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66章 當面把金條大洋抽乾!大漢奸眼珠瞪爆:被活活嚇死!

第166章 當面把金條大洋抽乾!大漢奸眼珠瞪爆:被活活嚇死!

2026-08-26 17:35:52 作者: 水飛

  密室大門一開,黃燦燦的金條、成箱的大洋和各種古董字畫,擁擠地堆滿了整個房間。

  林琪把丁默山的椅子轉過來,讓他正對著那些金條。

  「丁默山,接下來我就替閻王爺收了你的孝敬!你可不要心疼哦!」林琪戲謔地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搓了搓手,走到金條箱子前,把小手輕輕往箱子上一放。

  「唰!」 十幾箱沉重的金條,瞬間憑空消失!連個木頭渣都沒剩下! 緊接著,大洋、古董、甚至角落裡的十幾把嶄新的衝鋒鎗,隨著林琪一路走過去,全都在眨眼間化作了空氣。

  丁默山的眼珠子鼓得像是要跳出眼眶似的,他的大腦在這一刻陷入了徹底的空白。

  消失了?竟然真的憑空消失了?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他看著眼前這個戴著慘白紙面具的人,極度的恐懼瞬間凍透了他的五臟六腑。

  「嗚嗚嗚嗚……」

  他的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瘋狂往下流,極度驚恐之下,褲襠里再次湧出一股極其腥臊的液體。

  他絕望地在椅子上掙扎,喉嚨里發出悽厲、完全變了調的「嗚嗚」聲,整個人已經被這種活見鬼的恐懼徹底嚇瘋了。

  看著丁默山那副崩潰、神智錯亂的慘狀,林琪滿意地摘下面具,眼神冰冷。

  「看清楚了,這叫報應。」林琪把白朗寧手槍死死頂在丁默山滿是冷汗的腦門上,「你的錢我收了,你的狗命,閻王爺要了!」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林琪用枕頭墊著消了音)。丁默山的腦袋重重地垂了下去,這個作惡多端的大漢奸,在世界觀崩塌的極度恐懼中,結束了罪惡的一生。

  解決完第一個,林琪沒有任何停歇,果斷地直奔偽政府財政司司長吳福海的宅邸。

  「吳司長,半夜不睡覺,躲在地下室里跟寶貝培養感情呢?」

  地下室的死寂被一聲帶笑的調侃猛然撞碎。吳福海還沒來得及回頭,後腦勺就挨了一記沉重的悶擊,整個人眼前一黑摔倒在地。林琪手腳利索,扯過粗麻繩兩三下將他反綁在生鐵柱子上,順勢往他腿彎處重重一踹,「咔嚓」一聲,小腿斷裂。

  本來已經暈過去的吳福海生生被這一腳踹醒,剛想張嘴慘叫,一條不知道從哪裡順來的抹布被林琪狠狠地塞進了喉嚨眼。

  「啊!啊啊!……」吳福海拼命想發出聲音,可那塊抹布把他的慘叫生生給堵回了肚子裡,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幾聲瀕死般的粗重悶氣。

  「行了,別啊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麼著了呢,不就是腿斷了麼!」

  

  林琪懶得理會他,反手拽開了那口沉甸甸的保險柜大門。剎那間,柜子里綻放出的溫潤白光和一抹濃郁的翠綠,登時亮瞎林琪的一雙賊眼。

  「哇!真漂亮!這好東西,餵給空間有點捨不得啊!」

  林琪捧起一尊海碗大的極品羊脂玉擺件,摸著那溫潤如脂的質地,心裡一陣肉痛。不過轉念一想,為了大業,該犧牲還是得犧牲。她自我寬慰地嘆了口氣,把玩著那尊玉石。

  緊接著,她餘光掃向那還在不停扭動的吳福海,「咦!」林琪咧著嘴,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吳福海那一身肥肉,扭得她實在是心裡不適。

  「吳司長,拿這石頭買你的命怎麼樣?」

  「啊啊啊!嗚嗚嗚!」被堵住嘴的吳福海拼命搖頭,眼神瘋狂示意那堆玉石。

  「啊?不行啊!你的命不如這個值錢?」林琪挑了挑眉,故作驚訝。

  「嗯嗯!」吳福海為了迎合她,忙不迭地順著點頭。

  林琪撲哧一笑:「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的確不如這塊石頭值錢!哎呀?那可怎麼辦呢!你的命這麼不值錢,要不就別要了吧?反正留著也占地方!」

  吳福海一聽,嚇得魂飛魄散,正要繼續「嗚嗚」求饒,林琪卻已經收起了臉上那副開玩笑的表情。

  「不過嘛,這石頭既然到了我手裡,那就是我的了。至於你的命……」

  話音未落,林琪五指驟然收攏,體內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出,直接覆蓋整塊玉石。

  在吳福海不可置信的注視下,那塊價值連城的羊脂玉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層層剝離,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緊接著,原本堅硬的玉石在眨眼間風化,化作一捧白嘩嘩的齏粉,順著林琪的指縫散落在地上。

  吳福海的眼珠子當場就定住了。他真真切切地看著寶貝在眼皮子底下變成了灰,這哪是凡人能使出來的手段?極度的寒意瞬間從他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哎呦呦,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一捏就散了。你說你怎麼就那麼寶貝呢?為了這些東西害了不少人吧?!」

  林琪玩心大起,反手又拿過一串綠得滴水的翡翠項鍊,掌心微一用力,十幾個價值千金的珠子瞬間爆成了粉塵。她鼓起腮幫子,對著吳福海那張滿是冷汗的胖臉輕輕一吹——

  「呼——」

  「吳司長,極品玻璃種的『骨灰』,送你了,別跟我客氣。」

  細密的石粉撲面而來,嗆得吳福海劇烈咳嗽,可嘴被死死堵著,只能瞪大一雙滿是眼淚的眼睛,絕望地晃著腦袋。他看向林琪的眼神,已經從痛恨變成了徹底的恐懼,眼前這人根本不是來求財的劫匪,這分明是個活閻王。




  「不行,得趕緊回去了!」

  林琪拍掉手上的石灰,眼底的笑意瞬間收斂得一乾二淨。她從靴子裡拔出那柄寒光閃閃的匕首,用刀背拍了拍吳福海的臉頰。

  「糧倉里的耗子吃飽了,該上路了。那些被你倒賣糧食餓死的冤魂,在下面正缺個端茶倒水的,你下去作個伴吧。」

  寒光一閃,沒有多餘的廢話,利落的刀尖橫著抹過了吳福海的脖頸。血箭隨之竄出,吳福海身子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動靜。

  地下室外,晨光微熹。林琪收刀入鞘,借著這第一縷微光,身形快速消失在申城錯落的弄堂深處。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