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27章 承認,攤牌,瘋狂

第127章 承認,攤牌,瘋狂

2026-08-23 20:28:16 作者: 貓屠屠

  他是:

  陰暗囚牢里成長的惡之花。

  邪惡。

  冷漠。

  病態。

  卑劣。

  原罪的產物。

  ……

  「你簡直噁心透頂!」

  凌晨兩點四十九分。

  緊閉的房門仿佛隔斷了外界空氣。

  聞以笙聲嘶力竭後,胸腔有種被擠壓的窒息感,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痛楚。

  她的喉嚨抖動,心跳紊亂,顫慄的瞳孔溢滿懼怕和恐慌。

  他,從她的眼裡看到了。

  ——不可原諒的罪惡。

  

  也好。既然被發現、再裝下去就沒意思了。

  溫柔哥哥他也早就裝累了。

  溫執眼裡的笑意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非常輕鬆得愉悅和興奮感。

  「多大點事兒。」他漫不經心開口第一句,變相承認。

  溫執一步步逼近,指尖慢條斯理地輕撫她蒼白冰涼的臉頰,聲音低柔。

  「阿笙不是都看到了嗎,那些照片,我拍得美不美?」

  聞以笙頓時僵住,全身都涼了,「你閉嘴……」

  聞以笙夜盲,但她就著昏暗夜燈、還是仔仔細細、瞪大眼睛去觀察他的臉部表情。

  她心存希望能在他臉上看到一絲異樣,可沒有。

  沒有被拆穿後的心虛、僵硬。

  沒有被發現後的害怕、難堪。

  更沒有因為她的質問而感到歉意、愧疚。

  為什麼他是這樣的一個人,聞以笙臉色愈發蒼白:「……閉嘴啊。」

  溫執緩緩俯身湊近,嘴角微翹,低啞嗓音混合著曖昧:「阿笙一激動皮膚都是粉粉的,我當時忍不住就拍了下來,留作紀念。」

  「那些照片我看一眼就受不了,整夜的睡不著……」

  「閉嘴你這個變態!」啪!聞以笙用盡全力,胳膊掄圓了,狠狠一記響亮耳光抽過去。

  她自己的手掌心都震得發麻,發燙,整個人氣得不成樣子,嘴唇直哆嗦。

  溫執被扇得偏過臉,半邊臉迅速浮起一片紅,嘴角沁出了血跡。

  他僵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臉,指尖拭掉那絲血跡。

  不生氣反而笑得詭異興奮:「嗯……這是阿笙第二次打我的臉,很有紀念意義。」

  聞以笙再次一慌。

  被他變態哭了。

  溫執居高臨下,低視她沁滿恐慌淚水的眼睛,嘴角一彎,配著腫起的半邊臉,竟有點可憐和無辜。

  他貼在她耳邊,睨她透白精緻的側臉,一手摸著她的頭髮:「好了,別生氣了。」

  「我錯了,我給你道歉,對不起,阿笙就原諒哥哥這次了,嗯?」

  「……」聞以笙神情麻木,眼睫一動,一滴眼淚啪嗒滾下。

  多大點事。

  我錯了。

  對不起,原諒哥哥。

  他說的輕鬆而又隨意,就像不小心碰到別人肩膀後的問候一樣平常。

  聞以笙猛得一把揮開他的手,轉頭,雙眼通紅怒瞪他:「原諒?你把我當什麼?」

  她想起了那紙條上的字跡……

  玩具。

  陰影再次闖入腦海,她被剝奪視線,禁錮身體。

  他將她所以的隱私都掠奪走,再之後令她每天身處在驚懼和恐慌中。

  他就是個大變態!

  「噁心。」

  聞以笙冷得發抖,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他:「你到底為什麼要那麼對我……我……我是哪裡不小心得罪過你嗎?或者把我當玩具是嗎?現在你玩夠了嗎?」

  「你怎麼會這樣想?」溫執驚訝了一下。

  他眼神溫柔,抓著她的手覆在自己心臟:「我是愛你啊寶貝,愛你愛到要瘋掉了。」


  「你可能不知道,那是在舞蹈室,我去接你的時候在門口看到你穿著芭蕾服在訓練,那時候我就愛上你了。」

  他眼裡燃起極其瘋狂的感情:「我無法描述那種感覺,我只能用另一種粗暴直白方式說……我,我只是看著你的背影,就有了…那…愉悅感。」

  他在訴說宣洩自己濃烈的愛意。

  她只覺得他更像個猙獰可怕的猛獸。

  他竟然……在那時……就對她有了那麼噁心的想法。聞以笙萬分惶恐,再次刷新她以為他的變態程度。

  他斯文俊朗的皮囊下簡直骯髒透了。

  聞以笙難以接受地搖頭,她用力,卻抽不回自己的手。

  「不要這樣……」

  「我不要你……我不要你這樣……」

  溫執聽不得她嘴裡說出拒絕他的話。

  他收斂眼裡的痴迷和愛意。

  「阿笙要試著接受我啊,可以先給你時間緩緩我們再確定關係,嗯?」

  「什麼關係……不要!」聞以笙大概明白,「絕不可能……」

  溫執表情倏得變冷,低頭去吻她,「說什麼呢,不要也得要,沒給你選項哦。」

  聞以笙閉著眼,一邊哭一邊偏著臉躲避。

  在這之前,他的體溫和氣息令她安心,此刻,她只毛髮悚然,從骨子裡透出恐懼和反感。

  他們其實還沒在兩人都清醒、面對面直視對方時接過吻。

  這個受不了。

  聞以笙不想和他接吻。

  所以她反抗得很激烈。

  「說什麼愛,全是藉口!你就是個色鬼……滿腦子都是齷齪的色鬼!我不願意,你這是猥褻!」

  溫執停下動作,很不贊成她的話。他覺得有必要認真解釋一下,所以很嚴肅地捏起她的下巴。

  「寶貝兒,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不能懷疑我對你的愛,我就是想抱你親你,我滿腦子都是對你的壞心思。

  「你聽著會不舒服,那是因為你身處在這個釘滿仁義道德和法規框架的社會,社會壓制、磨滅了你原有的本性。」

  「而我比世界上多半男的都乾淨,真的,我本性如此,身體和精神只為你興奮。」

  「你根本不知道男性這種生物有多骯髒,他們只是善於掩飾不表現出來你知道嗎?其實特別下流。」

  「所以啊寶貝,我只是不再壓抑,把內心真實想法說出來,人在千萬年進化中獲得了語言和思想,但本質上還是動物,我只是在用雄性最原始的本能去瘋狂愛你啊。」

  「這才是愛的最高境界知道不?」

  瘋子都有一套自己的規則。

  聞以笙不想聽他洗腦一樣的謬論。

  在溫執又低頭去咬她唇時,聞以笙避開,又揚手狠狠抽了他一耳光。

  左右臉對稱了。

  「把門打開,放我走!」

  溫執舌尖頂了下發疼的面頰,喉嚨發出陰沉沉地笑:「打我可以,離開我想都不要想。」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