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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一金主他是深井冰18

2026-07-28 06:50:50 作者: 佛系嘰歪

  薄鶴聲一時怔然。她靠得這樣近,甚至不給他留一丁點胡思亂想的空隙,耳邊噪音終於消匿於無聲,只剩下咚、咚、咚的心跳。

  「叮——任務達成進度50%」

  男人回神後無措了半晌,對於這樣的擁抱,他其實很生疏。可薄鶴聲的心早就因為懷中人軟成了一片,他慢慢抬起手,輕拍青黛後腦,像當年復健時那樣謹慎又小心。

  他笑:「網上已經扒到我需要做心理諮詢的程度了?」

  青黛只問:「你說的車禍,是在比賽中出的事故嗎?」

  薄鶴聲沉默,這回他停頓得更久:「嗯。」

  所幸,他接受的精神治療高度保密,沒人能查到那段不堪的歷史。所有人都會以為他只是曾經雙腿受了傷,翠花也是。

  否則又癱又瘋,聽起來真是可憐到可笑。

  薄鶴聲言簡意賅:「受傷了,躺了幾年。」

  越是輕描淡寫,其背後的慘烈就越是常人難以想像。對於身心受創者而言,一遍遍扒開,複述,無異於天底下最煎熬的酷刑。

  想起網上鋪天蓋地如雪花般壓下來的流言,青黛抱著他不撒手:「我有點人脈,我找人弄他們。」

  這番正經又不正經的憤憤之言使薄鶴聲悶笑不止,他俯身壓近青黛頸窩,語氣柔弱:「翠花,你真好。」

  青黛拍他腦袋,像土匪一般揉搓薄鶴聲的頭髮,硬生生把一個陰鬱男神揉成了翹毛非主流。

  她義薄雲天:「薄鶴聲!無論如何,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說完之後,青黛發覺自己說的太大聲,幾乎像某種宣誓似的,她有點不好意思,壓低聲補充:「……在合約規定的六個月內。」

  薄鶴聲照例當作沒聽見後半句。

  他道:「你說的。不許走。」

  「叮——任務達成進度60%」

  ……

  儘管天色已經入夜,薄鶴聲把青黛送回家後,就立刻趕去了公司。

  青黛停掉了今天的直播,坐在客廳沙發上給臨京「人脈」發消息。

  【黎:今,你看新聞了嗎?當年薄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今:!!!我是做娛記的,我當然看到了!今天我們全公司都在為這件事加班,熱度簡直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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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黛啊,你未婚夫薄鶴聲居然是黑旗冠軍車手Blaze!!!Blaze!!!】

  【黎:你們臨京圈子裡的人都不知道這件事?】

  【今:知道的人肯定不多。像我就從來沒見過薄鶴聲真人,所以也完全不知道他就是Blaze。】

  【今:當年薄家處理這件事相當低調,我只聽我爸媽說過一嘴,薄家的那個兒子出了車禍,是人為,對方家裡也有點勢力,鬧了很久,最後肇事者只坐了幾年牢。】

  【今:沒想到啊,居然是賽場上出的車禍!當年Blaze的爆冷失利,果然是有隱情。】

  【黎:可以查到肇事的車手嗎?】

  【今:那場是國外的中小型比賽,國內沒有全程轉播,所以也導致Blaze翻車輸了比賽的消息傳回國內的時候,網上罵聲一片。加上那是六年前的比賽,可能有點難找。】

  【今:你等等,我去問問專門負責體育賽事報導的同事!】

  知曉薄鶴聲就是Blaze的人本就在少數,青黛捏著手機,猜想這次在背後攪渾水的人就是當年的肇事者。

  叮咚,手機進來一條消息,對面發來一張圖片,是賽事網站截圖,可惜車手信息這一塊只有國籍、姓名和年齡。

  對面替青黛圈出了一個人。

  【今:這場比賽只有兩個國內車手,另一個叫Han。】

  【黎:今,謝謝你。你做娛記,認識的人多,可以想辦法壓壓薄鶴聲這件事的熱度嗎?我出錢。】

  【今:你說的是什麼話!我肯定義不容辭幫你啊!對面也在砸錢炒,你別花那個冤枉錢,就我和同事朋友們打個招呼的事,別擔心(比心)】

  青黛攥著抱枕,又找了幾個溪杭從事相關工作的朋友幫忙,對面一口答應,還問她怎麼對避之不及的未婚夫那麼上心。


  青黛不語,向對面轉發了一首歌。

  《因為愛情》。

  對面無一不是被驚出了一連串表情包。

  她們不信,覺得青黛在搞冷幽默。

  她們一致認為,青黛只是為了顧全黎家的面子才出手幫忙。

  【黎:命苦的笑.jpg】

  青黛放下手機,已經十二點了,薄鶴聲還沒回家。

  她四仰八叉地倒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嘆氣。這種時候,薄鶴聲才是最痛苦的那個人,他卻要打起精神去面對曾經像惡夢一樣的記憶。

  青黛胡亂地想了很多,甚至沒聽見開門的動靜。等她隱約地感受到面前覆下了大片陰影,低沉男聲輕緩帶笑:「怎麼睡成了這樣子?」

  男人彎下腰,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額頭。

  青黛一時沒敢動,在猶豫睜開眼還是繼續裝睡的一念之間,薄鶴聲已俯身托住她的後背,將人抱了起來。

  她忽然鼻尖發酸,腦袋自然地往薄鶴聲懷裡鑽。

  男人衣領處沾滿了苦咖啡的澀味,這本是令人神經亢奮的味道,可因為它來自薄鶴聲,青黛一嗅再嗅,覺得很安心。

  她這一動作,薄鶴聲停在原地沒敢動,他輕笑一聲,過了好半晌才邁步往樓上走。

  到了房間,薄鶴聲彎腰將青黛放下,青黛剛沾到床,就扭頭將臉埋入枕頭裡。

  「睡得好沉。」薄鶴聲嘀咕著,盯著她看了很久,又笑了。

  「嗯——怎麼看見你心情就很好呢?」

  「果然,在你身邊,我才能感覺自己好像是個正常人。」

  那就一直待在她身邊不就好了?青黛埋著臉,回答道。

  如果現在放薄鶴聲走,那豈不是讓他重蹈覆轍,像過去六年那樣獨自一遍遍面對難以承受的心理壓力。

  忽然,青黛一伸手臂,揪住了薄鶴聲的衣服。

  薄鶴聲本就彎腰站在床邊,猛然被這一扯,他直接壓入柔軟被褥之中,像是隔著一床被子,被青黛拖進了懷裡。

  他足足愣了好幾秒,才撐著手臂想起身,青黛這時睜開眼:「你在這睡,我盯著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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