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
慕時秋和周驍烈是直接瞬移到爺奶屋前的,所以沒經過客廳。
現在,
慕時秋居然在客廳里,
看到有兩個白瓷的插花瓶子!
還是一大一小。
大的,
大大的胖胖的,圓肚兒,寬口,
瓷質細膩、白色,充滿光澤。
瓶身通體是冰裂紋的,
呈現出一種濃濃的宋式古典風。
它佇立在地上,富貴且安詳,
像個古代白嫩的貴婦人,優雅極了。
不過,
它瓶口,卻種了一茬子韭菜!
又整齊又綠汪汪的。
慕時秋:「……」
簡直驚呆了,
這是什麼騷操作?
這麼漂亮的瓶子裡,不是應該插一株梅花,每天修修剪剪的。
顯得生活優雅、精緻嗎?
這……還種上韭菜了?
O(∩_∩)O
周驍烈撓撓頭解釋道:
「我奶說,種菜,吃飯吃得踏實,
韭菜最實用,能包餃子,包包子,還能炒雞蛋。」
慕時秋:「……」
好吧,韭菜確實是搭配多樣化。
她目光微轉,就瞅向了另外一件小的白瓷花瓶兒,
這隻花瓶細高挑兒的,
純白瓷釉的,
上面浮畫了一些淡金色的雲紋。
花瓶里種了一株水培植物——碗蓮,
這個,她認得,
後世,水培植物界的網紅。
後世,她看得心痒痒,就入手泡過,
不過,泡了幾回,沒泡成,她就歇了這個心思。
沒有想到爺奶家竟然能泡成。
她驚喜又意外。
碗蓮就是荷花的小型變種,
是一種微型的小荷花,還是能擺上窗台的那種。
看上去,就像一盆精緻的花卉,精緻極了。
葉子有點像銅錢草的模樣,發圓一些。
慕時秋:「……」
眼睛亮了又亮,
嗯,就它了,
它下面指定藏著小黃魚,
看著這圓圓的小葉子,就像藏小黃魚的花瓶兒,吉祥又喜氣。
於是,
慕時秋便直接沖了過來,後來,她意識到自己還坐月子,
就在周驍烈擔憂的目光里放慢了腳步。
╮(╯▽╰)╭
來到小白瓷花瓶前,慕時秋深深吸了一口氣。
很快,
她伸手,就直奔那隻小小的白瓷瓶子。
剛想伸手,從水裡摸小黃魚兒出來,
這時,
周驍烈像一陣風兒似的衝過來,一把拽住她的手阻止了她:
「別在水裡下手,指關節容易撂下毛病。」
大家教他照顧月子的禁忌事項,他一條條記得一清二楚的。
其中有一條,就是坐月子裡的媳婦兒,不能沾水,不然年紀稍大一些,就會引發骨指關節炎。
慕時秋:「……」
好吧。
她迅速縮回了手,扭頭尷尬的看著周驍烈道:
於是,
周驍烈就朝著白瓷小花瓶下了手,
一邊下手摸,還一邊道:
「這裡面有一個小花盆,裡面才種的是這個花兒,這個花一直得泡水。」
轉了下裡面套裝的小花盆兒,
周驍烈迅速的就把碗蓮取了出來。
還取出來一個更小的、白色小瓷花瓶。
慕時秋:「……嗯。」
這是瓶中瓶啊。
「我奶說這叫碗蓮,代表清潔高雅,
據記載,這花至少明代前就有了。還有一股子清香,你聞聞?」他遞向她,示意她聞聞這花的香氣。
她低頭聞了聞,
嗯,這花挺香的,
花香清淡幽遠。
不過,在這個清淡幽遠的花香里,還摻雜了一股濃郁的香氣。
越聞,這碗蓮的香氣就越淡,
反而被另外一種濃郁的香氣占了上鋒。
不知道是什麼香氣?
她蹙著鼻子聞了聞?
這香氣也太熟悉了,
就有點像大燉菜的味道。
天哪!
這這這……
她扭頭求證的看向周驍烈,微微張大了嘴巴。
周驍烈尷尬的解釋:
「是我奶奶,她非拿了姑婆廚房裡燉肉的大料,然後泡了水,又泡了碗蓮花的,還說這樣有營養。」
慕時秋:「……」
還能這樣。
她震驚,還有不可思議。
周驍烈又道:
「我奶還說,養花的道理,就像燉肉一樣,得放調料,不但有營養還香。」
慕時秋:「……」
奶奶這是想以後,像燉肉一樣燉了碗蓮吧?
