手術後已經吃了一頓了。」
這白面精貴,
這肉雖然是她送的,但現在有一半,莊金英都給自己煎了,
自己不缺肉,給家裡的孩子留著吃點吧。
莊金英直接把籃子塞給她:
「你一會兒還得忙乎,哪有時間回家吃飯,這籃子你就先拿著,餓了隨時預備吃。」
「好。」
慕時秋扭頭,就看到藺奶奶也睡了一覺,踮著小腳過來了。
這時,
藺奶奶上前,幫她接過籃子:
「我拿。」
她得給慕時秋減輕負擔。
慕時秋:「嗯。」
她把籃子給了藺奶奶,
這時,莊金英道:
「我該上班了,先走了,你注意著點兒。」
然後,人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她還有一個會,馬上到點了。
許師長看著慕時秋吃完了,才朝著慕時秋招招手道:
「慕同志,我們過來問問周驍烈的情況。」
樂主任站在不遠處,雙眼陰森森的剜著許師長,一副你又拖累她幹什麼?
沒看到她忙活半天了,就不能讓她歇會兒。
他很不滿意許師長的做法,又出什麼騷主意,然後折騰一個大肚子。
許師長沒敢看樂主任,只看了慕時秋一眼,然後便迅速偏了頭。
慕時秋托著肚子,打了一個飽嗝兒走過來,藺奶奶趕緊上前扶了她一下:
「慢點,別急。」
天大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還著什麼急。
霍司令跟上,院長也趕緊跟上來。
很快,
許師長,
霍司令帶著慕時秋,就進了院長的辦公室。
院長樂呵呵的把辦公室讓了出來,還給藺奶奶提了一把椅子出來。
然後慕時秋就進了屋,
藺奶奶則提著籃子,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等著慕時秋,並幫著慕時秋守門。
她知道許師長和霍司令找慕時秋,
不僅僅是關於周驍烈的病情,恐怕還有別的事情。
辦公室里,
許師長先讓慕時秋坐下來,然後他才坐下,他可不敢招惹慕時秋,
不然,樂老頭兒非得把他罵翻天不可。
他可不敢招惹那個瘋老頭子。
再說,他一不小心,就給霍司令吹了牛。
吹了慕時秋的牛。
/(ㄒoㄒ)/~~
霍司令穩穩的坐在院長的辦公桌後,
他沒有想到慕時秋的醫術竟然這麼高。
當時周驍烈都快不行了。
沒想到,慕時秋還真能妙手回春,把人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
不簡單啊,不簡單啊!
許師長默默的從口袋裡掏出一件東西,遞給了慕時秋:
「慕同志,你認識這東西嗎?」
「……」慕時秋臉上的笑僵一下,
這不是她從地洞牆上摳下來的銀疙瘩嗎?
本來是當個紀念品的,
而且,
她還讓空間雕了一朵凌霄花,
還趁人不注意,把這朵銀色的凌霄花,故意塞進了周驍烈的口袋裡。
空間調侃她道:
「秀恩愛,死得快,看看,你們的紀念品死得更快。」
慕時秋:「……」
「認識。」慕時秋認真的點頭。
許師長面露驚喜,沒白吹牛,果然慕時秋認識這個玩意兒。
他興奮的看了眼霍司令,
霍司令也很興奮,他直接問道:
「慕同志,你講講,這是什麼東西?」
慕時秋把手中雕的銀疙瘩凌霄花微微舉了起來,
舉在了燈光明顯的地方,
辦公室里的光很亮,
天色也漸漸亮了起來,
窗上映過來了清晨的暖色的光,
有一點淡淡的偏橘色,
淡橘色和明亮的光束,混合在一起,正好打在這個銀色的喇叭花狀的凌霄花上,
瞬間,
就把整朵喇叭狀的銀色凌霄花,給塗染了顏色,
尤其是,
葉子邊緣被塗染成了一抹淡淡的微橘色,
就像野地里,
綻開的一朵五瓣凌霄花,
堅韌,卻充滿了積極向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