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秋看過周驍烈,
看到周驍烈的身體指數,還在持續的變好,她很欣慰。
慕時秋也把其好轉的情況告訴了藺爺爺和藺奶奶,
二人終於鬆了口氣,
還好沒事,
不然,秋丫頭一個人帶著五個娃,可咋過日子,想想就愁得慌。
還好,這周驍烈爭氣,愣是挺了過來。
然後,
藺爺爺和藺奶奶二人就陪著慕時秋直接去找許師長,
因為黃阿娣的事情,讓他們二人很不放心。
許師長門口的警衛,直接給慕時秋打開了門,這是許師長特意交待的——如果慕同志來了直接開門放進來就行。
「慕同志,你坐。」
許師長一看到是慕時秋,就趕緊壓壓手,示意慕時秋坐下來說。
然後,又對警衛道:
「去,帶兩位老首長去旁邊的坐議室稍等一下,沏上兩杯最好的茶。」
警衛:「好。」
藺爺爺和藺奶奶看出了許師長有工作要談,二人便跟著警衛就去了隔壁的會議室等著慕時秋。
許師長的辦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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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時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泛黃的筆記本,
這還是她逼迫空間幫自己手寫的一個本子,還進行了仿舊。
她把筆記本,給許師長放在沙發旁邊的茶几上道:
「許師長,這是提純鉑的法子,你們可以試試。」
「好。」
許師長沒有想到慕時秋真的有法子提純,這可就太好了。
那麼軍區又可以開廠子了,到時一時受傷的退役的老兵,就可以有地方安置了。
看來,霍司令還是不太了解全面的慕時秋,
這慕時秋同志,簡直就是讓他們大院發家致富的萬能大天才。
那個臭名昭著的魯秋香,就陰差陽錯的幹了這一件好事兒。
「有不明白的,到時可以問我。」慕時秋準備離開了,提純的法子教了,剩下的就看許師長的具體操作了。
正好,
她也可以給國家做點小小的貢獻。
她樂意之至。
咣咣咣,
門外激烈的敲門聲響起來。
慕時秋皺眉,托著肚子起身,剛邁出一步,
就聽到了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讓我見見領導。」
「不行。」
「你讓我見見領導,我男人剛死,你們不能這麼不近人情,這太讓人寒心了。」
慕時秋:「……」
這不是黃阿娣的聲音嗎?
她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她扭頭趣味的看了眼許師長。
這黃阿娣找到許師長是好事,至少許師長是她男人的上上級,也能直接解決很多問題,
也正好解決了自己被跟蹤的煩惱。
許師長臉色有些難看,是誰在自己辦公室門口大呼小叫的,這像什麼話?
「進來。」
許師長臉色不好,但還是開口,放人進來了。
當他看到黃阿娣的一瞬間,好像想到了什麼,就問道:
「你是?」
黃阿娣一進來,
撲通一聲,就給許師長哆哆嗦嗦的跪了下來:
「大領導啊,你啊,可得為我做主啊!」
說完,她還看了眼托著大肚子的慕時秋,眼神瑟縮了一下。
慕時秋後退一步,離得黃阿娣遠了一些,保持安全距離。
這時,
聽到這邊動靜的藺爺爺,直接推門就衝進來了,
他瞪了眼許師長,和藺奶奶一左一右的架起來慕時秋就要直接走。
黃阿娣一看到藺爺爺更害怕了,
她跪著向著許師長跪行了幾步,驚恐的指了指藺爺爺道:
「他,就是他他他……嚇唬我。」
許師長:「……」
嚇唬你?