周驍烈又道:
「我奶奶說聞著花,有燉菜香,一聞,心裡就踏實多了,比吃了大燉菜還踏實。」
慕時秋:「……」
這次,周奶奶的生活小菜風,聞味止飽,還真是刷新了她的大認知,
怪不得家裡樓前沒有草坪,全是菜地呢。
的確,
看著菜地,
就是踏實。
她看著肚子都踏實。
這周奶奶過日子不追求浪漫,卻追求實實在在的,
這樣也挺好,她活出了一種別致的實惠風。
慕時秋又指指小瓷花瓶底,對周驍烈道:
「你去把小黃魚撈出來吧。」
瞬移往返全程,需要一根小黃魚,
這回,她淨賺了。
她笑了,白白的牙齒都露了出來。
周驍烈一手托著小花瓷瓶,低頭,另一隻手就去撈瓶底兒的小黃魚。
嘩,
大手從水裡伸出來,手指間捏著三根小黃魚,黃澄澄的,
不過,小黃魚上有點長毛,
她不準備上嘴咬了。
她點點頭道:「收了吧。」
然後,
噌的,
小黃魚就不見了。
再然後,
嗖的一下子,
小黃魚就閃到了雜糧鋪子的窗台上。
慕時秋:得曬一曬小黃魚在水底長的綠毛。
周驍烈重新把碗蓮放進了瓷瓶,對慕時秋道:「就這幾根。」
慕時秋道:「嗯。」
刨除一根成本,她淨賺了兩根小黃魚,這趟賺了。
這時,
周驍烈扯住了她的手道:
「韭菜下面,不看了?」
慕時秋道:「這不是種了韭菜,下面都是花土,怎麼可能有小黃魚?」
周驍烈小聲道:
「我看到我奶奶,姑婆,還有我媽三人一起把許多小黃魚都埋到了這韭菜下。」
慕時秋:「……」
這回可太賺了。
她直接指了指大瓷瓶,對著周驍烈道:
「我幫你拿一個傢伙挖挖。」
周驍烈:「嗯,我來。」
二人來到大肚子圓圓的白瓷花瓶前,便頓下了腳步,
慕時秋搓了搓手,迅速從空間裡拿了一個小鏟子出來道:
「給。」
周驍烈搖了搖頭,直接手握住巨大的白瓷瓶頸,
然後摸了摸,直接從裡面摸出一處突起,
然後輕輕一提,裡面套裝的扁平的圓盤狀小花瓶就給從裡面給提了出來。
接著,
周驍烈往下再一摸,就直接抓出一把小黃魚道:
「媳婦兒,現在這些都是你的了。」
慕時秋瞪大了眼睛,這周驍烈隨手一抓,就能抓出一把小黃魚來,
這大肚子白瓷花瓶里,是不是藏了一肚子小黃魚?
想罷,她的眼睛躍躍欲試。
一層光,接著一層光的閃動。
接著,
周驍烈又要抓第二把,
這時,
慕時秋伸手按住他的胳膊道:
「不用這麼麻煩,你看。」
慕時秋伸手指了指白瓷花瓶,上前,按住白瓷花瓷,
整個花瓶,就嗖的一下子不見了。
這神奇的一刻,再次刷新了周驍烈的眼球兒,
還能這樣?
慕時秋看著周驍烈道:
「你去洗手,我來弄。」
周驍烈道:「好。」
接下來,
慕時秋讓空間,把客廳的東西,收了一個遍。
直接收到了其它空間鋪子的後院,一點點的排開放東西,
然後收客廳的隔壁,
再之後,是隔壁的隔壁,
收到第三間房裡東西的時候,周驍烈回來了,
他一雙黑眸波瀾不驚,卻震撼著。
客廳空了,
隔壁空了?
一根毛都沒有留下。
接下來,他更是親自見證了奇蹟。
一間間房子裡,
他親眼目睹,所有的東西憑空不見、一掃而空,
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巨大的龍捲風,一吹一卷,全給卷沒了。
( ⊙ o ⊙ )
正在這時,
突然間,
樓上傳來一陣尖叫:「啊啊啊!」
慕時秋和周驍烈俱是一顫,他們相互看了眼道:
「發生什麼事情了?」
「難道是爺奶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