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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逃跑撕破臉

2026-08-23 20:28:12 作者: 貓屠屠

  溫執很快回來,他將買來的菜和聞以笙愛吃的水果分類放進冰箱,卻看到冰箱停止了運作。

  ——停電了?

  「阿笙?」他往她臥室方向走。

  到衛生間時腳步一頓,看到趴在洗手台邊嘔吐的聞以笙。

  他走過去,伸手輕撫她後背,卻察覺她難受到在發抖:「怎麼吐成這樣。」

  聞以笙說不出話。

  她抬起被眼淚濡濕的眼睫,透過鏡子看到男生那張溫柔精緻的臉。

  ——又低頭嘔了出來。

  溫執暫時真的是想不到,她這麼噁心會是因為自己的臉。

  「是胃裡難受嗎,我帶你去醫院。」

  溫執摸出兜里手機聯繫司機,眉間擰出一道皺痕,隱隱焦灼。

  「不用……」聞以笙按住他的手機,聲音虛弱,「可能是吃壞東西了,吐出來好了很多。」

  她手捧清水漱口。

  溫執堅持:「還是要去醫院看一下,學校那裡我請假。」

  「真的不用。」聞以笙起身,眼皮垂著不正眼看他。

  溫執取下毛巾給她擦拭頰上的水珠,「怎麼不用,聽話好不好?」

  聞以笙沒有表現抗拒,任他擦臉,就是眼睫垂著。

  溫執心思敏感,眼睛盯她盯得緊,「怎麼不看我的臉,我很醜嗎?」

  聞以笙頓了下,緩緩抬起眼,她黑白分明的眼睛裡便倒映出他的模樣。

  她說:「不醜。」但是噁心。

  最終聞以笙沒去醫院。

  她麻木地度過了一下午,晚上除了正餐,溫執端出了做好的話梅小番茄。

  「你中午吐成那樣,腸胃不能受涼,所以沒有冷藏。」

  他手抵著下巴,看她的眼神溫柔得不像話:「嘗嘗?」

  聞以笙挖了一勺湯汁,入口酸酸甜甜,笑了,「好吃。」

  晚上。

  

  睡前,溫執端來熱好的牛奶,送到她房間。

  聞以笙接過牛奶,但沒立即喝,她說:「溫執,晚上不要你那麼辛苦看我睡了,我沒那麼害怕了。」

  「好。」

  溫執答應。

  聞以笙喝完牛奶,杯子給他,兩人道了晚安。

  等溫執走後,聞以笙立即跑到臥室內的小衛生間裡。

  她用手伸進口腔去扣喉嚨,難受得眼淚直流。

  直到剛才喝進去的牛奶全吐出來,她才脫力一般靠在牆角,呆滯地盯著天花板,克制不住地抖。

  是那種害怕到骨子裡,不能自抑地抖。

  ~

  深夜。

  聞以笙蜷縮一團,將身體和大半張臉全埋進被子裡,緊閉著眼。

  『咔嚓』鑰匙插進鎖眼的聲音,接著門把手轉動。

  身影藏在黑暗裡的男生走了進來。

  聞以笙假裝沉睡,佯裝的很好。

  她心臟劇烈而瘋狂的跳動,每個毛孔仿佛都在冒著冷汗。

  她能感覺到那人坐在了她的床邊,伸手,輕輕扒開她蒙臉的被子。

  那人在她眉心親了一口,嗓音淡淡,「晚安吻,愛你。」

  之後,是腳步漸遠,關門的聲音。

  他走了。

  聞以笙細想,每次喝了牛奶,她都睡得特別快特別香,他能一面偽裝成溫柔哥哥、一面對她做那種卑劣的事,在牛奶里下藥又有什麼奇怪?

  所以她提前吐了出來。

  聞以笙動了動,直愣愣地盯著黑夜中一點。

  就這麼睜著眼睛,大概兩個小時後,凌晨兩點多,人睡得最熟的時間。

  她下了床,換衣服,拿出行李箱收拾衣服。

  這過程她沒敢開燈,就著手機電筒的光。

  聞以笙動作很快,一切收拾好,額頭已經冒出了細密冷汗,她輕手輕腳地提著行李箱走到客廳。


  房子靜悄悄的。

  漆黑。

  聞以笙有輕微夜盲症,但她是不敢開燈的,只能靠著手電筒的燈光走向入戶門。

  離開。

  她在這一刻也待不下去!!

  她確實很想、很想,去質問溫執為什麼這麼對她。

  但她也明白了,那人有病,溫執絕對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不行的……他能黑了監控,明明是施害者還敢毫無心虛地主動陪著她去報警!他還有什麼不敢的?她怎麼能反抗得過他??所以她忍了一天就等晚上逃走。

  瘋子。

  怪物!

  他就是個大變態啊!!




  京市待不了就回淮市。

  天大地大她總能擺脫溫執這個大變態!

  她怕行李箱拖在地上會發出聲音,所以一直是費力提著的。

  走到門口,聞以笙才放下箱子去開門。

  門從外面開需要指紋,但從里推是完全不需要的,很輕易就能打開門。

  可——

  怎麼回事,聞以笙急得額頭冒汗,怎麼擰不開啊!

  她焦躁的雙腿發抖,表情很難堪,平時明明按一下開門按鈕或者擰開旋轉鈕就可以打開門的。

  突然。

  空曠寂靜的客廳里響起『咔嚓』一聲。

  客廳沙發方向,一簇青藍色小火苗在夜色半空中燃起、又泯滅。

  這細微的聲響令聞以笙神經瞬間繃起,嚇得倚在門上,腿軟,戰慄。

  客廳里,有人。

  有人一直坐在沙發上。

  至於那個人是誰……

  溫執靠在沙發上,隨手扔了打火機,他的身影像隱在黑暗的可怖猛獸。

  「寶貝,去哪啊。」

  他拉長腔調。

  那怪異的腔調、和聞以笙記憶里那粗糲難聽的金屬感嗓音重合。

  唯一不同的是,他聲音溫柔得膩人,在黑夜裡,像勾人魂的鬼魅一樣讓人心悸。

  聞以笙不理他,她瘋狂地去擰門,用力拍,最後直接抬腳踹。

  就像一隻食物鏈低端的草食小動物,被飢餓的野獸逼趕到牢籠最角落裡,即便註定逃脫不掉,在絕望之際也奮力掙扎呼救著。

  溫執一步步走近。

  伸手按開玄關牆上的小夜燈,燈光落在他眉眼,是笑著的。

  「大半夜的,拉著行李箱這是去哪啊?」

  聞以笙退無可退,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聲音艱澀:「訓練營里,那個強吻我的變態是你!」

  溫執表情變化不大,依舊溫柔。

  沒承認也沒反駁。

  「前幾天綁架我的變態也是你,是你……」聞以笙幾乎是聲嘶力竭哭出來的,「那些噁心事全是你做的,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你有病,腦子有病,你這個瘋子!」

  「一邊對我喪心病狂的猥褻,轉過來又裝成溫柔哥哥安慰我、照顧我,看我像個傻子一樣依賴你離不開你、你覺得很有趣很得意覺得很好玩是吧!?簡直噁心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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