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繁星笑了。
現在的小年輕。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禮盒,遞給聞以笙:「剛才光顧著聊天,忘記了,這是給笙笙帶的見面禮物。」
「謝謝您。」聞以笙也沒扭捏了,大方接過。
這次於繁星是真的走了,兩人也沒忘把門鎖上。
溫執摟著她坐沙發上:「拆開看看什麼禮物。」
是腕錶。
聞以笙很喜歡偶像送的禮物,迫不及待戴上,放下舊腕錶。
舊的還是在淘寶買的,一百多塊錢,用兩三年了。
「這麼高興,我送你的表怎麼就不戴?」溫執胳膊環過她肩,不開心地捏捏她小耳垂。
「你給的,誰敢戴。」聞以笙把舊腕錶扔進垃圾桶了。
她瞥他一眼,沒好氣:「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手錶里有定位。」
「誒,怎麼發現的呢?」他目光溫柔看她眉眼,笑問。
「懶得和你講哦,」聞以笙調試錶帶,漫不經心地回他,「反正這隻手錶,不准你弄小動作。」
「我困了,睡午覺。」
「等一下,」溫執拉住她手腕,「我也有禮物給你。」
聞以笙臉上不耐,完全不想要。
溫執選擇性忽視,笑得很開心。
從兜里摸出小盒子,打開,是一對戒指。
獨特的月亮設計。
聞以笙一看就明白了,這是前幾個月店裡定做的,叫什麼……獨占系列。
「手伸出來。」他嗓音低啞溫柔。
聞以笙指尖蜷了蜷,漆黑的眼睛看向他。
他眼睛晶亮,像綴著星光。
聞以笙伸出了手,反正他總有辦法讓她妥協,不如順從。
溫執將其中尺寸小小的戒指,戴進她右手無名指。
尺寸大些的戒指,拿給她。
「給我戴上。」他朝聞以笙伸出手,聲音輕輕的。
他的手修長,白淨,骨感分明。
聞以笙接過戒指,同樣給他戴在無名指。
溫執伸出手,翻轉看了看,笑得眼睛彎起弧度。
「我要拍照,發朋友圈。」他說著,拿出手機,抓起聞以笙的手。
找好角度,對著兩隻手咔咔幾張。
「別發,好奇怪,我不喜歡。」
溫執頭也沒抬,編輯配字:「我不發,發的是你朋友圈。」
「靠。」
聞以笙國粹脫口而出,被逼得炸毛了,這才注意溫執拿的是她手機。
「不許!」
「就要。」
溫執胳膊長,抬起來聞以笙夠不著,他笑著點擊確定,發出去了。
聞以笙奪過手機一看。
兩隻手扣在一起的照片很有氛圍,無名指上的戒指更昭示了兩隻手主人的關係。
而配字……
【溫執老公,我愛你哦,愛你所有。】
聞以笙:「……」
土不土啊,俗不俗啊,被他短短一句話無語死了。
好歹是個名校天才生啊,有用這種油膩又直白官宣的嗎?
聞以笙趕緊點刪除,可就這一分鐘,竟然就有了評論??
衛瀾:絕,祝福。
繁星阿姨:年輕真好。
路知舟: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老婆。」他突然靠過來,貼在她耳邊小小聲喊了句。
聞以笙見鬼似地瞪他一眼。
「不許這麼喊。」
溫執委屈,眼睛眨巴,很無辜純潔。
「就要。」
——
年後就開學了。
三月初,倒春寒。到了四月,冷空氣的小尾巴徹底不見,春色鋪染大地,學院裡的櫻花小道落了滿地花瓣。
大地春回的季節,有人卻懸心吊膽。
「夠了,不要再動聞以笙,你知不知道我防著溫執查到我這裡有多難,別以為過去幾個月就相安無事了。」
「什麼啊,你是不是也喜歡上了聞以笙,我不開心了!」
「別鬧了,我必須每天去消除數據才能掩蓋痕跡,你以為網際網路這麼容易玩的嗎?溫執就是個甩不掉的瘋狗,他遲早得查過來,我藏不了多久!」
鍾月兒氣哼。
「那還不是哥哥你沒用,所以我要溫執嘛,他這麼厲害,可以幫我們奪公司啊。」
「你要溫執,可以。但為什麼要去傷害聞以笙?」鍾敘一貫清寒嚴肅的眉眼此時冷冽異常。
「那麼高的樓階,她很有可能喪命!」他生平第一次朝這個妹妹吼。
鍾月兒也生氣了:「說來說去,你就是喜歡聞以笙,不愛我這個妹妹了對不對!」
鍾敘沉默幾秒:「是又怎樣,你能要溫執,為什麼我不可以喜歡聞以笙?」
「就是不準不準!」鍾月兒狠狠地踹鍾敘幾腳,她是個自私,占有欲很強的人。
她想要溫執,卻也見不得哥哥喜歡聞以笙。
鍾月兒發泄完提著小包包扭身走了。
鍾敘坐沙發上,煩躁,他當時或許不該幫月兒遮掩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