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
抓著溫奶奶和溫雋的幾人,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逃跑的吳纖纖背影,他們一指:
「就是她,她跑了。」
白春香盯著吳纖纖的背影,看了幾秒,一拍大腿道:
「她啊!」
抓著溫雋和溫奶奶的幾人,不明白的問白春香道:
「她?聽口氣,你們認識?」
白春香:
「不僅認識,而且她現在還是我們那一片公認的丑癩蛤蟆呢,
再瞅瞅,這年輕人長得多俊,能看上她?
簡直就是老母牛上天撒尿,牛逼吹到爆。」
抓溫雋的幾人稍微有所鬆動,但還是一副不太相信白春香的表情。
白春香道:
「你們可以不相信我,但還不相信周團嗎?」
幾人問:「是軍區的戰神嗎?」
白春香道:「是。」
幾人又問:
「他是不是有一個白得發光的媳婦兒?他媳婦兒還給他一下子生了六胎?」
白春香:「是啊,你們都知道?」
六胞胎都傳遍了附近的各個院子嗎?
抓著溫雋和溫奶奶的幾個人,明顯的更鬆動了,他們回道:
「知道啊,你們這兒的一名老軍醫,去附近醫院坐診了,還天天說他有一個六胞胎的小徒弟。
他不是夸小胞胎,就是夸小徒弟,要麼就是夸小徒弟的親媽好看,後來,我們小區就都知道了六胞胎。」
白春香:「……」
這八成是老軍醫了,牛到處吹,
都吹到其它小區了。
唉。
╮(╯▽╰)╭
白春香一跺腳道:
「是,他就是我們軍區的老軍醫……誒,你們趕緊松人,看看,那個癩蛤蟆就要跑了。」
這下人群,徹底的鬆開了抓著溫雋和溫奶奶的手,
這是熟的不能再熟的熟人了。
溫奶奶抬手,按住溫雋胳膊,阻止溫雋再去追道:
「我去追。」
她多大歲數了,
溫雋才多大。
這種事兒她來。
這時,
白春香不待溫奶奶跑出第二步,她嗖的一下子就躥出去了,
速度快得都閃了溫奶奶的眼睛一下,
溫奶奶:「……」
溫雋大長腳也已經邁出了一大步。
白春香看了眼溫雋,扭頭,伸手攔下他:
「你別動她,我來。」
不然,吳纖纖該又喊抓流氓了。
這多影響這俊小伙以後娶媳婦兒啊。
何況,這是秋妹子認可的親戚,她得看照著一點兒。
溫雋還想上前,
這時,
白春香伸手,直接按下溫雋,繼續道:
「你聽我的,不然……」
她剛說了一句,溫雋的大長腿,就已經躥了出去,
然後幾步,就躥到了瘸著腿兒的吳纖纖近前。
白春香:「……」
這速度就讓人望塵莫及啊。
這時,吳纖纖立刻故態復萌的驚恐大叫著:
「抓……抓抓流氓啊!
抓流氓啊!」
溫雋人不說話,陡然又伸出大長腿,向前,猛的又是一別吳纖纖,
咣唧,
吳纖纖身子一歪,沒站穩,人就又摔倒在地,小包袱也滾到了旁邊去,
疼得吳纖纖嗷嗷直叫:
「你滾開,你這個臭流氓!」
她剛喊了一句,
這時,
白春香像一陣風兒似的撲到了,
她定定的站在吳纖纖跟前,
盯著吳纖纖的眼睛道:
「吳纖纖,誰流氓,也不可能流你,看看,你都長成啥德性了?」
吳纖纖眼圈紅了又紅:「你你你……」
她氣哆嗦了,
怎麼滴了,長個疙瘩,
就不配流了?
白春香再上前一步,彎身,伸手,嘩,動作利索,行雲流水,
一下子就撕下了吳纖纖賴以別人耍流氓的圍臉圍巾,
她一張疙瘩臉,再再次順利的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這次,因為出門急,
口袋沒有帶上第二條,
不過,小包袱里還有一個備用的,
她剛想伸手去拿包袱里的輪用圍臉的圍巾,
這時,溫雋的大腳就又到了,砰的一聲,就把小包袱給踢遠了,比上回踢得還遠。
吳纖纖:「……」
咬牙切齒,
這個狗日的溫雋和白春香這個賤人配合得挺好啊,氣死她了。
真是電動車加路虎,快速、慢速一起上啊。
這時,
群眾一下子圍了上來,
還有剛才幾名,一直要抓著溫雋和溫奶奶送公安的人,
看到吳纖纖的剎那間,
集體都嚇得噔噔噔的後退了好幾步,各個吸了一口大冬天的冷氣,
麻呀,
(☄⊙ω⊙)☄
這真是癩蛤蟆硬停車場,冒充小吉普啊!
這女人的臉上,快趕上了一片片的小山包了,一個疙瘩接一個疙瘩的,
真是和癩蛤蟆有一比,
這樣,誰敢對她耍流氓啊?
這還不夠要命的呢。
看一眼,都要命,
流一回氓,兩條命都得嚇沒了。
╮(╯▽╰)╭
看著群眾們看著自己怪異的眼神,吳纖纖嗷嗷嗷的一叫,然後抬雙手迅速捂上了自己的臉。
白春香得意的對周圍群眾道:
「怎麼樣?這丑吧?還耍流氓?」
群眾尷尬道:「是是。」
白春香又問他們道:「還說不說這俊小伙耍流氓了?」
群眾道:
「不說了,這人長得確實一言難盡,」
「不敢耍,怕心臟停了。」
「還是小命要緊。」
吳纖纖:「……」
緊你麻麻的。
就在人們紛紛議論的時候,
這時,
紀公安帶著一隊人迅速趕到了,
聽目擊者聲稱,
有人看到一個包著圍巾的女人跑到這邊來了。
總體特徵像是嫌疑人吳纖纖。
「讓開,讓開,」紀公安一邊讓群眾散開,一邊道:
「我們是公安,有緊急任務要執行。」
這時候的吳纖纖耳朵靈,一下子聽到了,
一聽到公安來了,應該是抓她的,她也顧不上捂臉了,
撤下臉上的雙手,
隔著人群的縫隙,一下子就看到了一隊整齊劃一的白色身影跑向這裡。
瞬間,
吳纖纖感覺腳不疼了,她一個軲轆就爬了起來,
上前幾步,就想撿起地上的小包袱,逃之大吉,
這時,溫雋又抬起一腳,
然後砰的一聲,把小包袱踢得更遠更遠了。
吳纖纖:「……」
最後,白色的身影越來越近,
她狠狠吸了口氣,
然後轉身,顧不得腳上的刺痛,朝著不遠處就跑了過去。
這時,白春香大聲的嚷嚷起來:
「她跑了!」
剛才幾名非抓溫雋和溫奶奶的人道:
「跑了就跑了吧,不然,我們抓她幹啥。」
還得沾一身腥兒。
白春香道:
「也是,看著怪膈應人的,不過,我們趕緊讓開,讓公安抓人。」
一隊人嘩的一下子讓開了一條道路。
紀公安看了眼圍觀的群眾道:
「有沒有人看到一個戴著灰色圍脖兒,拿著一個小包袱的人,臉上都是疙瘩的人?」
剛才說抓她幹啥的幾個人瞬間傻眼了:「……」
這是要抓丑蛤蟆啊?
他們好像抓錯了人。
白春香問:
「是不是吳纖纖?」
紀公安看了眼白春香道:「是。」
白春香迅速指著吳纖纖的背影,肯定道:
「就是她,她跑了,你們趕緊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