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反而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被人造謠？
隨後瞥到他辦公桌上的筆記本電腦，上面似乎是她那天發瘋的監控畫面。
江虞皺了皺眉。
不喜歡這種被他挖得乾乾淨淨的感覺。
好像她所有的秘密和隱私，在他面前都將無所遁形。
沈承晏見她不說話，壓著氣開口：「不解釋？」
江虞淡淡道：「解釋什麼，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沒關係。」
沈承晏冷笑：「所以被人造謠了的反擊，是這種自殺式的反擊？你有沒有想過以後別人看到你，只會聯想到你和那個什麼主管不乾不淨有一腿。」
江虞的火氣也一下冒了出來，「你有病吧，憑什麼指責我？被人造謠是我的錯嗎？別人怎麼想我能控制嗎？我一個最底層的員工，不這樣魚死網破的反擊，還能怎麼反擊！」
「辦法有的是，可你選擇了最極端的一種，鬧到人盡皆知，這麼多人，這麼多張嘴，你能控制住他們不會在以訛傳訛嗎？你自己一句被迷奸，不知全貌的人就會真的傳你被迷奸！你是個女人，名聲還要不要了！」
「不要不要不要。」江虞是真的被他氣死了，「名聲是個什麼好東西嗎，我要它幹什麼！」
「名聲怎麼就不重要了，這個社會誰不看名聲，一個有紋身沒紋身的人，你看看誰的名聲比較好。」
「你這個老封建老古板，我明天就去紋身！大紋特紋，紋全身！」
沈承晏感覺自己的手都在發抖：「江虞你最好不要氣我。」
「是你這個傻屌在氣我！」
他們在辦公室里恨不得吵翻天。
外面的同事個個目瞪口呆。
林策淡定的說：「各位稍等一下，沈總處理完就會請各位領導進去開會。」
終於辦公室里安靜了，然後就是高跟鞋用力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緊接著辦公室的門被用力打開，面容姣好的女人一臉怒氣的走出來。
頭髮絲微微有些凌亂，胸口上下起伏著，看起來似乎極為生氣。
外面一群人下意識讓開路。
江虞都已經走出去了，突然又停了下來，氣急敗壞的走回來對酒店的幾個小領導說：「沈承晏不喜歡刷牙，有腳氣和狐臭，在家還喜歡裸奔！」
小領導們驚愕失色。
江虞說完就走了。
林策汗都流下來了，連連解釋：「假的假的，都是假的，我們沈總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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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虞沒有第一時間回工作崗位，而是去洗手間調整心情。
洗手間裡還有別的同事，在抽菸。
就是那個幫她在難搞客人面前說話的同事，叫金慧。
江虞厚著臉皮說：「給我一根。」
金慧看了她一眼，「你還會抽菸？」
「高中就會了。」
「看不出來。」
「當過一段時間小太妹。」
「……」
金慧給了她一根煙。
兩個人抽了一會。
金慧沒忍住，「大家私下都在傳你和沈總的關係？」
好多年沒抽了，江虞被嗆的咳了一下，「傳的什麼？」
「傳你和沈總是情人關係。」
「我們不是情人。」
「那你們是什麼關係？別說沒關係啊，我看你一直往沈總辦公室跑。」
江虞開始胡說八道：「我們是親戚，他是我遠房二姑奶的大侄子的小舅子。」
金慧無語：「都遠成這樣了，你也好意思說是親戚？」
江虞屁股靠著盥洗台，一手抱胳膊，一手夾著煙，「……遠親也是親。」
看她吞雲吐霧抽菸的樣子不像生手，金慧欲言又止地問，「你真當過小太妹啊。」
「真當過，那時候壓力大，就跟一群社會上的精神小伙小妹玩，也跟著他們學會了抽菸，玩了有小半年。」
說到這裡，江虞頓了頓，「被資助我的人發現了，訓斥了我一頓，後面我就洗心革面了。」
「資助？」
「我家條件很差的，高中差點沒能上學。」
「我對你好像有點改觀了，不像大家傳的那樣。」
江虞皺眉，「打聽一下，其他同事私下真的在傳我和主管有一腿嗎？」
金慧猶豫著點了點頭。
金慧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或許社會對漂亮女人的成見比較深？」
江虞說不出話來了。
還真的被沈承晏那個狗東西猜中了。
她覺得沒意思透了。
把煙摁熄在菸灰缸里，整理好凌亂的頭髮，對金慧說了一句：「我現在要去搞事了，你可以去看一下熱鬧。」
金慧一愣，反應過來後，立刻把煙滅了，拔腿跟上。
江虞是在大廳找到主管的，老傢伙又在新同事面前抖威風。
職業裙又緊又窄，很限制活動，她把裙子往上提了提，走過去拍了一下老畜牲的肩膀：「餵。」
主管回頭，江虞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同時又抬起一腳猛的踢向胯，隨手扯下胸口的工作牌，扔到蹲在地上嗷嗷大叫的老流氓身上，「狗日的，老娘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