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22章 牙印。驚悚

第122章 牙印。驚悚

2026-08-23 20:27:54 作者: 貓屠屠

  聞以笙懵了一下。什麼?

  她皮膚本就白,眼睛被黑色布料蒙住,唇畔被欺負得像抹了胭脂,襯得整個人都脆弱易碎極了。

  其實她隱隱是有預感的。

  已經哭澀了的雙眼又泛起水意。

  「我我不……。」

  那人誘哄般地輕吻她臉頰,嘶嘶啞啞地笑了,顯得溫柔。

  冷白的手背青筋脈絡微鼓,指節骨感精緻。

  「別怕,我不會亂闖。」

  燈光雪白冰冷。

  ——牙印。

  他不忘沉聲威脅。

  

  「我會一直在暗處盯著你,你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和誰說了話做了哪些事甚至過去我都一清二楚。」

  「所以,不許和別的男生靠得太近,殺掉你哦。」

  聞以笙呼吸都艱澀,抖得厲害,黑布下的眼睛通紅濕潤,艷色如枝條上的三月桃花。

  「你是誰?」她聲音也顫地問。

  那人咬著她唇角輕笑,「世界上最愛你的人呀。」

  「……」

  可笑,荒誕。

  細細的針頭刺入她皮下靜脈。

  不知名藥劑在體內揮發。

  哭累了的女孩意識緩緩陷入黑沉。

  ————

  聞以笙醒來的時候,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場噩夢。

  她睜眼,陽光恰好打在她臉上,不適應抬起手背遮了下眼。

  這裡是……

  空氣中飄漾著細碎浮塵。

  聞以笙轉頭看過去,眼前的一切很熟悉,稍顯老舊卻擦得明亮的玻璃窗透進來一縷陽光,深秋的風拂起白色窗簾。

  床頭擺放著兔子布偶和音樂盒的小桌子、廉價卻整潔的簡易衣櫃、掛在牆上的書包。

  ——這裡是她和齊雪合租的房子!!

  聞以笙猛地從床上坐起身。蓋在身上的被子滑落。

  她回來了。不對。

  噩夢??難道她被變態蒙眼綁架、其實只是場噩夢?

  不然,她怎麼會好好的回了租房……

  聞以笙怔了下,手機就在床頭,她打開一看,周日,10:32.

  仿佛被兜頭潑了盆涼水。

  她開始回想,記憶是在周五晚上下了公交車,被變態弄暈。如果不是噩夢,她被變態…綁…了整整一天一夜。

  ——全是真的。

  身體清爽乾淨,沒有一絲黏膩不適感,也沒在皮膚上發現有奇怪的紅色痕跡。

  聞以笙一顆心沉到谷底,她……到底是招惹了什麼瘋子?

  能突然綁走她,又無所顧忌地把她送回來,她隱約想起那個變態說……一直在暗中偷窺著自己。

  是人嗎?是怪物吧!!

  臥室外面有動靜,聞以笙忍住心慌,下床開門,外面是齊雪。

  房子兩室一廳,兩人合租。

  齊雪看到她,一愣:「哎?笙笙呀,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一出聲,聞以笙才發現自己的嗓音很虛弱。

  像用嗓過度。

  被變態綁著的時候,她一直在哭。但奇怪的不疼。

  「你知道我昨天不回來?」

  「周五晚上你就給我發了微信說你周末回家不回來住了啊,還讓我給店長請假,你不記得了嗎,你看,十點的時候。」齊雪翻出聊天界面給她看。

  「你是昨天夜裡回來的嗎?」

  「我……」她不知道。

  聞以笙的手在抖。

  齊雪急著上班,也沒注意聞以笙的蒼白臉色:「那你今天還去咖啡店嗎?」

  「……不去,有點不舒服。」

  「行,那我先走了,白白。」

  哐當。

  老舊的防盜門合上,發出沉悶又刺耳的聲響。


  聞以笙呆在原地,猛得回神,眼神變得驚惶不安,環顧四周。

  她跑回臥室,關緊所有門窗,縮進被子裡身體在發抖。

  變態真的知道她的一切……

  甚至在侵犯她之後,將她送了回來、送回了自己的床上、還貼心地幫她換了內睡衣。

  這、怎麼能讓她不覺得驚悚?!她從沒這麼怕過。

  怎麼辦……

  報警?

  聞以笙想起了什麼,這個小區很老,但小區門口還是有保安和監控的!

  對!聞以笙揣揣不安地換了衣服下樓。

  她不敢抬頭,天鵝頸失去了優雅,像只刺蝟畏縮地將自己包裹。

  或許是心理作用,她感覺身後總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窺探她……

  保安是個上了年齡的大爺。

  「丟東西了?什麼時間段的?」大爺奇怪地看著眼前把自己包成一隻球的小姑娘。

  聞以笙看了眼身後,聲音很小:「十一點之後。」

  他把自己送回來,肯定是在深夜小區無人晃蕩的時候。

  大爺調了監控,疑惑地吸了口氣。

  聞以笙不停回頭看身後,「怎怎麼了,叔叔?」

  大爺說:「昨晚的監控怎麼黑了,奇怪,回放就是黑屏。」

  「是不是攝像頭壞了?」

  「沒壞。」大爺搖頭,調了凌晨的監控,「你看,監控三四點之後正常,只有你說的夜裡十一點到凌晨兩點多是黑的,其他時間就沒什麼毛病。

  「……」

  聞以笙裹著大衣,圍巾,帽子,嚴嚴實實。她卻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時,兜里響起了手機鈴聲。

  聞以笙猛地從恐懼中回神,是溫執打來的。

  她接起:「……餵。」

  電話那端,男生嗓音一貫溫和,斯斯文文的,清爽悅耳:「在上班嗎?」

  聞以笙鼻尖一酸,低頭出了保安室,吐出一口氣才說:「沒有。」

  溫執敏感地聽出了她聲音的不對,「怎麼沒去,身體不舒服?感冒了?」

  「我……」

  聞以笙雙腿發軟,她扶著牆蹲在角落,捂住臉,「溫執,我想見你行嗎?」

  對面安靜了幾秒。

  「你在哪,地址發過來。」

  「等我,十分鐘到。」

  電話一直通著。

  溫執趕來,老小區環境不好,他找了許久,差點錯過她,轉身才發現縮在牆角的纖瘦身影。

  他關上手機走過來,蹲在她身前,「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聞以笙愣怔出神,聽到聲響抬頭。

  她小半張臉埋進圍巾里,長發披散更襯臉蛋小小的精巧,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清澈,但沒什麼光彩,像某種膽小怯弱的毛絨動物。

  溫執眼神暗了暗,壓抑住想把她永遠鎖在身邊的念頭。

  「你為什麼不去救我……」她愣愣地說,話裡帶怨,但語氣就是自言自語地喃喃。

  溫執一頓:「什麼?」

  「為什麼不救我……」

  她抱著膝蓋,臉埋起來,壓抑地抽噎。

  那一聲聲,很輕卻充斥著恐懼絕望,如果聞以笙抬頭,能看出來溫執的表情偽裝不住的很僵硬了。

  「他好噁心,好噁心……」

  聞以笙現在一閉眼,仿佛就能聽到那人粗糲的嗓音在自己耳邊呢喃。

  他……

  確實沒有對她做到最後一步。

  但,那還有什麼區別嗎?沒有了,好髒。

  每一寸皮膚都洗不掉那人噁心的觸碰。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