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秋被藺奶奶扶著,又回到了周驍烈的重症病房前,
這時,
突然,
迎面撲來了一個年輕的姑娘,她剛想開口,這時姑娘已經先一步開口了:
「慕姐姐。」
眼圈泛著紅,
眼睫上還淌著淚花。
慕時秋上前,掏出帕子,替她擦去淚花道:
「喲,這是誰欺負你了?」
現在,顧文慧可是梅團長的心尖尖,誰敢欺負她?
顧文慧嗔怪的撇了嘴,撒嬌道:
「哼,慕姐姐,就知道拿我開涮。」
「到底怎麼了?」
慕時秋問她。
顧文慧看了眼藺奶奶,鼓足勇氣,小聲道:
「我聽說傅政委傷得很嚴重,過來看看。」
她快速的說完,
然後就低下了頭,咬著嘴唇不吭聲了。
慕時秋看到顧文慧臉上飛起的兩團彩霞,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笑了笑道:
「嗯,他暈了。」
「你能不能給他看看?」顧文慧小聲嘟嚷著,眼角的餘光還飛快的瞥著其它人,生怕被其它人聽了去,怪不好意思的。
慕時秋拍拍顧文慧的肩道:「他沒事。」
就是失血過多,才暈的,
都餵了傅廷南一滴靈泉水了,他的性命指定是沒問題。
「你再過去看看他吧。」顧文慧乞求的看著慕時秋。
慕時秋伸手,輕戳了下顧文慧的小臉,故意酸酸道:
「行,我去看看。」
「謝謝慕姐姐。」顧文慧如釋重負道。
慕時秋推開傅廷南的病房門,進了屋裡,一眼就看到一名眼熟的醫生,正在檢查手術剛剛完畢的傅廷南。
醫生一看是慕時秋過來,趕緊笑呵呵道:
「正好,慕同志,你幫我看看這傅政委怎麼還是發著燒?」
慕時秋點點頭,食指尖摸上了傅廷南的手腕,
嗖的,
一幅清晰的受傷部位骨骼圖出現在眼前,
依舊是網格狀,
此圖顯示傅廷南雙腿多處骨折。
看著眼前的網格圖,慕時秋心底隱隱興奮著,
這個金手指太贊了,
簡直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啊。
「手術得很成功,就是有點炎症,輸點消炎藥就好。」慕時秋號完脈,又簡單查看了下傅廷南的雙腿情況,對著醫生道。
醫生:「謝謝慕同志。」
顧文慧聽完,也長長舒了口氣。
「沒事,有需要幫忙的可以喊我。」慕時秋看了眼還在發燒的傅廷南道。
她想起,
之前在回程的卡車上,
傅廷南就一直不停的催問軍醫有沒有給周驍烈服過退燒藥,聽到給周驍烈服了退燒藥,他才放心的暈過去。
她笑了笑,這倆可真是一對好基友,好搭檔,
臨暈過去前還必須想著對方,這真是鋼鐵一般的戰友情啊。
同時,
她還想到周驍烈不懼危險,挺身救傅廷南,
傅廷南也對周驍烈義無反顧的照顧,
她知道,這過命的友情都是相互的,更是難能的可貴。
她想:
以後每天晚上,
她讓空間偷偷餵周驍烈靈泉水的同時,扎暈傅廷南也餵一滴靈泉水就好了。
O(∩_∩)O
醫院的走廊上,
藺奶奶就在不遠處等著慕時秋。
慕時秋抬手點了點顧文慧的額頭,嗔聲問:
「什麼時候,你和他談戀愛了?」
顧文慧趕緊搖搖頭,小聲道:
「還沒有,他還沒有跟我表白。」
她的聲音小得跟個蚊子哼哼似的。
慕時秋笑了笑:
「那就催著點他,別讓你等他太久了,要知道,你也是很搶手的,懂?」
傅廷南除了某些事情上軸了一點,人還是不錯的,
顧文慧談戀愛這件事,她是支持與贊同的。
「慕姐姐,你就會笑話我。」顧文慧的臉更紅了,捂著臉迅速跑開了。
看著顧文慧跑遠了,兩條麻花辮,還一跳一跳的。
慕時秋不禁笑了笑,
看來,自己無形之中促成了傅軸軸和顧文慧,這樣也挺好,
顧文慧相對不那麼軸。
如果傅軸軸要是再找個軸媳婦兒,
