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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一金主他是深井病(番外)

2026-07-28 06:51:15 作者: 佛系嘰歪

  塔坷魯爾沙漠。

  「Blaze!」

  休息室入口,兩個穿著黑灰色寬鬆休閒服的人在低聲說話,兩人胸前掛了工作證,個子更高的那個男人頭頂還戴了一頂鴨舌帽。

  薄鶴聲微微抬高帽檐,看向朝他們走過來的賽車手:「好久不見,塞納。」

  阿蘭·塞納不由分說給了他胸口一拳。這位奪冠大熱門有一頭紅棕色微蜷的短髮,身上的賽車服紅黑相間,熱烈得張揚。

  只聽他用外語快速地罵罵咧咧:「既然康復了還不滾回來開賽車?近十年國際頂尖車手裡,我唯獨沒贏過你。我等著和你再賽一場!」

  「老天,」薄鶴聲無奈,他笑道,「你風頭正盛,我都退役六年了。」

  阿蘭·塞納皺眉,他不了解當年車禍的內情,只當Blaze是出了一場翻車事故就退役了。

  他恨鐵不成鋼:「你比我還小兩歲,怎麼就一副日薄西山的衰樣!」

  高攻擊型人格薄鶴聲這回老實挨了罵,轉而道:「和你介紹,我的女友。」

  在一旁安靜聽著的青黛摘了口罩,點點頭,一同用起流利外語:「久聞大名。你好,我是黎青黛。」

  阿蘭·塞納轉移視線:「女友?」

  車手深綠的眼珠一轉,不遺餘力地坑昔日勁敵:「噢,上次那個身材火辣的愛琳娜不談了嗎?還有芙雅,她至今仍在詢問你的下落。」

  薄鶴聲:「……」此時此刻,重回賽場的理由似乎又多了一個,那就是找阿蘭·塞納算帳。

  「翠花我……」薄鶴聲扭頭,雖然那種話很荒謬,但他還是很有必要解釋他的清白。

  「噓。」青黛鑽進他懷裡,柔順地貼緊男人胸膛,「親愛的,我不在意,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了。」

  薄鶴聲意外挑眉,他單手摟上青黛後腰,說得很慢:「寶貝,沒有別人,只有你。」

  阿蘭·塞納:「……」

  怎麼真被Blaze這小子幸福上了?

  工作人員開始喊人,阿蘭·塞納大拇指朝下,狠狠鄙視了一番。他邊走邊回頭,「混球!我在死亡之海里打滾,你倒是在愛河裡沉浮得不亦樂乎!混球!」

  常年紮根賽場,他甚至沒空找對象。阿蘭·塞納著實是破防了,他大聲:「趕緊跟過來看哥比賽的英姿!」

  薄鶴聲想邁步,懷裡那顆腦袋冒出來,揶揄道:「這麼著急?待會在賽場上不會能見到Blaze的舊情人吧?愛琳娜?芙雅?」

  比賽即將開始,薄鶴聲提早做了安排,他們必須得在比賽開始前入場。一貫還會和翠花胡扯兩句的男人,直接抱起她就大步往賽場走。

  他走得很快,胸前工作證劇烈搖晃,鴨舌帽都壓不住男人揚起的唇。

  「哎哎哎!」

  眼前越來越亮,他們竟是走出了休息室的走廊,走到了烈日當空下的沙漠賽場。

  青黛也懵了,「我們不留在休息室看現場轉播嗎?」

  

