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爺爺取笑權老頭兒道:
「那你你你……還答應我收拾你自己個兒呢?」
這個狡猾的老頭子。
權老頭兒輕笑道:「不答應你,能行嗎?」
他還指著慕時秋夫妻一文一武進京城,幫他各種修修修呢。
「你啊你。」藺爺爺無奈了。
「我這不是修理我自己了,還開了瓢了。」權老頭兒指指後腦勺的口子道。
藺爺爺道:
「行了,我不聽你這個大忽悠說了,你看看,現在你弄得秋丫頭他們這麼被動,至於嗎?真是老糊塗!」
權老頭兒糾正道:「這也是一種保護措施嘛。」
藺爺爺道:
「保護個屁,你你你……不說了,想起你來就氣人,你養傷吧,也讓秋丫頭好好休息幾天。」
權老頭兒道:
「一切都安排好了。」
慕時秋收了銀針,深深的看著權老頭兒那一雙精明又銳利的眼睛,
不說別的,就單說這一雙眼睛吧,的確比周爺爺精明太多了。
看來,這權老頭兒位置不是一般的高啊!
她沒有再說話。
周驍烈:「……」
藺爺爺最後嘆了口氣道:
「你們都這麼玩命工作,我也得努力一把了。」
權老頭兒最後道:
「秋丫頭救了我的老命,以後,這丫頭我罩著了,不說,在京城她可以橫著走,但是半橫著走絕對可以,有不服的,就提我名字。」
慕時秋:「……」
周驍烈:「……」
藺爺爺興奮了,趕緊道:
「你說話要算話,不然,我跟你沒完!
對了,你也得讓我橫著走,
要不是我拖你到秋丫頭家,你這條命能不能救得了還兩說呢。」
到了京城,有權老頭兒護著秋丫頭一家,他就放心了。
權老頭兒:「你——得看情況橫著走。」
藺爺爺氣得鬍子又翹了:「你你……」
聽到屋裡氣氛變得還不錯,溫雋鬆了口氣。
還好沒有什麼事情,
不然,他真要衝進來了,拳頭攥得青筋都冒出來了。
╮(╯▽╰)╭
京城,
到達京城的時候,天氣依舊冷。
不過,慕時秋一家八口,被浩蕩的安排進了一處胡同里,
周圍有保護他們的人,
明著的,暗著的,
白天的,晚上的,都有。
神槍手關團也來了,他是被權老頭兒親自借調過來的,還有這邊的人一起打配合,日夜倒班保護慕時秋一家人。
晚上,小六晚上拉了,哭了幾聲,哇哇哇的。
周驍烈給小六換了尿介子之後,小六才不哭了。
結果,
第二天早上,一個年輕的女人就走過來,啪啪啪的拍打著慕時秋家的門。
結果,周驍烈一拉開門,不認識。
這時,
這名女人驚艷又熾熱的看著周驍烈,
她說起京城本地話,期間還夾雜了一些不太地道的海城口音,道:
「……儂……你家娃娃晚上一直哭,吵得我們一晚上都沒睡,曉得伐?」
她沒有想到新搬來的男人長得這麼好看。
線條硬,
五官還精緻,比她海城死去的男人好看多了。
被女人一直盯著看,周驍烈臉一黑,迅速扭過臉。
沒待他說話,
慕時秋扯開周驍烈,繞到周驍烈身前,冷冷的指著這女人的臉,拆穿女人道:
「你一晚上沒睡?
你長眼袋了嗎?
長黑眼圈了嗎?
你啥都沒有,臉色紅潤得跟磕了藥似的,你擱這兒糊弄誰呢?」
想欺負人,這女人找錯人了。
年輕女人看著捂著嚴實的慕時秋,微呼道:
「儂……你不是黑戶的吧?捂這麼嚴實?」
慕時秋:
「我在坐月子,你管得嗎?你炒菜是不是鹽放多了?」
年輕女人:「……」
什麼意思?
