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議論秋妹子,這下有人不幹了,立刻開罵吳纖纖了。
「你放屁,吳纖纖,放你奶奶的羅圈兒屁,你真是滿口噴大糞,生嫌自己不是屎殼郎是不是!」
白春香首先不幹了,叉著腰開始對吳纖纖好一頓口吐芬芳。
石銀花立刻接上接龍開罵道:
「你這個狗日的,真是戴上狗嚼子胡勒勒,
是秋妹子鼓動你裝成束老師的樣子,還是秋妹子按著你的頭,要求你在她家門口撒豆子,
你真是王八吃屎,專門來噁心人的吧。」
吳纖纖瞪大了眼睛,臉都氣紅了,
臉上的疙瘩都跟著氣得也一抖一抖的,沒有想到這兩人居然罵她罵得這麼狠?
這粗俗的詞兒,還一套套的,讓她怎麼回罵啊?
學一學,回罵她們。
學不太來。
正想著的時候,
吳纖纖餘光就發現權爺爺轉了身,她張了張嘴,終是沒有喊出來。
只能呆呆的看著權爺爺遠去了。
她氣得跺了下腳。
還沒有想出詞來的時候,這時候,霍嫂子的損罵就駕到了: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個吳纖纖,人面獸心,蛇蠍心腸,
自己懷不上,就來害我家秋妹子的肚子,還在人家門口撒了一圈豆子,害得我都摔了一個大跤,她真是歹毒啊,
大家看清楚啊,以後,可得離這個女人遠一點,人槽蛋,還不下蛋,真是妥妥一隻閹了的老母雞!」
吳纖纖:「……」
這罵得什麼話,這霍嫂子才是閹了的老母雞呢。
不然,她男人怎麼會找不拉雞呢。
呸呸,是布拉吉。
被院裡帶偏詞了。
這時,譚老太太被架著,動彈不了,只有一雙眼睛明晃晃的,她發現新大陸一樣的看著吳纖纖道:
「哦,原來,你是一隻閹了的老母雞啊,
怪不得說什麼風水輪流轉,原來是想轉到你自己這隻閹了的老母雞身上啊,
我果然上當了,呸,你這個壞女人啊,呸,你這隻壞老母雞!」
O(∩_∩)O
看著吳纖纖成了眾矢之的,
聽著眾人對吳纖纖各種層出不窮的新詞兒謾罵,
卡車前的束老師稍稍解了點氣,
不過,
她依然死拽著吳纖纖的胳膊,不鬆手,
她冷笑的看著吳纖纖道:
「你怕了,所以想跑?」
吳纖纖心虛極了 :「我……我沒有。」
束老師:
「那你就是承認了,裝成我,讓老太太指認我誣陷我,然後再處心積慮的取代我的組長位子?是不是?」
吳纖纖:「……你你你別聽他們胡說,那慕同志真和她們是一夥的。」
束老師慨嘆一聲:
「你嘴還真硬,比拔光了毛的鴨子嘴都硬!看來,我得煮一煮了。」
吳纖纖:「……」
/(ㄒoㄒ)/~~
這時候,
群眾也紛紛嚷嚷起來:
「吳纖纖這個閹了的老母雞,太惡毒了,別拽著她了,趕緊讓她走吧。」
「以後,大肚子的可得小心她了。」
「是啊,這人太狠,不下蛋,還不讓別人下蛋。」
「這個只會抱窩不會下蛋的玩意。」
「你這隻閹的老母雞滾蛋!」
「屎克朗爬屎球——趕緊滾蛋。」
聽著周圍的人群都在罵她,吳纖纖的臉又白又青,沒有想到人們會這麼議論它,
都怪這個霍嫂子,
嘴咋這麼損呢。
吳纖纖掙扎了兩下,但沒有掙脫束老師的束縛,
她轉而哀求的看著束老師,小聲道:
「你放開我吧。」
束老師的眼睛動了動道:
阿嚏,
阿嚏,
阿嚏!
