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黃阿娣就在一個月亮明透的晚上,
在兩名女公安的陪同下,來到了單身宿舍樓下,
她呆呆的看著院裡的單身宿舍樓,微微出神,
是的,
俊俏的蘇廠長就住在院東的一㠉單身宿舍樓上,
還是單人單間,
長方形的窗子倒映著一抹微黃的燈光。
她還看到窗上有影子晃來晃去的。
那走路的樣子,像極了蘇青白穿著風衣,騷包又洋氣的模樣,
嘶的,
黃阿娣微微吸了口氣。
這窗上的影子看著都俊俏,更別說真人了!
她又狠狠的心動了,
一眼動人心,
兩眼誤終身,
三眼動千年。
她不甘,就這麼灰溜溜的放棄了當廠長夫人的計劃。
此刻,黃阿娣心裡對蘇青白的熱烈火焰再次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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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呆的看著牆上的影子一動一行的,眼神兒更加痴迷了。
能不能成為廠長夫了,現在她都得試一試,
雖然她蹲過笆籬子了,
但她畢竟是半個村花,還有優勢。
所以,她必須得試上一試。
黃阿娣看了眼身後緊緊跟隨著她的女公安道:
「我和蘇廠長告個別吧,我畢竟來食品廠工作過。」
年紀大的女公安低頭看了眼手錶,催促她道:「好,快點。」
畢竟是烈士遺孀,稍微優待一點兒吧。
聽到被允許,黃阿娣就飛快的上了樓,
兩名女公安在身後跟隨著,
然後,
黃阿娣就匆匆來到了蘇青白的單身宿舍前,
她站定在門前,伸手按了按自己撲通通亂跳的小心臟,
狠狠的吸了口氣,
然後,
她才抬手小心的敲門。
嗯,她得淑女一些。
篤篤篤,
聽到門響,正在屋裡溜食的蘇青白怔了下,
扭頭,
他看了眼窗外的夜色,心下不禁狐疑起來,誰來敲他的門啊?
咯噔一下,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黃阿娣,
這是他心裡最本能的反應,
後來,又想到黃阿娣正在蹲笆籬子,怎麼可能來敲門?
他松下一口氣。
是不是廠里有急事?
一定是,
他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想通之後,蘇青白就上前幾步,然後一把就拉開了門,
然後,
他一眼,就看到了呆呆的站在門口的黃阿娣?
咣當一聲,
蘇青白神經本條反應,
噌的,
以最快的速度,瞬間又把門關上了。
還插上了門栓,
然後,蘇青白還是不放心,直接把一把椅子滋滋的挪搬到了門前頂上。
兩名女公安:「……」
這是什麼反應。
黃阿娣:「……」
剛剛拉開門的蘇青白,樣子懶洋洋的,
還帶著一股鬆散、貴氣,
然後,就這樣猝不及防的給黃阿娣拉開了門,
不過,這樣的蘇青白又震驚了黃阿娣,
還在黃阿娣心中留下了一抹不可代替的驚艷。
當時,
蘇青白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
衣領口扯開了第一枚扣子,
又扯開了第二枚,
那白皙透潤的玉質索|骨,就那樣赤果果的暴露在黃阿娣的面前了。
比起鄉下男人一熱,就喜歡光膀子的粗獷風格。
她更喜歡蘇青白這種具有細膩的、帶著某種禁著欲|望的味道。
前者想讓人想像豐富、還直白。
後者,不但讓人想豐富,
還具有某一種模糊化的隱秘性。
畢竟在鄉下,
尤其是在酷暑的鄉下,
男人的上半身都不是什麼秘密。
但蘇青白這樣的人,上半身全是秘密。
此時,黃阿娣一時想了很多。
兩名公安也驚艷的看了眼剛才拉開門的蘇青白。
過了幾秒,
年紀大的女公安道:
「黃阿娣,我聽著蘇廠長像是插上了門,你就不要再糾纏了。」
人家這樣反應,她們多少是看出一些門道來了。
這黃阿娣就是單方面肖想人家蘇廠長。
看看,人家蘇廠長這條件:
長得好,
還有錢,
還特麼的年輕單身,
誰不喜歡?
但輪得到黃阿娣一個村里來的寡婦嗎?
要是,要是真能輪得到黃阿娣,
那她們也早排到黃阿娣前面了。
黃阿娣不甘心,她抬手再次咣咣咣的敲起了門:
「蘇廠長,我想和你告個別。」
門裡的蘇青白:「黃阿娣,你好好表現。」
黃阿娣:「我能不能見見你?」
蘇青白:「不能。」
明天晚上,他要去小姑姑家住一晚上去,以看娃娃的名義住一晚上去,不然,自己太危險了,總被一些莫名其妙的女人惦記。
誰知道黃阿娣還能半夜來敲門?
嚇人。
(☄⊙ω⊙)☄
接下來,
無論黃阿娣如何再說話,蘇青白都不說話了。
黃阿娣大力的敲著門,
咣咣咣,
把一整個樓道里的門都敲得砰砰砰的震響。
其它鄰居打開門,站在門口,氣呼呼道:
「能不能,別敲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趕緊走吧。」
「我們明天還要上班呢。」
花小雀住在蘇青白隔壁,他沒有打開門,但是窗子打開了一絲縫隙,
當他一眼看到黃阿娣的時候,就嚇得一個激靈,就迅速把窗子給拉上了,還給插好,
門也檢查一遍,有沒有插好。
又搬來一把椅子,把門緊緊的頂住。
他可知道這個黃阿娣了,來了幾天,眼珠子就黏了蘇廠長几天,
這分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還敢肖想蘇廠長?
真是不知道癩蛤蟆打哈欠,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嗎?
兩名女公安見狀,上前,來到黃阿娣一左一右,低聲道:「
黃阿娣,你不能再騷擾蘇廠長了。」
咣咣咣的一直敲門,吵得別人也睡不好。
「我知道了。」黃阿娣終於又敲了兩遍門之後,臉色才灰暗了下來。
看來,蘇廠長真的因為蹲笆籬子而放棄自己了。
哎。
自己成不了蘇廠長夫了。
黃阿娣咯吱吱的轉過自己仰得酸酸的脖子,對著兩名公安道:「走吧。」
她恨死吳纖纖了,
要不是吳纖纖慫恿自己給食品廠下毒,自己白天還能沒事看看俊俏的蘇廠長,結果現在人也看不到了。
不過,此刻,她還恨慕時秋,
若不是她家倒騰出毛驢出來,自己能著毛驢,進了食品廠的倉庫嗎?
所以,她更更恨慕時秋。
都是那些驢的錯。
都是慕時秋弄驢的錯。
「我們回去吧。」兩名公安道。
黃阿娣幽幽的注視著天空道:
「我去一趟周團家,收拾收拾東西就走,畢竟我明天一早就回鄉下了。」
兩名女公安對視一眼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