下一瞬,女人反應過來,臉就紅了,
這個捂得嚴實的女人罵她鹹得蛋疼呢。
年輕女人,板起腰,昂起臉,囂張的飆起一嘴京城本地話,道:
「我娘家媽可是這裡街道辦的,回頭,我讓我娘家媽看看你家怎麼回事?要是黑戶就攆你們全搬走!」
「試試!」周驍烈一雙銳利如鋒的眸子掃過來,帶著寒芒,看得年輕女人一哆嗦。
女人嘟嚷著罵著:
「瞪什麼瞪,你們你們……倆……指定是狗男女。」
慕時秋:「……」
周驍烈:「……」
這女人腦子裡指定排了一堆大黃料。
周驍烈啪一聲帶上了門。
這女人的罵罵咧咧聲漸漸遠去了。
過了一會兒,
一位中年男人穿著普通的灰色中山裝上門了,
還給慕時秋帶來了一份設計圖,還是火車的。
「……」慕時秋看了眼,設計圖非常棒,無論線條,還是尺寸。
不過,這時,這人問慕時秋道:
「能不能,去現場看看?」
他都聽說了,
西北那邊慕時秋一摸就能看病,
一摸就能診斷汽車毛病,
還能治各種糧田,把那邊的糧食問題都解決了。
人送外號萬能摸。
現在,他們這邊有一堆關於慕時秋同志萬能摸的傳說。
「好,我去試試看。」慕時秋這回心裡是真沒底,
火車之前,她也沒有摸過啊,而且結構複雜,不知道能不能摸成?
她忐忑的看了眼周驍烈一眼,
周驍烈黑黑的眸子裡擔憂的情緒一閃而過,更多是對她的鼓勵:
「嗯,我媳婦兒去試試。」
很快,中年男人滿意的走了,
覺得慕時秋也不像傳說之中的那樣厲害,什麼萬能摸,一定是那邊吹出來的。
畢竟她家的六胎早就吹得滿天飛了。
萬能摸這情況,是不是也順帶著誇大了?
不過,他還得請慕時秋去現場查看下實際情況,
是真能摸,還是假能摸,摸一摸,上一上手,他就能驗個差不多。
(⊙v⊙)
胡同里的那名年輕女人,則是拉開門縫兒看到了這名中年男人的離開。
她小聲嘀咕道:
「一看就不是正經女人,看看,剛搬過來,就有老男人上門找。」
不過,這家裡的男人長得可真俊啊。
她一個寡婦可是太垂涎了。
有時間,她得看看這男人的態度,她媽可是街道辦的。
她雖然現在是寡婦,但想娶她的男人多了去了。
不過,她都看不上,
就是二婚,她也得挑一個好看的男人。
這不,一個好看的男人就送上門了。
要不是公公一家人出事?她男人死了就死了,她也不至於跑回京城娘家來,
在海城,她在公公家可是吃香喝辣的呢。
聽說,公公的親兄弟過段時間,就要被槍決了,
公公家是徹底完蛋了,所以她不得不跑回京城來,
不過,好在她手頭還攢了一點兒錢,
她還在公公家,偷偷拿走了一件十分珍貴的小擺件。
這些夠她找一個順眼的男人了。
O(∩_∩)O
慕時秋不知道的是,她家的男人被一個寡婦給惦記上了。
第二天早上,
她們夫妻隨同中年男人來到一座肅穆、莊嚴的大院前,
這院子沒有任何標記,
就像一處極為普通的院子,
但,門口卻有列兵荷槍實彈把守。
大院門口,
她們全員被上上下下盤查了一遍,然後,她們才被放進院子。
進屋前,她們又被屋門口的值勤人員排查了一個遍。
再然後,是一間一間屋子前的檢查,
和上次進電報機房間的情形差不多,查得十分仔細,就差脫衣服了。
足足檢查了四五遍,慕時秋和周驍烈才走到真正的屋子前。
這時,周驍烈被禁止入內,
慕時秋則一個人緩緩走進了屋子,一進屋,
她就發現這是一間古樸之極的屋子,除了桌椅,什麼也沒有。
屋裡坐著一個花白頭髮的老太太,戴著一個金絲眼鏡,雙眼睿智又慈祥,
當她看到了慕時秋時,立刻放下手中的圖紙,
起身站了起來,
上前,
她激動又熱烈的握住慕時秋的手道:
「歡迎你,慕同志。」
慕時秋:「謝謝。」
老太太的第二句話就開始工作了,她鬆開慕時秋的手指,指著剛才她摞下的圖紙道:
「你先看看這個?」
這老太太很謹慎。
如果不是徹底被信任,是不會讓你了解核心機密的。
慕時秋上前一步,拿起桌上的圖紙,仔細的看了起來。
現在的這份圖,比起中年男人帶的那張遠要複雜的多,也細密的多,筆筆劃劃都勾勒著各種細節參數。
而中年男人帶的那張就少了許多參數,連粗略圖都算不上。
看著看著,
空間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主人,這張圖紙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