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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誰也搶不走,瘋得嚇人

2026-08-24 00:25:06 作者: 貓屠屠

  那是一個陰沉沉的下午。

  渾濁厚重的雲層將這座喧囂壯麗的城市籠罩。

  從高層往外看,整個世界仿佛陷入低氣壓,天空是陰霾的,不一會,就墜下了雨滴,淅淅瀝瀝打在明亮玻璃窗,留下一道道斑駁水痕。

  聞以笙的心情也和這天氣一樣壓抑,囚禁生活枯燥而窒息,溫執如影隨形的監視和親密更是讓她喘不過來氣。

  哆啦A夢同款圓手的包紮終於被拆掉。

  溫執幫她換了藥,重新包上紗布,這次造型正常了點,左手整個掌心被包著,右手只傷了手指,分開包紮。

  包紮好後,溫執幫她修剪指甲。

  他手藝挺好,指甲修剪的圓潤漂亮,又小心地拿起她另一隻手。

  溫執低著頭,細緻地給她剪指甲,聲音柔軟。

  「阿笙的手指好漂亮,就是手太小了。」

  聞以笙木然地任他擺弄手指,入神地望著窗外烏雲密布,一言不發。

  「怎麼這麼乖?」他囚著她的自由,還不許她不理他。

  溫執懲罰似地用牙齒咬了下她的指尖,聲音委屈:「說話,不許冷落我。」

  「……你賤不賤啊,別纏我,滾!」聞以笙逼得罵髒,煩躁地揮他。

  她脾氣也越來越暴躁。

  

  那麼乖靜的小姑娘,怎麼就時不時地蹦出一句髒話了呢。

  溫執唇角翹起,抽了張消毒濕巾將兩人手擦了一遍:「阿笙怎麼能對哥哥這個態度,下次不許了,髒話也不許再說,雖然挺可愛的。」

  聞以笙厭惡地睨了他一眼,起身回臥室,冷哼:「你就是賤。」

  一隻腳剛落到地,就被人抓了回來。

  溫執按著她的肩,一推,將人壓回沙發上:「慣得你,總罵人,我脾氣太好了是嗎?」

  她最近奶凶的不得了,連正眼都不給他。

  他必須重新奪回威嚴。

  窗外灰濛濛地,寒風席捲烏雲。

  「還沒在客廳沙發過,就今天吧。」

  聞以笙受傷的兩隻手被按在頭頂。

  即便見識過他的太多惡劣面,聞以笙還是再次被他無恥到。

  「我不要!你是賤狗嗎,每天發情!」她掙扎臭罵。

  還在說髒話。過分哦。

  「對,我是賤狗。」

  「一條發情的狗,要主人你來救。」他伏下腰,盯著她眉眼,笑得惡劣。

  聞以笙氣得發了抖,臉皮漲紅。

  溫執嘴唇在她紅紅的耳朵旁,清冽呼吸混雜著撩人溫度。

  他叫:「汪。小主人,可以救救我嗎?」

  「……你,變變態!」

  「要點臉行嗎!」聞以笙招架不住,恨不得變成一隻小麻雀撲翅而逃。

  他毫無底線。

  仿佛有一隻小惡魔,從他斯文麵皮下緩緩露起黑色犄角。

  邪惡。

  瘋狂。

  就在這曖昧滋生的時刻,門鈴聲響了。

  兩人皆是一愣,窗外細密的雨絲停了,天卻依舊陰沉沉。

  溫執被人打擾,非常不悅。

  他選擇無視,繼續噌。

  聞以笙被壓得牢牢,心慌地推他肩:「外面有人,你別……」

  溫執不滿足地咬了下她的細嫩頰肉,真像個吃不到肉的狗狗在發泄。

  聞以笙惱怒,恢復大半的手去打他臉。

  溫執笑著呼痛。

  他是假咬。

  她是真打。一點不帶心疼手軟的。

  兩人在沙發上,不知情者一看,還以為是小情侶在膩膩歪歪,打情罵俏。

  是誰?

  門外是誰?

