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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結婚,洗澡,有人來救

2026-08-24 00:25:02 作者: 貓屠屠

  愜意他痛苦中又帶著絲絲愉悅地眯起眼。

  ……又壞又……。

  「不要停,喜歡被阿笙咬。」

  聞以笙一陣惡寒,氣得臉通紅,滿滿嫌棄地『呸』一下吐出去。

  她有時候還是無法接受他怎麼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所有人眼中斯文、乾淨,溫柔美好得驚艷青春男生。

  其實又瘋又壞,冷血起來殘忍兇狠,澀起來毫無顧忌。

  「溫執,你不覺得自己是個不正常的瘋子嗎?」

  他抬眼看她,露出一下疑惑,「瘋子?我不是。」

  「別擔心,我生理和心理各項現在都很正常。」他笑著安慰她。

  

  聞以笙鬱結,看了眼他臉上的血痕,非常無語:「……誰擔心,你就有病。」

  溫執笑笑由她罵。

  聞以笙的兩隻手都滿是被玻璃劃破的小傷口,並不深,但這種細小傷口非常疼。

  溫執放輕動作給她傷口包上紗布,他處理傷口的動作熟練得像個身經百戰的醫生,給傷者滿滿的安全感,可包紮出來的效果卻異常滑稽。

  「……」

  聞以笙舉起被紗布裹成兩隻哆啦A夢同款的小圓手,面無表情,「你故意的?」

  「沒有,」溫執表情抱歉又委屈,「我以前確實給受傷的流浪貓包紮過,但第一次幫人,有點生疏。」

  聞以笙信他的話才怪。

  他變臉簡直可怕。

  剛才冷血殘忍得像個殺人不眨眼的怪物,轉眼又溫順委屈像只乖狗,患有人格分裂似的。

  她甚至懷疑,他愛護流浪小動物的一面也是裝的。

  聞以笙冷笑:「剛才是誰說要把我的屍體製作成標本,現在包紮個傷口卻生疏了?」

  溫執低下頭,如實道:「不那樣嚇你,剛才你就用自殺威脅我跑掉了。」

  「你,混蛋!」聞以笙後仰在沙發扶手,抬腳狠狠踹了他。

  但還是覺得他那話里七分帶恐嚇,三分含真實,如果她死掉,他真能幹出來那種變態事。

  很快,聞以笙就知道他把她包成哆啦A夢的心機用意。

  吃飯時,別說筷子了,她連碗都沒法拿。

  溫執笑吟吟的,叉起一塊緊實Q彈,飽含鮮美汁水的龍蝦肉。

  小碟子在下方接著,蝦肉遞到聞以笙嘴邊:「可憐的阿笙,只能哥哥餵了,張嘴。」

  「滾,我不吃。」

  她把臉一扭,面無表情,落在溫執眼裡卻有種別樣稚氣的可愛。

  溫執也不急,蝦肉送進自己嘴裡咬了一小口,接著捏住她的下巴傾身過去,聞以笙不得不傳過來的食物。

  「唔……!」

  離身時,他戀戀不捨地用力咬了她的下唇畔一口。

  聞以笙直接將嘴裡的蝦仁吐進旁邊的小碟子裡,眼神嫌惡:「你惡不噁心!」

  溫執笑的無所謂:「用手餵還是用嘴巴,阿笙選一個了。」

  聞以笙忿忿地瞪他,終究是張嘴吃掉他的投餵。

  溫執下午沒課,一直在家。

  聞以笙去洗手間和晚上洗澡時更不方便。

  她的手不能沾水。

  兩人不免又產生一番抵抗與?壓制,不屈與強勢的鬥爭。

  ……結果是聞以笙被他軟磨硬泡到脫力,不得不……

  初冬來臨,京市已經開始供暖,房間氤氳著暖絲絲的舒適感。

  溫執橫抱起只裹了一塊柔軟浴巾的聞以笙從浴室出來。

  少女頭髮烏黑濕亮,雪白又纖薄的肩抵在男生懷裡,結實手臂緊環著她膝窩,一雙細白勻稱的小腿和腳在半空無力地垂著。

  「洗得乾乾淨淨的多好,不洗澡算怎麼回事,還生氣呢?」溫執邊往床邊走,柔聲哄她。

