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白春香風塵僕僕的帶著八卦來了:
「哎喲,秋妹子,你看你家來親戚了?」
她身子一側,把溫雋和溫奶奶讓了出來。
溫雋眼眶發紅的看著慕時秋,
又看看床上躺著一排排的小寶寶們,不由的眼眶更紅了:
「姐,對不起,我來晚了。」
慕時秋安慰道:
「什麼時候都不晚。」
白春香也打趣道:「對,什麼時候都不晚。」
溫奶奶也笑了:「嗯,什麼時候都不晚。」
只要結局是好的就行了。
這時,慕時秋看了眼灰頭土臉的溫雋,又看看一臉疲憊的溫奶奶,對周驍烈道:
「阿烈,你給阿雋,還有溫奶奶煮點粥,吃點包子。」
「好。」周驍烈帶著不捨得的溫雋和溫奶奶出去了。
這時,
白春香臉上的寒毛孔都在雀躍著八卦。
慕時秋笑了笑道:
「行了,你說吧。」
白春香起身,又逗弄了六個奶娃娃一會兒,才坐在床邊,神情飛揚的講起了關於吳纖纖的八卦:
「剛才,我從市里回來,剛下車,
就聽到有人要抓流氓,
結果我和嫂子們擠進人群,一眼就看到了有人正在罵溫雋耍流氓呢。
瞅瞅,咱家溫雋多俊,還叫阿俊呢,
怎麼可能給吳纖纖這個丑蛤蟆耍流氓呢。
當時,還有不明真相的人要抓著溫雋和溫奶奶,非要去見公安不可,
我上來,一說,吳纖纖丑得不行,
人家怎麼可能耍流氓?
我見他們不信,
就和溫雋攆上了吳纖纖,
溫雋一個掃堂腿,就把吳纖纖給掃倒了,
我上前一把就給吳纖纖臉上的圍巾給揭了,
這下大傢伙一眼就看到了吳纖纖的臉,
麻呀,
大傢伙都覺得她這麼丑,溫雋怎麼可能對她耍流氓呢。
這不是毀溫雋名聲嗎?所以說我扒了她的臉正合適。」
慕時秋聽著白春香講解,感覺白春香不去說評書可惜了,
唱唱大鼓也行,
講得抑揚頓挫的,
聲情還並茂呢。
看來,八卦也講究跌宕起伏、有聲有色呢。
白春香又道:
「你不知道,樂主作可真行,把牛都給吹到別的小區了,現在別的小區的人都知道咱軍區有一個六胞胎。」
慕時秋:「……」
屋門外的周驍烈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溫雋:「……」
他姐現在是名人。
溫奶奶:「……」
臉上全是笑容,
是啊,誰見過六胞胎啊,誰聽了見了不興奮?
屋裡,
白春香又道:
「再後來,一隊公安來了,然後上前,就去抓吳纖纖了,直接就把吳纖纖給抓了,你不知道吳纖纖還挺厲害,還拒捕呢。」
慕時秋:「嗯。」
白春香哼了哼:
「誰管著她,後來,她直接就被抓走了。」
慕時秋鬆了口氣:「嗯。」
看來,黃阿娣果然嫁禍自己不成,就招了吳纖纖。
這黃阿娣就是一個早期的精緻利已主義者,
但過於精緻利已,自己把自己給坑了。
最後,白春香壓低聲音道:
「聽說,聽說,外面一直都在傳,說是黃阿娣被吳纖纖指使給食品廠下毒了,還給了黃阿娣藥粉呢,有好多人看到了呢。」
慕時秋:「嗯。」
綠蜘蛛:老子傳的。
白春香道:「聽說,是吳纖纖的嫂子傳的。」
綠蜘蛛心道:她嫂子是聽我說的。
慕時秋深深的看了眼白春香:「……」
簡直就是八卦界的福爾小摩斯。
還知道問底,打聽到源頭,就挺厲害的。
白春香又悄悄的囑咐道:
「你別往外說……唉,說就說吧,反正坐月子也憋得慌。」
慕時秋:「……」
還怪理解人的。
說完八卦,白春香又輪流的看了眼小奶娃娃們,然後就溜之大吉了。
溫雋和溫奶奶洗漱完畢,
吃了東西,喝了粥,就進屋和慕時秋夫妻聊起了偶遇到吳纖纖的場景,
重點是,溫奶奶提及了之前蟹黃包的事情。
「孩子,我跟你說啊,之所以,阿雋今天盯上吳纖纖,是因為他認出了那個灰色圍脖兒,
當時,我和阿雋住在招待所,
當時,吳纖纖背對著阿雋,正和別人說話,還說海城的蟹黃包好吃,還最合適孕婦吃,
還說,她姐姐就是海城人,
說是她姐自從嫁到西北後,天天就惦記著海城的蟹黃包,
懷孕的時候都惦記,
還說她姐姐想家了,想吃家鄉的蟹黃包了。
當時,阿雋也沒有看清她長相,
只看到了她背影,
然後阿雋就去河裡給你撈螃蟹。
後來,他濕漉漉的撈了一筐螃蟹回來,我當時就給嚇著了,說螃蟹寒氣太重,哪能給孕婦吃,然後就給你改做了素蟹粉。」
慕時秋聽完,小牙咬得咯咯作響。
原來吳纖纖老早就想害自己一屍六命了。
可惡。
〃>皿<=
小六心聲嚷嚷道:【麻麻,嬸嬸忍不了,揍她小黃鴨的。】
空間裡的綠蜘蛛氣昂昂道:「對對,不揍不解蛛氣。」
空間道:
「揍一頓吧,能解點氣就解點氣。」
慕時秋想了想道:
「拿出扎生產隊驢的針,去收拾她,我支持你綠綠。」
空間:「綠綠,你變壞了。」
綠蜘蛛道:「蛛蛛不壞,母蜘蛛不愛,我怎麼能不壞壞?」
空間:「以後,你別叫綠綠了,改叫壞壞得了。」
綠蜘蛛道:「呸。」
晚上,
夜深人靜,
月亮躲進了雲層,
很快,
綠蜘蛛就回來了,它氣喘吁吁道:
「主人,可不得了了。」
慕時秋:「怎麼了?」
空間道:「一天天炸炸乎乎的,趕緊說正事兒。」
慕時秋:「趕緊說。」
綠蜘蛛道:
「我剛爬進黃阿娣房間,就要暴揍一頓黃阿娣暴雨生產隊的大驢花針,
結果,就看到一堆人進來了,烏泱泱的,
按著黃阿娣迎頭就是一個個大比兜兒,一個賽一個響,然後沒幾下,黃阿娣就給趴地上了。」
慕時秋挑眉:「哦?」
綠蜘蛛道:
「我怕他們踩著我,嘎崩一下,把我殼兒給踩暴漿,
所以就去了隔壁,準備暴揍吳纖纖一頓暴雨生產隊的大驢花針,
結果就發現發現了一件更為奇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