  這幾天,幾乎沒人來敲門。

  聞以笙一邊佯裝生氣和溫執周旋,一邊暗暗心驚的猜測。

  門鈴響個不停,急促而吵耳。

  「你不去,開門嗎?」聞以笙試探地問了句。

  溫執自上而下地俯視她,眼神幽暗,從她身上起來,伸手拿過桌上手機。

  手機連接了門視功能,直接能看到外面景象。

  他指尖在屏幕點了幾下,隨即手機里出現兩個人,沒等聞以笙眼睛偷偷瞄過來他就關滅了手機。

  溫執面無表情。

  聞以笙瞄了眼他的神色。

  她有預感,外面人一定是來找她的。

  聞以笙猛得跳下沙發,跌跌撞撞跑向玄關,大聲叫:「我在這……唔!」

  溫執比她更快。

  從後捂住她的嘴,一手攔腰將人拖去臥室,呵笑,「沒用的,誰也搶不走你。」

  他抬腿踹開臥室,神色泛冷。

  眼尾下未完全恢復的那條細長疤痕,將他溫柔面孔映得有種撕裂扭曲的可怕。

  「誰也搶不走。」他沒有情緒地重複。

  聞以笙拼命地掙扎,溫執輕易縛住她雙手按在床上,鎖拷『咔嚓』一聲,將她雙手禁錮。

  「溫執,溫執!你放了我吧,遲早有人來找我的,你何必這樣!」聞以笙哽咽哀求,試圖喚醒他。

  「乖。」他無視她的哀求,非常溫柔親吻她的唇畔。

  溫執用柔軟毛巾堵住她的聲音,憐惜地吻走她眼角淚珠,「對不起,忍一忍。」

  他轉身走出臥室,用鑰匙上了鎖。

  ~

  溫執走去門旁,沒開,隔著門問:「誰。」

  門外傳來男人深沉含怒的聲音:「我。開門!」

  「有事?」溫執點了指紋鎖按鈕,透過門視和外面人對話,「有事直接說,我很忙。」

  門外。

  溫亦寒挨在溫父身後,畏畏縮縮的不敢站在門視前,小聲著急嘀咕:「爸,笙笙肯定被我哥關在裡面!咱們得進去!」

  溫從南厲聲喊:「再忙我也是你老子,你開不開門?」

  溫執掃了眼臥室方向,面無表情地開了門。

  他先是掃了眼躲在溫父身後的溫亦寒,輕蔑地笑了下,看向溫從南叫了聲:「爸。」

  「你還知道我是你爸,」溫從南推開他就要進去,卻被溫執擋著,他瞪眼:「怎麼,兒子的家當爸的不能進?」

  「有事你直說。」溫執微微不耐。

  「爸,」溫亦寒躲在溫父身後,拉了拉他的衣服,焦急地抻著頭往房裡搜尋,「找笙笙……」

  溫執眼皮半耷,目光冷冷掃向他,「你想死嗎。」

  溫亦寒噤聲,臉色煞白。

  他害怕溫執,不僅僅趨於表面的怕。

  溫從南皺眉,怒聲呵斥,「在說什麼混帳話,他是你弟弟!」

  溫執嘴角微翹,譏笑不語。

  溫從南一把推開他,徑直走進房子,開門見山道:「聽老師說笙笙有一星期沒去學校了,在你這吧,怎麼不見人。」

  「在休息。」溫執沒掩飾。

  「她也不想見你。」他話裡有話,意有所指。

  溫從南想起那次被這混帳兒子算計,把笙笙當成她母親司念,還差點……唉。

  「爸,你……你對笙笙做什麼了?」溫亦寒跟著小聲問。

  聞以笙突然搬出溫家的原因他還疑惑。

  溫從南老臉掛不住,「你少說話!」溫亦寒訕訕閉嘴,著急四處查看找聞以笙。

  就在這時,有『砰』得一聲響,從房間裡傳來。

  溫執眼神一暗。

  「是笙笙,爸,笙笙肯定在那個房間!她是被我哥關起來的!」

  溫亦寒立即要跑過去,卻被溫執一個抬腿踹得摔在地上。

  溫執抓著他的頭髮又將人拖起來,面無表情,卻又瘋得嚇人,活動了下手腕一拳砸在溫亦寒臉上。

  「說啊,繼續說。」他嘴角抿直,抬腳接連踹在他脊背。

  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溫從南都沒反應過來。


  「住手,混帳東西,真是無法無天,無法無天了,在我面前就敢動手打人。」溫從南立即撥出一個號,隨即上去拉開溫執。

  不到一分鐘。

  立即有十幾個西裝保鏢沖了進來。

  溫從南知道這表面溫柔斯文的大兒子,內里的手段和身手,所以是帶了保鏢來的。

  十幾個保鏢不是吃素的,上去就把溫執給拉開包圍起來。

  溫亦寒被保鏢扶起來,嘴裡和鼻腔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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