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某個地方不能用的污糟事還是不要說給妙妙聽了。
免得髒了她的耳朵。
宋妙正在咀嚼包子的動作頓住了,馬光亮腿斷了?
怎麼就那麼巧,她還沒動手那人的腿就斷了?
宋妙狐疑的眼神飄到秦恪身上,然而這人表現的非常淡定,一點看不出異常來。
她在心裡輕哼一聲,真是半點都不遮掩了。
她忽然語出驚人。
「你想和我處對象?」
秦恪正在喝粥,聞言直接嗆咳起來,半點沒有剛剛淡定的模樣了。
「咳咳咳、咳咳、是,我咳咳、我想和你以結婚為目的的處對象!」
他被嗆的夠嗆,還是立刻表態,生怕說晚了。
宋妙卻只是點了點頭,沒再說話,繼續吃包子喝粥去了。
「不看了,老么卡尺眼的,沒什麼可看的,再說斷腿而已,等他死的那天再看也是一樣的。」
秦恪:「……」
兩人吃完飯後,他非常主動的把桌子收拾乾淨。
「那今天想不想看電影?」
宋妙想了想,還是答應下來。
兩人鎖門往電影院去了。
秦恪買完票讓宋妙在旁邊等著,他又去買了幾樣零食,都是看電影時吃的。
最近看的最多的就是《火紅的年代》,是那天何志學說也是這部電影。
兩人進到電影院後,一開始宋妙還覺得挺新鮮的,但看了一會兒就看不進去了。
這部電影有非常明顯的時代特色,一個階級鬥爭為綱的故事,宋妙看著看著意識就進到了空間裡。
她把昨天新得的《鬼靈符咒大全》打開,開始學習上面的符咒。
宋妙看了一圈,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符。
這個符的名字叫紙人符。
顧名思義,在紙上畫符,之後把這張紙剪成紙人的形狀。
這樣還沒完,需要念咒讓役鬼附在上面,這樣就讓他們擁有了身體。
役鬼有身體後能做的事就多了。
比如宋妙可以把兩個役鬼帶到空間裡,讓他們餵兔子餵雞,打掃兔子窩和雞圈裡的衛生。
把兩種動物的糞便都清理出來,為來年漚肥做準備。
以前這些事都是她自己做,現在可以交代給役鬼了。
不過紙人符也有個弊端,就是不能碰水,不然紙人濕了,符紙的效用就沒了。
還需要重新畫符做身體。
繁重的勞動甩出去後,宋妙也就有了更多的時間學習。
她越往後看眼睛越亮。
以後再練習練習,還可以畫個水火不侵的符,讓紙人不再懼怕水火,能幹的工作就更多了。
宋妙想到空間裡堆放的那些兔子皮,覺得水火不侵很有必要。
這樣就有人能給自己硝兔皮了,那東西做的棉衣,比棉花還保暖。
養雞和兔子算什麼,到時候養豬都不是問題了。
要是再有個種植空間就好了,動物們吃的東西才方便自己種。
宋妙暢想了一番,知道不能一口氣吃成胖子,必須從最基礎的來。
反正電影也看不進去,她乾脆收斂心神,在空間裡畫起符來。
至於外面的自己,則是閉上了眼睛,一副好像睡過去的模樣。
秦恪在宋妙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發現了,他悄悄挺直了脊背,往宋妙身邊湊近了些。
希望她能靠在自己肩膀上。
然而等了好一會兒,宋妙仍舊是閉著眼的。
他往四周看了看,見沒人注意這邊,胳膊輕輕一動。
之後宋妙的頭就非常自然的靠在了秦恪的肩膀上。
明明是自己動手的,在頭靠上來的那一瞬間,秦恪仍舊覺得渾身一顫,心臟瘋狂跳動,聲音大的他自己都能聽見。
耳朵連帶著脖子那一片,全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
這時候心裡還在分神想著,不知道宋妙靠上來後,這麼劇烈的心跳聲會不會吵到她?
然而這麼想歸想,聞著宋妙頭上傳來的淡淡香氣,他還是希望不要醒。
靠久一點,再久一點。
這會兒秦恪心神蕩漾,什麼電影都已經看不進去了,他儘量放鬆身體,想讓小姑娘靠的舒服一點。
宋妙對外界的事一無所知,她沒感知到危險,就兀自埋頭畫符。
可能是畫多了,對於畫符有了自己的一些見解,成功率也高了不少。
比如第一個符紙,宋妙只畫了三次就成功了。
之後就沉迷其中一發不可收拾。
等到電影結束,在電影院的燈光即將亮起來之前,秦恪才不舍的把人叫醒了。
再晚一會兒燈亮了,讓人看見就不好了。
宋妙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靠在秦恪肩膀上也很意外,還以為自己進空間後無意識的行為。
對此很是不好意思。
燈光亮起,兩人跟著人群一起往外面走去。
外面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雨,路上都已經有了積水。
行人神色匆匆,打了傘的還能走慢些,而那些沒打傘的就舉著東西飛奔了。
出來的人原本還在興致勃勃的討論劇情,見到雨立刻就換了話題。
「哎呀,怎麼還下雨了,我都沒帶傘。」
「我也沒拿傘呢,要不等一會兒吧沒準一會兒就小了。」
「好不容易出來看個電影,早不下晚不下,這要回家了它下上了。」
「昨晚我就聽到雷聲了,可能昨晚就要下,一直憋到了現在。」
身後幾個人在小聲抱怨。
宋妙也抬頭看了一眼,看這天色,雨一時半會都不會停。
正想著怎麼走的時候,秦恪已經把外衣脫下來了。
軍綠色的外套被他撐開在頭頂上,使得本就不甚明亮的光線愈加昏暗。
宋妙抬眼,就對上了秦恪黑亮的眼睛。
衣服展開,不大的空間裡都是他身上的味道,竟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走吧,先去吃飯。」
國營飯店就在電影院斜對面不遠處。
於是兩人就這麼在衣服的遮擋下跑進了雨里。
身後的女同志們羨慕的不行。
「你看看人家男同志多有風度,長得好也就算了,還這麼體貼。」
「我要是找對象就想找個這樣的!」
一個大眼睛的女同志說完這話,一臉嫌棄的看了身邊的男人一眼。
長得不好也就算了,還一點都不體貼。
下雨了就只會在那念叨怎麼辦怎麼辦,難不成以為叨叨幾句雨傘就自己過來了?
身為一個男同志,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這樣的男人可不適合過日子。
穿外衣的男同志有樣學樣,也脫下衣服撐在頭頂,和害羞的女同志一起跑進了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