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雋被奶奶一言警醒,指尖瞬間用力,
他陰沉著一雙眸子,
冷冷的盯著猥瑣的吳纖纖,
就像看到了無恥下流的吳為,一想到吳為,他就恨得牙根兒直痒痒,
這對狗咬狗的吳家父女,居然最後給反目了,
真是爽啊,
他和姐姐都沒有想到這個結局。
O(∩_∩)O
不過,吳為的結局卻遠遠沒有結束,
因為吳為還沒有被槍斃,離槍決的日子還有一段時間。
正好,那時,姐姐出了月子,
到時,他就帶姐姐一起去看吳為的死期去。
親自去看看渣男的下場去。
╭(╯^╰)╮
不過,
這吳纖纖太惡劣了,
和吳為的卑劣,一點兒也不遑多讓。
居然偷偷慫恿他給姐姐吃螃蟹,差一點害了姐姐,
這個仇怎能不報?
此時不報,
還待何時?
想到此,
溫雋單腿再用力,輕輕一勾,直接就來了一個花式又利索的秋風落葉掃堂腿。
砰一聲,
就把猝不及防的吳纖纖整個人給勾倒在地。
吳纖纖肩膀一松,胳膊上挎著她體已的小包袱,也跟著用力一滑,
眼看著小包袱就要帶滑到地上時,
這時,她胳膊就乍了起來,想摟住小包袱。
結果,胳膊一揚,
小包袱反而被甩了出去,然後還被一下子甩出去老遠。
還甩到了路上。
吳纖纖:「……」
她真是連喝口涼水都塞牙的倒霉。
/(ㄒoㄒ)/~~
吳纖纖跌倒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小包袱,因為溫雋被甩到了路中央,
氣得整張臉都紫了,這小包袱里裝的可是她全部的身家啊。
不能丟!
於是,
吳纖纖掙扎著爬起來,想要去撿,
這時,
溫雋大腳向前,砰的一下子,就踩住了她的小腿。
就在他腳掌微微用力的時候,
這時,
溫奶奶掂著小腳,沖了過來,
一把抱住溫雋的胳膊,小聲的提醒道:
「這是一攤狗臭屎,你什麼時候還喜歡跟狗屎計較上了?」
大白天的不能幹,
晚上套麻袋才行啊。
溫奶奶用力的扯著眼睛通紅的溫雋,不能讓溫雋犯糊塗。
溫雋就像一座小山包,根本就推不動,
最後,溫奶奶急眼了,她低聲吼道:
「別給你姐和姐夫找麻煩。」
這一下,
溫雋極冷的眉眼,稍稍裂開了一絲裂隙,
他知道姐夫現在在家賦閒,周家全家下放,這是他聽村長說的。
此時,
他一口霸氣哽在了喉嚨里,吐不出,咽不去,
然後,氣得他扭過頭去,眼圈兒更紅了。
趁此機會,
吳纖纖雙手猛的一把推開溫雋,就想起身逃走,
這時,溫奶奶餘光瞅見吳纖纖要跑,心想,絕對不行,
於是,
她果斷的抬起小腳,咣唧的一聲,
接著溫雋的動作,就給直接踩上去了,
結果給踩偏了,
還沒收住力,
然後,
就一下子踩到了吳纖纖的腳踝骨,咔嚓一聲,聽著就給踩斷了。
這下,
疼得,吳纖纖臉色都變紫了,
她的眼角也紅了,眼淚花都在閃動,
啊啊啊,
這個可惡的小老太太,太可惡了。
踩壞自己了。
撲通一聲,吳纖纖又跌回了原來的位置,
吳纖纖看著溫雋咬牙切齒,她動彈不了,再次使出剛才的絕招:
「啊啊啊,快來人,有人耍流氓了!」
「快來人啊,有人耍流氓啊!」
她嘶吼著,提醒著過往的路人,
想著讓人救自己,收拾溫雋祖孫,然後自己趁亂再逃走。
這時,
剛剛下公交車的人立刻圍攏了過來,
大約都是隔壁家屬院的。
大傢伙一邊往這邊靠近,一邊打聽著這邊的情況。
「怎麼了?」
「快過去,聽說有人耍流氓。」
「天哪,大白天的耍流氓!」
「快過去幫忙打流氓。」
然後,
一群人加速,就氣吼吼的沖了過來。
然後,
他們一眼就看到一個年輕力壯的年輕男人,
還有一個手腳比較利索的老太太,正在欺負一個臉上戴著圍巾的年輕女人。
這個圍著圍巾的女人還時不時的哭訴著:
「他們對我耍流氓啊!」
「救我啊!」
「救我啊!」
聽到求助,群眾立刻急眼了,伸手指著溫雋和溫奶奶道:
「讓開,不許耍流氓。」
然後,就有人去拽溫雋。
也有人去拽老太太。
溫雋高大,儘管有力氣,但架不住人多,你推我搡的,很快就被拽到了一邊去,襖子袖子都給拽扯出棉花來了。
溫雋紅著眼睛,看著周圍的群眾道:
「我沒有!」
但群眾不聽他解釋,以為他想媳婦兒想瘋了。
被人群輕易就拽開的溫奶奶也嚷嚷道:
「我們沒有耍流氓!」
群眾道:
「什麼沒有耍流氓?
