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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分太子爺他很難追嗎20

2026-07-28 06:53:10 作者: 佛系嘰歪

  最後兩人進了羽毛球館。

  青黛在那興沖沖地挑選球拍,謝頌執坐在一邊,不動聲色地看手機。

  他神情嚴肅,宛如處理著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棘手工作,但定睛一瞧,手機屏幕上赫然是「羽毛球從入門到精通」、「羽毛球高手必會的八大技巧」。

  才看了幾分鐘,他心裡就有數了。

  也不難。

  青黛遞過拍子:「你以前打過羽毛球嗎?我來教你握拍和怎麼揮拍?」

  其實已經看過教程的謝頌執:「……打的少,忘了。」

  「來,跟我一樣張開手掌。」青黛笑了笑,擠著謝頌執坐到他身邊,「虎口對準柄的窄面,食指在最上方,呈『9』字形扣住柄的寬面……」

  大概是因為青黛做過一段時間的青訓隊指導,她教人時,會把技巧拆解得很細緻,避免任何理解誤區。

  面對這教小孩似的口吻,謝少東家居然沒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桀驁不馴,只默默跟著照做。

  「嘿!」一道陌生男聲插入他們,「頌執?你怎麼會在這?我還以為自己眼花!」

  謝頌執眼睛都沒抬,他眉頭一擰,純粹是被打擾的不悅。

  「真是,太子爺連自家周年慶都不肯賞臉露面,反而跑這來過二人世界?我看看,你這是跟誰家千金談上了……」

  「哦哦哦?」男聲更起勁,「時青黛?」

  謝頌執抬眼:「想說什麼?」

  面前的男青年一身短袖運動服,手中握著球拍,臉上汗津津的,兩眼放出光,噌一下擠上這條長椅的最後一點位置:「時青黛?你還記得我嗎?我去現場看過你的比賽!」

  「噢——」青黛再往謝頌執的方向挪了挪,努力回憶但無果,「你是……」

  謝頌執握緊拍子,冷睨男青年一眼。

  「我叫戚繁。」見青黛不記得自己,男青年也沒失望,依舊很熱情,「三年前的世錦賽你拿下個人冠那次,我爸是頒獎嘉賓,然後我還在後台跟你合影了。」

  三年前世錦賽的頒獎嘉賓……

  貌似是一個大品牌的贊助商老總。

  青黛點頭:「你好。」

  

  「你決賽射的那幾箭,我現在還記得呢!那一陣我跟上了癮似的,天天往箭館跑。後來才明白,神跟凡人果然是有壁的。」

  戚繁笑,「嚴格說,我應該算你的粉絲。真沒想到還能在這裡見到你。」

  他講話風趣自然,再聊到射箭的話題,一下就拉近了距離。

  「哇!你還去學了射箭?」青黛認真聽完,熱情回應,「怎麼樣,射箭是不是很有趣?」

  「對呀!」戚繁非常激動,「啊,我記得這也有箭館,不如……」

  哐啷一聲,一柄球拍杵在兩人之間。

  面前忽然壓下一片黑影,面無表情的謝少東家毫不客氣地踢了踢戚繁的腳:「你,坐到那邊去。」

  他指著兩米之外的那條長椅。

  「哎呦!這不是坐得下三個人嗎?」戚繁抱著自己膝蓋,終於記起了這位老朋友,「阿頌啊,你有點眼力見行不行?我正和偶像聊得開心呢!」

  「我跟你很熟?」謝頌執問。

  「哦。」戚繁,「謝頌執啊,你有點眼力見行不行?我正和偶像聊得開心呢!」

  青黛噗一下笑出聲,她主動起身,站到謝頌執身邊:「沒事,讓他坐著吧。」

  「看看!」戚繁仰著頭,「偶像就是人美心善。知道我打球打累了,還特意讓我坐,這是寵粉福利嗎?愛了愛了。」

  青黛笑眯眯。

  「……」謝頌執無聲掃視戚繁。

  愛運動,又個性陽光的男人。

  「我天!阿頌,你別那麼看我啊。」戚繁反覆搓自己手臂,「我感覺你想弄死我。就坐你家一條椅子,小的罪不至死吧?」

  青黛能聽出他語氣格外熟稔,好奇道:「你們認識很久了嗎?」

  戚繁點頭:「從小就認識。只是這幾年我一直在國外,聯繫少。」

  他把手擋在唇邊,光明正大說壞話,「這位太子爺打小心眼就蔫壞,不服管又叛逆,是遠近聞名的謝家逆子,一身硬骨頭,差點被親爹抽死都不低頭。這幾年才勉強初具人性。」


  青黛內心一陣愕然。

  謝頌執的過去……竟然是這樣的?

  她認識謝頌執時,他就已經是個品學兼優的學霸了。雖然話少,但絕對謙和有禮,沉穩平和。

  所以,謝頌執是因為從小被管教得那麼嚴厲,才在高中時期逼自己做父母理想的好學生、好兒子?

  哪個是他的本性?

  青黛抿唇,扭頭去看謝頌執。

  誰知謝頌執臉上沒有半點沉重,對戚繁口中的悲慘幼年,他非常莫名,甚至冷笑一聲:「初具人性?我看你嘴也挺硬,換我抽你一頓怎麼樣?」

  戚繁拱手:「不必。」

  「受你一掌,我自會駕鶴西去。」

  青黛沒心思說笑了。她滿腦子都是謝頌執的過去。

  戚繁站起身,拿肩上的毛巾擦了一把汗:「好不容易遇上,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認識青黛,還搶先一步跟她做了朋友。相逢即是緣,待會兒我們一塊去吃一頓?」

  「什麼緣?」謝頌執個子要高些,他居高臨下,「孽緣嗎?」

  「嘿!」戚繁指著那張毫無人性的冷臉,滿臉嫌棄,「都是朋友,謝頌執你占有欲別那麼誇張……」

  謝頌執神色平淡,慢騰騰往前半步,直至把人逼得咚的一聲跌回長椅。他嘴角勾起戲謔弧度:「再說,打擾別人約會,合適嗎?」

  「約……約會?」

  戚繁不可置信地重複,「你們?」

  先前看到謝頌執和一個女人坐在一起,他可能會覺得兩個人有點什麼事,但是那女人是時青黛,他就完全沒有那種揣測了。

  謝頌執和時青黛?

  一個紈絝惡劣少東家。

  一個腳踏實地、意志堅決、勇往直前、熱情積極、神勇無比、出類拔萃的世界盃、世錦賽超超超高含金量女子個人射箭冠軍。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謝頌執:「……」

  戚繁這個人很直白,表情也很好懂。他滿臉寫著:兄弟,你高攀了啊!

  本是令人不快的評價,但謝頌執居然沒生氣。他甚至看起來心情不錯,難得和善道:「知道就滾。」

  「……」戚繁聳肩,他只是敢於挑釁,並不想真的想駕鶴西去。於是麻溜邁步了,臨走前,他還學了一句粉絲髮言,「謝頌執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謝頌執笑容擴大,「你過來再說一遍。」

  戚繁跑出百米衝刺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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