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聞以笙雖然被關著,但還可以在房子裡隨意行走。
可…
——刪除——五百字——
~
第二天早晨。
厚重窗簾遮住了外面的世界,滲不進來一絲陽光。
聞以笙醒來時感覺自己眼睛和嘴唇都有點未消下去的紅腫,前者是哭的,後者是被親的。
聞以笙掙動了下撩考,又認命地閉了閉眼。
三天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被關在家裡總共三天三夜了。
在這期間,沒有人來救她,聞以笙原本還期待著有人能發現她的境遇,可一細想,她的手機一直被溫執控制著。
瀾瀾和禾畫聯繫了她,他肯定也會用完美的措辭偽裝成她本人來回復。
這個變態,最擅長做這種卑鄙的事了!!
「早安,吃飯了。」
溫執端著早餐走進來,臉上恢復溫柔,他眼角還殘餘著一抹澀氣未褪的紅色。
像是飽餐一頓的吸血鬼貴族,笑得無比優雅饜足。
聞以笙憎惡地看了他一眼,偏過臉轉向一邊。
顯然。
她是那個被吸了血的可憐少女。
「怎麼了,生氣也不能和自己的肚子作對啊。」
他把手伸進被子裡去摸了下她平坦坦的肚子。
聞以笙由他大早上占便宜,也沒什麼反應了,畢竟更親密的事都做過,反正她現下也沒法反抗。
「我要看手機。」她冷冷說。
溫執將早餐輕輕放桌上,給她解開了金屬鐐銬,像是放養的鳥兒出籠。
厚重的絲絨窗簾將光隔絕。
屋內昏暗,像一座不見天日的牢籠。
他壓根裝沒聽到她那句要求。
溫執手裡隨意把玩了下鐐銬,「我今天要去學消。」
他低身親了下她溫軟的唇。
「阿笙要乖乖在家等我,中午回來做你愛吃的。」
聞以笙一愣,立即抓住他的衣服,她焦急,「我也要去!」
溫執垂眼看了下被她小手抓住的地方,嘴角微翹,「你親我。」
「……」聞以笙頓時抽回手,臉上第一時間閃過難色。
她眼睫顫顫:「我……唔!」
他撫摸她柔軟長發,已經滑至按著她的後頸,吻了下去。
不同於以往。
輕柔,繾綣,溫情脈脈。
聞以笙指甲攥進他胳膊肉里,他已經很熟練,太會了,招架不住。
他起身時,她已經完全沒了抵抗的勁。
「早飯吃了,不許剩。」
溫執輕眯眼警告了一句,摸出手機,邊轉身出去,指尖在屏幕划動兩下。
聞以笙用手背抹了把嘴巴,蹭掉可疑……。
她光著腳就追上去,「不許走,你站住!」溫執已經走到門外:「捨不得我?」
他笑,「聽話。」
咔噠。
他關上門,繼而上了鎖。
聞以笙不死心地抓著門把手搖晃,邊瘋狂拍門:「你……你怎麼能這樣!憑什麼!」
沒人回應她。
聞以笙嗓子都喊劈了,她最終放棄,氣得將桌上早餐盤一把掀了。
溫執已經趕去學院,坐車上,眼睛專注盯著電腦屏幕。
電腦里赫然是聞以笙臥室的畫面。
他蹙眉,「拿食物撒氣了。」
~
。
溫執請假三天,系裡人見到他回來都特別驚喜。
他人斯斯文文的,優秀到是全消焦點的存在,但又很溫柔好脾氣,對誰都不端架子。
這樣一個完美無瑕的男生突然請假又回來,自是受到來自集體的關心和追問。
溫執一如既往地禮貌笑笑,用十分合理又恰當的說詞解釋了一遍。
大家對此深信不疑。
誰又敢想,這樣一個溫柔乾淨的男生,骨子裡早已黑透了,像惡魔一樣的可怕。
選修課,老師進教室。圍在他桌前的朋友才回了各自位子。
鍾月兒恰巧和他修同一個專業,坐他旁邊,她表情微微古怪。
「溫執,最近怎麼都沒見到笙笙啊……」
她用力咬了下唇,斟酌著用詞,「電話也打不通,我還有點擔心呢,她住在你家,你應該知道吧?」
溫執表情淡淡:「有親人生病了,她回了老家探望。」
鍾月兒點頭,甜美的臉頰露出笑,卻有幾分僵硬,「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