正在家裡坐月子的慕時秋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好好的,怎麼有人在念她呢?
還是在罵她?
都打了五六個噴嚏了,坐個月子都不安省。
╮(╯▽╰)╭
這邊吳纖纖的眼珠子轉了轉,驚慌的擺了擺手道:
「你胡說什麼,我我……沒有害她。」
束老師笑得涼涼道:
「沒有,膏藥哪來的?
沒有,撒黃豆的事情誰指使的?
誰知道,你還有沒有別的加害慕時秋同志的事情?
或許大家都還不知道呢?
要不要,我說一說?」
「束老師……你別逼我了。」吳纖纖臉綠了,滿臉的疙瘩都跟著變綠了,
這個束老師今天怎麼這麼咄咄逼人啊。
( ⊙ o ⊙ )
束老師擺擺手,制止吳纖纖的示弱道:
「逼你?呵,你裝成我,讓人誣陷我,差一點害得我家分崩離析,你還有臉說我逼你?」
吳纖纖:「……」
沒有想到,這個束老師這麼伶牙俐齒的。
束老師:
「怎麼,理窮了沒詞了吧,那,我就說說你幹得另外一件加害慕時秋同志的事兒。,讓大家聽聽,也讓大家給慕同志評評理?」
現在,這麼多人都對吳纖纖有意見,當然,她也不會客氣了。
她上了吳纖纖的當,還把位置拱手讓給了吳纖纖,
就這樣,吳纖纖也不知道感恩,竟然把自己當成一個傻子,玩了又玩的,
她怎麼可能不恨吳纖纖?
吳纖纖臉更綠了,趕緊道:
「束老師,你別……」
她似乎意識到了束老師想說什麼事情,就想阻攔。
束老師道:
「現在,才怕了,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
白春香趕緊道:
「束老師,別磨嘰了,你趕緊說吧。」
別這麼說話大喘氣的,太憋得慌。
石銀花也催束老師道:
「你趕緊說吧,大家就差準備好小板凳了。」
霍嫂子也給束老師打氣道:
「你趕緊說,我們頂著你。」
譚老太太也嚷嚷著:
「對,都說說,大家都看看這隻閹……對,這隻閹了的老母雞長了一副啥樣的蛇蠍心腸?」
吳纖纖:「……」
圍觀群眾都準備好聽自己的笑話了。
她沒有想到束老師竟然反水這麼快?
這束老師不是一直標榜善良無害的嗎?
怎麼今天變得這麼具有攻擊性了?
關於慕時秋的事情,束老師不是上次原諒自己了?
怎麼現在又開始提了?
束老師:因為你故意陷害我在先,我這顆強大的聖母心忍不了了。
群眾也催束老師道:
「束老師,你快點吧,我們都快憋不住了。」
「是啊,大冷天的,我們聽活兒,也得要個速度啊。」
「快說吧,不說,人家就上車了。」
是的,束老師轉頭看到有一列公安已經上了車,就差吳纖纖了。
她抓著吳纖纖的手略微鬆了下,但沒有徹底鬆開,她對著公安道:
「我幾分鐘就說完。」
有一個公安正在拿小本子做著記錄。
筆尖在紙上沙沙的響著。
束老師掃了眼周圍期待、炙熱的目光,趕緊說了起來:
「我記得慕時秋生產那天,派了黃阿娣去醫院通知樂主任,提前準備好手術,只待慕時秋同志一到,就立即生產。」
吳纖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大家的好奇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看到車要發動了,束老師語速加快:
「吳纖纖當時給我說,接生的樂主任不在醫院,我就去家屬院準備去通知樂主任,其實樂主任一直在醫院,等著慕時秋同志生產呢,
你之所以跟我這樣說,目的就是不想讓黃阿娣通知樂主任,想讓慕同志生產的時候拖延時間,甚至錯過最佳生產時間,遭遇危險,一屍七命,對不對?
到時,
你還不用承擔責任,我說得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