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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一金主他是深井冰17

2026-07-28 06:50:48 作者: 佛系嘰歪

  青黛系好安全帶,一側身就看見薄鶴聲臉色陰得厲害。

  「怎麼了?」




  「我們?什麼時候?在餐廳?還是周年慶現場?」青黛不可置信地擰眉,立刻翻出手機,「可我們倆都沒露全臉啊,怎麼會……」

  薄鶴聲道:「別擔心。鏡頭沒有拍到你的臉,他們無非是想捏造些薄氏集團副總的花邊新聞,這只是針對我來的。」

  車內暖黃的燈光照在兩人臉上,薄鶴聲腦中各種噪音翻滾、轟鳴,以使他表情已不太自然。

  他往後一靠,將後腦抵在冰涼車窗上。窗外夜色籠上男人眉眼,仿佛蓋了層陰霾,青黛沒法看清他的模樣。

  「等送你回家,我就去公司處理。」薄鶴聲笑道,「可憐你老闆一趟約會還沒成,就要被薄董抓回去加班了。」

  青黛定定看著他。他在笑,可青黛莫名一點也笑不出來。

  只聽啪嗒一聲,她摁開安全帶按鈕,忽然往薄鶴聲那邊挪了挪。

  后座原本寬敞得沒人情味,她這一動作,車內空間好像驟然逼仄了。

  ——「患者目前處於激越狀態,伴有顯著的自傷及傷人衝動,建議立即隔離觀察。」

  嘈雜的、模糊的耳鳴終於被切斷了。那把鈍刀來回搓磨,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響亮的一巴掌。

  韓勛回來的事實迫使他想起一件事,薄鶴聲不是一個正常人。

  怨恨?憤怒?恐懼?他都沒感受到。他只是覺得,如果翠花想靠近他,擁抱或是牽手,那他一定不可以傷害到她。

  他的手背被輕輕覆住了。

  「薄鶴聲,你怎麼了?」青黛似乎怕他抽手,特意用兩隻手來捉薄鶴聲,「不是偷拍那麼簡單吧?這件事影響到薄氏集團了?」

  她捏捏男人的手掌,沒什麼肉,反而繃得很緊。青黛笑:「我好歹是力戰群雄的李翠花,我可以配合你做一切澄清。你才是,別擔心。」

  薄鶴聲嘆氣,也笑了:「我有什麼害怕的?我非得把那群上躥下跳的猴都拴起來不可。」

  說話間,薄鶴聲的手機一直有電話和消息進來,他朝青黛指了指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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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黛點點頭。

  得了李翠花首肯,薄鶴聲便低聲接起電話。談話內容無非是和下屬商量怎麼公關之類的。

  青黛頻頻看他,總覺得這件事還另有隱情。她悄悄鬆開了一隻手,自己點開熱搜看。

  光是與「薄氏集團副總」有關的詞條就有五六個,滑到下面,還能看見一條在扒薄鶴聲的未婚妻到底是何方人士。

  與她李翠花沾邊的倒是一個也沒有。但凡有提到「神秘黑裙女人」的博文,再點進去就顯示——「內容已刪除」。

  頁面空蕩蕩的,青黛心裡卻一股腦塞進了很多情緒。無論如何,決計不能讓薄鶴聲一人承擔。就算……她必須重新成為黎青黛。

  這個她逃避已久的身份。

  青黛側過身子,登上了她原本的微信號。

  消息框最上端是爸媽發來的幾十條消息。離家這幾年,她和爸媽一直沒斷了聯繫,但為數不多的溝通無非是證明一下她還活得好好的,請爸媽別擔心。

  她把新消息從頭看到尾。

  【媽:青黛啊,你到底要在外面任性到什麼時候?你看見新聞了嗎?你未婚夫都荒唐到所有人面前了!你還不肯回來嗎?】

  【媽:你爸是上火得不行,說什麼也要找薄總算帳。他說,你們這段婚事是萬萬毀不了的。】

  【媽:你別生氣。你知道,沒辦法。】

  【媽:你爸的最近那幾個大頭項目都和臨京沾點關係。要是全告吹了,他非得進醫院不可!】

  【媽:你也不要太在意。我和你爸是絕對不會看你受委屈的,我們一定替你把你未婚夫身邊的鶯鶯燕燕都清理乾淨。】

  【媽:青黛,你真的不願意回家嗎?】

  慘白冷光映在青黛面無表情的五官上,像覆蓋上了一層透明保鮮膜,簡直把人悶得透不過氣。

  不過還好,青黛倒是也習慣了。


  她回道:「知道了。不過請你們別插手這件事。」

  【黎:我在臨京。】

  【黎:薄鶴聲的為人,我很清楚。】

  發完這句,她徑直切回了翠花的號。

  身邊沒動靜,青黛偏過頭看了薄鶴聲一眼,他膝上放了一台筆記本,正撐著臉,比起處理工作,更像心不在焉。

  青黛又點開熱搜。

  這回連薄鶴聲的未婚妻的詞條都被撤乾淨了,唯獨薄氏集團副總本人的熱度居高不下,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勢。

  青黛粗略地瀏覽著,忽然看見了一張很眼熟的照片。再仔細看,發現和薄鶴聲藏在書房的那張照片是同一個地點拍攝的。

  不過照片中的內容卻大相逕庭。

  這是一張領獎台合影,背後同樣是可以俯瞰城市的山景。站在最中央的那個人臉上裹著一塊黑白格紋面巾,罩住了下半張臉,唯獨露出一對熟悉的眉眼。

  他高舉獎盃,笑眼彎彎,很狂妄,又不至人討厭。甚至會隱隱期待他說笑起來的風采。

  而這篇博文標題是——「扒一扒曾經風頭無兩,又永久沉寂的黑旗冠軍車手Blaze。」

  青黛的心猛然一沉,而後跳得飛快。

  他說……他六七年前出過一場嚴重車禍。

  這個帖子一出,比起薄副總,顯然Blaze這個身份在網上掀起了更大、更快的波瀾:「媽呀,我就說怎麼看見薄氏副總的爆料,會覺得這人這麼眼熟!原來是Blaze!!!」

  「我的媽呀,有誰懂我的震驚啊???」

  「十年前的世界拉力錦標賽的年度車手總冠軍Blaze!!!我真跪了!」

  「Blaze當年退役鬧得很慘烈啊。他好像是在一場比賽中出了嚴重事故,一度都站不起來了。然後就再也沒聽過他的消息了。」

  「據說是Blaze判斷出現嚴重失誤,在翻越一段峽谷賽程的時候出事了。怪不了任何人,純屬自大到最後翻了車。」

  「當年他好像是被另一組車手惡意撞擊了吧……」

  「呵呵呵。真正一直追比賽的人都對Blaze很失望。當年那場比賽不是穩贏的嗎?他是在用腳開車嗎?曾經的少年天才,現在只能在花邊新聞里看到他。失望,真的失望。」

  「確實…他退役後好幾年,我們都沒再出過一個冠軍了。他難道不把自己職業生涯當回事嗎?結果就這麼草草斷送了。挺失望的。」

  「難怪好幾年不敢出來見人。」

  ……

  冷光凌凌,籠罩在臉上的保鮮膜束縛得更緊了,青黛突然難以呼吸。

  呼吸,呼吸,她得喘口氣。

  待心稍微定住了,青黛扭頭,她毫不猶豫伸出手臂,用力地摟緊了薄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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