  薄鶴聲笑:「轉播不算看現場。」

  世界拉力錦標賽是最頂尖、最具觀賞性的汽車賽事之一,哪怕地點在「死亡之海」塔坷魯爾沙漠,慕名而來的粉絲和觀眾也數不勝數,紛紛圍在各個賽段旁觀戰。

  現場歡呼聲掀起一陣一陣的熱浪,正在熱車的車手一個漂亮漂移揚起漫天黃沙,薄鶴聲說:「抱緊我。」

  青黛照做,伸出兩隻手臂纏上了男人的肩。她清晰地聽見了……薄鶴聲又沉又重的心跳。

  薄鶴聲得以騰出一隻手,他抬手摘了自己帽子,壓到青黛頭頂。

  隔絕了日光和黃沙,青黛略微鬆懈,心跳也更快了。又因這是薄鶴聲曾經的賽場,她故意孜孜不倦去鬥嘴:「怎麼擋住我的臉?你是不是不想讓舊情人看見我呀,Blaze哥哥?」

  薄鶴聲是很吃她這一套的。他喜歡看青黛在意他的樣子。

  他笑得連胸腔都悶悶震動起來,二話不說,低頭壓上去一個親吻。

  青黛嘴被親軟了,沒法繼續挑釁男人。她唔唔兩聲表示反抗,可惜沒用。

  薄鶴聲用拇指蹭掉她唇角濕意,似笑非笑:「沒有舊情人。Blaze不喜歡人,薄鶴聲只喜歡你。」

  青黛眯起眼看他,他好像心情真的很好,看來暫時不用擔心他會觸景傷情。


  他們站在這裡足夠顯眼,男人又把帽子給了她,青黛甚至能聽到周遭嘰里呱啦地說著Blaze的名字。

  「那個是黑旗車隊的Blaze?」

  「真是Blaze!他不是退役好幾年了?今天居然能在死亡之海見到他?」

  「他是要復出了?」

  「那太好了!這幾屆的WRC冠軍里,他是我最喜歡的選手之一!你們真的要去看看他的比賽,車感頂尖,操作漂亮又大膽,如果他還沒退役,絕對能成為傳奇!」

  「你們敢信,阿蘭剛出道的時候被Blaze壓著打啊。」

  「真的假的?他都退役多少年了,你們也不看看現在阿蘭的狀態如日中天,簡直恐怖,我看阿蘭這種才能叫傳奇車神。」

  薄鶴聲掂了掂青黛,把她飛遠的神智拽回來,他繼續邁步,幽幽:「翠花這麼關注Blaze呢。」

  說的好像Blaze不是他一樣。青黛腹誹,她微微笑:「哪裡?」

  她扭頭:「我們不是已經在現場了,你還要往哪走?」

  幾步之外,停著一架直升機。這是WRC賽事的「天空之眼」,全程貼地飛行,負責近距離拍攝賽車,並轉播比賽畫面。

  飛行員是華人面孔,朝薄鶴聲招了招手。

  青黛愣住。薄鶴聲點頭回應,抱著青黛坐進了直升機。

  直到咔噠一聲扣上了安全帶,青黛回神,隱隱興奮:「這麼說,我們相當於第一視角體驗翻越死亡之海了?」

  薄鶴聲:「會害怕嗎?」

  「當然不會!」

  比賽開始,第一輛賽車已經出發了。青黛十分好奇,看得異常專注。

  薄鶴聲會低聲跟她科普車手的操作,是個五星級解說員,讓她一個門外漢也看得津津有味。

  賽車貼地疾馳,漂移甩尾,自由,狂野,華麗。

  直升機緊跟著賽車拍攝,坐在直升機上的人也跟做了過山車一般,心神震盪,熱血沸騰。

  心跳一過速,感情就容易失控。

  在翻過一段艱難賽道後,青黛的手指被輕輕勾住了,她扭頭。

  薄鶴聲的額發肆意狂飛,唯獨露出那雙亮得驚人的雙眼,像淬了火:「翠花,青黛。我們結婚吧。」

  青黛心頭鼓漲,眼眶早就發了酸,她也微微勾起手指,一枚鑽戒就順勢滑入她掌心。

  「好呀。」她說。

  薄鶴聲笑,與青黛一同握緊了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

  他曾在賽道盡頭見過死神。

  因為愛,有幸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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