我們眼瞅著你一個大小伙子和小老太太,合夥對一個小媳婦兒耍流氓呢,
沒種,敢做還不敢承認,
你們不承認是吧,
好好好,
這回,我們非得抓著你們倆去見公安不可!
看看到了公安那裡,看看你們嘴是不是還這麼硬嗎?」
然後,
不明真相的群眾們,就拽著溫雋和溫奶奶不撒手。
這時,
得逞的吳纖纖臉上露出了一抹快笑,
她故意擦擦眼角,強撐著站了起來,對著周圍群眾鞠躬致謝道:
「謝謝你們。」
然後,她不顧疼痛,轉身就跑向路中央,她想撿迴路中央的小包袱。
這時,
又一波公交車到站了,然後有一群大院的嫂子們嘰嘰喳喳的就下車了,
一眼就看到這邊的人群,
其中就有一個白春香,
她伸著脖子,看了眼這邊一堆鬧哄哄的人群,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
眼神里閃動著八卦的光芒因子。
有人道:
「剛剛坐在車上,好像聽到他們說抓什麼耍流氓的人了。」
白春香:「我怎麼沒聽到?」
有人酸酸道:
「白嫂子啊,你啊你,現在天天張嘴閉嘴就是一堆你乾兒子乾女兒的,
哪裡聽得見耍流氓!」
要是以前,白春香的長耳朵絕對第一時間就能聽到。
白春香抬起下巴,又開始得瑟道:
「你們是不知道,我乾兒子一天一個樣兒,長得那叫一個俊喲,
我乾女兒每天漂亮得就像一團粉糰子。」
「走吧,你再得瑟你乾兒子女兒,流氓都被抓完了。」
白春香道:「那還不趕緊過去。」
她走得極快。
再不快點,一會兒熱鬧真該散場了。
白春香剛來到抓流氓的人群外圍,
這時,
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哎,你們上當了,我們不是流氓!」
白春香:「……」
這聲音怪熟悉的。
於是,她立刻擠開外圍的人群,就朝里擠去。
這時,
溫奶奶和溫雋被幾人拽著、扯著、推搡著,
身子都跌跌撞撞的站不穩了,
頭髮還給抓亂了。
還有幾名不明真相的群眾,兇狠狠的嚷嚷道:
「走,我們要抓你去見公安,讓你們耍流氓。」
溫奶奶聲嘶力竭的解釋著:
「我們沒有,真沒有。」
「你說沒有就沒我,我們親眼看到了。」
白春香立刻喝道:
「住手,你們看到的也許不是真相,他們不是流氓。」
溫奶奶一看到白春香這個熟人,立刻激動的老淚縱橫道:
「白家嫂子,是你啊。」
可算遇到一個知根知底的熟人了。
白春香看了眼周圍的群人道:
「誒誒,她是溫奶奶誒,你們抓錯人了,還不趕緊鬆手。」
正瘸著逃走的吳纖纖,一聽就是是愛管閒事的白春香,
她氣得咬咬牙,撿起地上的小包袱,朝著遠處停靠的公交車就跑了過去。
抓著溫奶奶和溫雋的幾人不鬆手,和白春香對峙道:
「他們兩個就是耍流氓了,
我們剛才都看到了,
而且,剛才的小媳婦兒也嚷嚷他們耍流氓了,
要不,我們也不會抓他們,
是不是……小媳婦兒,
誒,剛才跌坐在地上的小媳婦兒呢,怎麼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