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純白的房間,準確來說是間設計的十分具有先進科技感的實驗室。
擺放有大大小小的精密器械,雪白的工作檯上呈著不知名藥劑的各種燒杯試管。
燈光雪白,照著一塵不染,白到冰冷晃眼的實驗室。
而就在房間中央,放置著一張在四角均設有金屬鐐銬的雪白手術台。
設計這張手術台的主人,應該是經過精確測量和用途考究的。
因為聞以笙躺在上面,四角的金屬鐐銬竟與她身長相搭,尺寸也完美契合她的四肢腕骨。
——當然這些聞以笙是無從知曉的。
她的眼睛被蒙住,那布料柔軟舒適卻非常隱秘,透不進一絲光,整個人陷入黑暗和無盡的恥辱恐慌。
「溫執……溫執……」聞以笙哭聲啞了,最後一絲希望破滅。
電話被變態掛斷。
而她這段時間對溫執的疏遠和不耐態度,讓自己現今徹底陷入這般境地。
如果她能如常接受溫執的關心。
溫執肯定會察覺到她突然掛電話的異常,然後來救自己。
——而現在,她無人可救。
那人摸摸她布滿淚痕的小臉,粗糲的腔調似疼惜又似愉悅,「我的小可憐,怎麼辦,溫執不會來救你了呢……」
「哭得我都心疼了,別哭了。」他非常壞的嚇唬她。
指尖在她柔軟肌膚上打著圈圈。
「放了我……我求你……」聞以笙恥辱地求他。
「哦。」男生笑的盎然,「你中意強橫一點的?」
太惡劣了。
這人好像沒皮沒臉,根本不知羞恥為何物!!
「你神經病!」聞以笙蒼白小臉呆了下,驚惶害怕到全身發抖,她搖頭含糊不清地抽噎:「溫執……」
那人聽到她下意識的求救名字,似乎了頓了下下。
接著異常興奮。
「溫執,什麼溫執,幹嘛總叫他的名字,寶貝兒你是不是喜歡他啊?」他稍稍拉開距離。語調不明地問。
聞以笙看不到他壓抑充血的眼睛裡,滿是貪婪和令人臉紅心跳的痴迷,「你喜歡溫執,想讓他像我這樣親你是不是,一直喊他的名字?」
聞以笙只顧著哭,這種情況一個單純小姑娘早該嚇得魂飛魄散了。
「你們倆同居的時候,溫執親過你沒有,你喜歡他嗎?」
那人惡狠狠地恐嚇,「不說實話就……。」
聞以笙怕他真來,立馬哽咽地回答:「不喜歡……沒有那種喜歡,他是好人幫助我很多!」
「……」對方安靜了幾秒,空氣好像變冷。
接著聞以笙耳邊響起男生怪異的腔調:「好人?」
他嗤笑了:「我看他骨子裡虛偽又骯髒,或許表面上對你好,腦子裡臆想的是怎麼親你欺負你,把你給吃了吞了。」
「……」聞以笙難以想像這人是怎麼有臉去評價溫執的人品。
那人也沒給她時間反駁。
咔噠。
細白腳腕上的一對金色鐐銬突然自動解開了。
那人手勁很大,要捏碎她的腕骨頭一樣,腔調陰陽怪氣:「乖一點啊,你以為我費心費力綁你來是幹什麼的,就和你親個嘴純聊天嗎?」
「不行,不行!你滾開!畜生!」
「嘶……」
啪。
結結實實踢他臉上了。
聞以笙能感覺到自己似乎是踢到了那人的臉,她想著再多踢兩腳!
可那人動作迅速又強橫,再次輕易控制。
「不乖哦。」他笑。
他持著的手術刀是兇器。
來勢洶洶抵著她,鋒刃刀尖恐嚇,下一刻就要劃破她的皮膚見了血。
「為什麼偏偏是我,我哪裡得罪過你啊,求求……別這樣……」她眼淚都要流幹了。
「說什麼傻話寶貝兒,我是愛你啊,第一眼就只能是你。」
聞以笙壓根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了。
「不行,不行……你你之前不是說要等我到兩年後的嗎!」她聲嘶力竭地吼出來。
在訓練營時。
他似乎說過這種等她的話。
那人愣住,急剎車,挺意外她還記得他說過什麼。
「所以呢,還碰不得你了?」他在笑,輕柔地摸了摸她的臉。
聞以笙努力表現的誠懇:「我答應你一年後……好不好?」
「真的?你願意?」
「…嗯。」
那人替她拭去眼淚,似乎在思考,唇貼在她唇角:「那倒也不是不行。」
聞以笙像絕處逢生,心臟狂跳,又不太相信地試探:「那你放了我?」
「當然會放了你,我又不是真的變態,總不能一直關著你。」
「……」聞以笙一時竟無言以對,她覺得這個人不僅·卑劣無恥心理扭曲骯髒神經病·還沒有自知之明。
她抿抿紅腫的唇,有些急切:「那你把我放……」
「誒。急什麼。」
那人咬她一口,懲罰她的心急,粗糲的嗓音多了幾分意味深長,「可以放了你,但我現在……。」
「什麼?」聞以笙不懂他的欲言又止。
但直覺是非常不詳的。
他笑,麵皮斯文清俊,像優雅惡魔微露出森白的小尖牙,非常壞。
「你幫幫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