  聞以笙皮膚都雪白白的,就眼睛紅得不像樣。

  她根本不想和他說話,麻木地閉上眼。

  溫執將聞以笙輕輕放到床上,用毛巾幫她擦了發尾的水珠,「不理我?」


  「寶貝兒……」他偏頭笑看她,「阿笙?」

  他摸摸她的臉蛋,嘆息,說道:「反正都要結婚的,現在也只是提前經歷夫妻生活,你要習慣,洗澡啦,餵飯啦,我喜歡這樣照顧你。」

  聞以笙猛地睜開眼:「……結,結婚?我們?」

  「嗯哼。」

  溫執挑眉,忽而想到了什麼,還有四個月……是阿笙的二十歲生日。

  意味著,她到了法定結婚的年齡。

  溫執一直自稱哥哥,其實只比聞以笙大幾個月,而他戶口上的年齡虛報了一歲,日期算下來,大概十個多月後他們就可以結為合法夫妻。

  溫執有條理的計劃著未來。

  哪一方面都有考慮,唯獨沒有考慮女方當事人某笙願不願意。

  「你有病啊,我連交往都沒答應你,說什麼結婚!」這無疑是很恐怖的。

  聞以笙心慌難捱,毛骨悚然。

  不可能,她瘋了才會和他結婚!

  「別緊張,我也只是隨口一說,」溫執安撫她驚惶焦躁的心,似乎妥協:「我不提,不結婚。」

  領證是要走合法程序的,這個他也逼不了她,聞以笙稍稍鬆了口氣。

  她還有大好青春,寬闊舞台,和溫執結婚這種極致可怕的事,她光是想想都要窒息了……

  跳舞……對了,舞蹈大賽!

  溫執幫她捋順頭髮一邊用吹風機柔風吹乾,聞以笙呆了一下,走光都沒在意到。

  「今天幾號?」

  溫執呼吸微亂:「……11月9號。」

  聞以笙完全沒發現他的眼神逐漸升起危險灼熱的東西。

  11月25那天是舞蹈大賽,還有不到16天,她必須要參賽的。

  該怎麼從這個牢籠里出去……假意妥協嗎?答應和溫執交往?

  頭髮吹乾了大半。

  溫執不急不躁地收起吹風機,聞以笙抬頭要說什麼,他低頭親了下去。

  ~

  克制了。

  但克制的不多。

  「阿笙。」

  ~

  溫執不停地親著她的眼角。

  ~

  接近凌晨。

  聞以笙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看到溫執走去她梳妝檯那裡,對著鏡子照臉。

  她覺得狐疑,疲倦地問,「你在幹什麼。」

  溫執擠了凝膠,偏臉對著鏡子,塗抹在被聞以笙用玻璃劃出的那道傷痕上。

  他悵然地回了她:「還不是怕你嫌我丑。」

  「萬一這張臉留了疤,毀了容,你不要我了怎麼辦?」

  聞以笙翻了個白眼,乏得不想反駁他。

  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也很累,非常累,她甚至無法想像真的做下去會……

  「監控拆掉。」

  「嗯。」溫執拿來小工具,拆了床對面插座孔里的一個監控,拿給她看,「真的拆掉了,放心了麼?」

  聞以笙掃了圈臥室,「其它地方不會還有吧?」

  溫執洗乾淨手,爬上床摟她進懷裡,用力在她嘴角親了口,「聰明,房頂確實還有一個,明天就拆,先睡覺。」

  聞以笙推了他一下,眼神里寫著『我就知道是這樣』。

  確實太累了,她閉上眼沉沉睡了過去。

  這種看不到盡頭的日子又過了兩天。

  當門被敲響,聞以笙怎麼也沒想到,來救她的竟然會是……

  ~

  「爸!笙笙已經一周沒去學校了,真的,肯定是被小怪……被我哥關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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