哎,
想想,兩人在生活里一樣軸,
哦……
想想,那樣的日子就令人頭疼。
還好還好。
(∩_∩)
顧文慧跑遠了,才發現自己的臉是燙的,是燒的,
她紅著臉,靠著牆,小心翼翼的朝著醫院的樓下走去。
她聽說了,傅廷南這回傷得很重,
然後,她就很傷心。
很傷心,然後就不由自主的跑過來了,
哎,丟死人了。
好在是在慕姐姐面前丟人,也不是別人,
所以,她不怕了。
自從,上次大匯演那天晚上,
黑夜之中,傅廷南送她回來,她就對傅廷南漸漸萌生了好感。
時間,就像感情的潤滑劑,
也在一點點潤澤著這段感情,
她偶爾見到傅廷南,不管隔多遠,都會沖他點點頭,
然後傅廷南也會沖她點點頭,他臉上的神情也不是以前那樣冷幫幫的了。
一來二去的,
兩人就有點熟了。
再後來,
她再見到傅廷南,
看著傅廷南那張英俊的臉,不但會臉紅,還會心跳加速,
她不知道怎麼了?
還以為自己生病了,
正在不知道自己怎麼辦的時候,
這時,
突然間,
她就聽到關於傅廷南受重傷的消息,
一時之間,她就覺得天塌了。
然後,她匆忙向梅團請假,然後跑著,流著淚,就瘋狂的趕到了醫院。
她當時以為,
以後再也見不到傅政委了。
當時,她的心空極了,害怕極了……
走出醫院,
一股西北的冷風吹來,
她的腦子一涼,才漸漸清醒過來:
嗯,慕姐姐說得對,她也很好,很搶手,現在還是文工團的台柱子,是梅團的愛將,是閃閃發光的小星星,
她得讓傅廷南這個傢伙主動一點兒,趕緊向自己表白,
不然,
自己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好意思,主動張口?
再等,
她得等到傅廷南猴年馬月去?
對,得想個辦法,好好讓傅廷南早早的表白,這人腦袋怎麼有點軸呢。
想通了,
也就不煩惱了,
回文工團的時候,顧文慧的腳步極為輕快,還哼著小夜曲。
醫院裡,
藺奶奶還是堅持送慕時秋回家休息一下:
「你回家休息一下,這裡醫生都盯著他呢,你也得注意你的肚子。」
「好。」慕時秋聽勸,她也確實累了。
需要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再過來照顧周驍烈。
二人溜溜噠噠的來到了家屬院門口,
慕時秋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這人就是吳纖纖,
吳纖纖一看到慕時秋,臉色就尷尬了幾分,
她經過時,緊繃著身體,給藺奶奶打招呼:
「老首長,好。」
然後也朝慕時秋輕輕點點頭:
「慕同志,」
算是都打過了招呼。
藺奶奶重重哼了一聲:「嗯。」
慕時秋也看了眼吳纖纖道:「嗯。」
心想:
這次,吳纖纖倒沒有搶雞時的囂張了。
上次,也不知道吳纖纖是不是想雞肉想瘋了,還是腦子抽筋了,非要吃了她家的雞不可。
想到在電視中吳纖纖忍辱負重多年,最後,才敢於向吳為亮出利劍,復仇的模樣時,
此刻,慕時秋倒是高看了吳纖纖幾分。
本來,
慕時秋以為她和吳纖纖只是擦肩而過,沒有想到吳纖纖再度開口了:
「慕同志,剛才有個女人找周團。」
慕時秋皺了眉,停下,盯著吳纖纖,冷冷質問:
「你什麼意思?」
吳纖纖眼神兒慌張了一下道:
「有個女人找周團,還一直哭哭啼啼的。」
慕時秋眯著眸子,看著吳纖纖平靜的神情,
她微微嗤笑了一聲道:
「我知道了。」
吳纖纖看著慕時秋表情太過於淡定,解釋道:
「可能是人家男人犧牲了,所以過來問問周團怎麼回事?」
說完,吳纖纖就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