就是嚇唬我也頂用。
許師長看了眼藺爺爺,哎,惹不起,
不過,
他還是趕緊示意門口的警衛把黃阿娣扶了起來,
然後,他給黃阿娣介紹藺爺爺道:
「他啊,這是我以前的老領導,他嚇唬你做什麼?」
一聽老頭兒是領導的領導,黃阿娣嚇得雙腿一軟,又要下跪,
許師長皺眉道:
「有事情說事情,不許下跪,再下跪就是舊思想。」
舊思想三個字,又震懾到了黃阿娣,
黃阿娣膝蓋軟到一半,就給收住了,
她緩緩站起,偷偷摸摸的看了眼慕時秋,
又看看藺爺爺藺奶奶,小聲道:
「領導,我來接我家男人。」
許師長:「你家男人是?」
黃阿娣:「程四牛。」
許師長回到辦公桌前,從上面拿起一個文件,仔細查看,
看到上面用紅筆圈的名字,從中發現了一個叫做程四牛的名字。
嗯,
這的確有一個叫做程四牛的同志,這次犧牲掉了。
原來,這個女人是烈士遺孀。
許師長嘆了口氣。
「你怎麼稱呼?」
許師長示意警衛放下黃阿娣,然後揮揮手,讓警衛出去。
「黃阿娣。」
這時,
許師長對著藺爺爺道:
「老首長,你們帶著慕同志離開吧。」
一切他來解決。
一聽慕時秋要走,黃阿娣立刻聲音抬高道:
「領導,讓慕同志留下,我有事問她。」
慕時秋皺眉,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藺爺爺和藺奶奶也不高興起來。
許師長想了想,穩穩道:
「慕同志,老領導,你們都先坐下來,聽一句;
還有,黃阿娣,別動不動就下跪,
要知道,男人兒膝下有黃金,女人膝下沒黃金也得有白金啊。」
黃阿娣訥訥道:
「我知道了。」
白金是什麼?沒聽說過。
慕時秋一行三人沒坐,準備隨時走。
黃阿娣也沒坐,只是挎著小包袱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裡道:
「我男人沒了,家裡人也沒了,我實在沒地方去了,
我想跟著慕同志,然後照顧慕同志,伺候她月子,伺候她家娃,幫她伺候男人,
哦,還我會接生,真的。
我會洗衣做飯,會種地種菜,會餵雞餵鴨,我啥啥都會。
我還幹得多吃得少,粥不喝,一個餅子管飽;
讓打架,絕不罵街;
讓騎自行車,絕不駕驢車;
讓我蹲茅廁,我絕不屙小河。」
許師長:「……」
這哪來的這小詞兒啊?
一時給他整愣了,
不過,他還是強行憋住了笑。
藺爺爺:「……」
藺奶奶:「……」
門外的警衛員撲嗤一聲,兩人都笑了。
門內的慕時秋:「……」
說得還挺押韻。
咳了兩聲,
她提醒許師長道:
「她給村里生產隊的驢接過生,接生的不是人。」
許師長扭過頭,用力的咳了兩聲,才不讓自己發出笑來,
這人給驢接生,能和人比嗎?
再說人家慕時秋可是五胎,這不是鬧著玩嗎?
這黃阿娣不靠譜,忒不靠譜了。
藺爺爺止住笑,擺擺手道:
「我不同意黃阿娣照顧秋丫頭;
且不說秋丫頭到了關鍵的時候,不能受刺激;
我今天還聽白春香同志說,這個黃同志差一點撞上慕同志的肚子,這可真不行。」
許師長黑了臉,沉沉問道:
「黃阿娣,還有這回事兒?」
這不純粹是找事兒嗎?
這慕同志是大院鍍了金邊的寶貝疙瘩,你招惹她幹啥?
再說了,
人家慕同志剛剛還送鉑的提純方子來了,是軍區的大功臣。
黃阿娣嚇得腿軟了又軟,但沒有跪下,
她趕緊解釋:
「領……領領導,我沒要想撞慕同志,我就是想扶慕同志一把,有個招待所的人還把我給撞翻了,現在撞得我跨骨軸子還疼呢。」
許師長問道:
「黃同志,你現在住哪兒?」
先安排去招待所再說。
藺爺爺搶先解釋道:
「秋丫頭給了齊翠翠一張大團結,讓她把這姑嫂給安排到招待所了。」
許師長瞭然道:
「行,我知道了,黃同志,你先住下來,回頭,我問問蘇廠長那邊還招不招人。」
黃阿娣趕緊道:
「領導,我不想去什麼廠子,我只想跟著慕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