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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PUA你,嚇你

2026-08-24 20:50:58 作者: 貓屠屠

  聞以笙清楚。

  如果現在她不給餘地的反感拒絕,只會激怒溫執,好不容易得來的自由又會被剝奪。

  端午放假寢室又沒人,說不準還會對她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

  只能先軟言軟語地穩住他。

  聞以笙抬眼與他對視,問:「什麼三天四天,哪個男的追女朋友還給女生定期限,你對我是認真的?」

  「是。」他不假思索地應上。

  聞以笙扯了扯唇角,垂下眸,顯然不信。

  「或許吧,但人心涼薄,我又怎麼敢信。」

  「更何況你……」她飛快地掃了他一眼,蜷起腿往後退了一下,神情忐忑,像在自卑。

  「何況是你這種各方面都優秀的男生,長得又這麼好看,在學校就不知道有多少女生追你。」

  「以後畢了業,社會圈子會更大,圍在你身邊的異性和誘惑只會更多。」

  「我真的不敢信,你……」

  他打斷她:「結婚。」

  「……」聞以笙嘴角抽了下,「嗯?」

  「我很認真,你不相信,那就領證。」

  溫執朝她靠過去,抓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會保持絕對忠貞,甘願被法律困縛,只對你。」

  「相信我,嗯?」

  他的目光灼灼,明亮熾燙,裡面的痴痴愛意如火燎原。

  聞以笙仿佛被燙了一下。

  她又不可避免聯想到前世,記憶里,好像他也說過這麼一句話……

  是啊。

  瘋子之所以叫瘋子,是他與這個社會的一切規則所悖逆。

  而甘願被法律束縛,或許是他這種極端瘋子最深沉認真的情愛表達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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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他確實做到了絕對忠貞。

  卻也……多疑敏感到神經質的程度,被傷害得只有她,結局衰竭而亡。

  「……咳,結婚,說這個有點早了,怎麼也要畢業後再想這種事。」她用力抽回手,縮去背後。

  溫執眼看著她柔柔軟軟的指尖從手裡抽走。

  掌心一空。

  他心裡就像有隻貓爪在撓,又癢又躁,恨不得撲上去狠狠揉她兩把過癮。

  ……可他得忍,不能那麼做。

  聞以笙如果強硬拒絕他,在他的世界規則里,他就有理由無所顧忌、也對她用強的。

  但現在,聞以笙沒有反抗。

  聲音還溫溫軟軟的,他就像被溫柔馴服的豹子縮水成一隻小貓崽,完全兇狠不起來。

  聞以笙又開口:「我這麼說的意思是,你這麼受女生歡迎,怎麼就突然喜歡上我了。」

  「因為家庭原因吧,其實我內心特別沒有安全感,所以不相信你會真的對我專一……」

  「如果,」她絞緊了手指,微微垂眸,「三個月後,你還在喜歡我,那我就考慮和你交往試試。」

  溫執果斷拒絕。

  他輕眯起眼冷冷審視地看她,彎唇笑了聲,帶著絲絲不悅:「你是在吊我嗎,沒必要這麼麻煩,就三天。」

  聞以笙也沒有了好臉色:「三年。」

  溫執陰著臉,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不知好歹,得寸進尺,我還是掐死你吧。」

  「那你掐吧。」聞以笙沖他仰起細白脖子。

  「……」溫執手指捏得骨節作響。

  遲遲沒有動作。

  聞以笙卻突然笑了,上半身傾過去,腰肢柔韌,翹起的後腰線條纖細勾人。

  她一把靠近溫執懷裡,胳膊搭著他的肩,她眼睛裡明亮如溫柔春水。

  「別再鬧了行嗎,你要知道,別的男人想追我都是至少要等一年的」,不等溫執發怒,她盯著他的眼睛繼續說,「可你只有短短三個月……」

  「知道為什麼嗎?」

  溫執胸腔里燒灼起來的妒火像最烈性的毒藥。

  他眼裡死沉,咬牙克制,問:「為什麼。」


  聞以笙抿唇笑了,像夏日裡開得最美的繁花:「因為你對我來說是最最特別的哦,和他們都不一樣。」

  「……」溫執哽了下。

  他一方面心臟瘋狂而強烈地跳動。

  因這話仿佛連骨髓深處都在愉悅滿足的戰慄。

  另一方面又覺得哪裡不對。

  詭計多端的壞女人好像在給他投餵裹了蜜的毒藥。

  兩方在心裡交戰廝殺,不過幾秒,有了結果。

  「真,的?」他盯著她的眼睛,輕輕問。

  「嗯!」聞以笙點頭。

  她鴉羽似的睫毛沖他一眨:「我現在好像就有點喜歡你了呢,以後應該會更喜歡你吧,嗯……三個月的話,也沒那麼難忍,對吧?」

  「……」

  溫執不受控制地伸手摸向她後腰,好像這個動作做過無數遍。

  他喉嚨滾了下,眼神沉迷,有點魔楞了:「……嗯,對……。」

  「對……」

  個鬼!

  不對!

  溫執猛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矢口抵賴:「這不對。」

  聞以笙不管,推開他就鑽回了被窩,眼底藏著微微狡黠的笑意。

  前世今生積累那麼多經驗,對付這個失了憶的變態,完全拿捏。

  「怎麼不對,難道你說話不算話,想反悔?那前邊你說多麼多麼喜歡我的話,也不可信了?」

  溫執一愣,難得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聞以笙看了眼放在床頭的腕錶。




  她微微咬牙,這變態什麼時候走啊,熬夜很傷她皮膚的好不啦。

  聞以笙皺了下眉頭,隨即扯起唇角看向他:「溫執,你該走了吧,我困,你也回去早點休息吧。」

  溫執盯著她看了半晌。

  忽地抿唇笑了下,坐在床上不走了,他漫不經心地舔了舔唇角:「親我一下,就走。」

  聞以笙被子下的拳頭握緊,這個不要臉皮的騷東西。

  「說了三個月,這一分鐘還不……」

  「那今晚我陪你睡。」他摸到被子一角。

  聞以笙迅速捂緊被子:「我親!」

  溫執唇角上揚,直盯著她緩緩靠過去。

  他閉上了眼,長長地睫毛垂落眼帘,薄唇微動:「粗暴一點,我能受得了。」

  「……」

  聞以笙去親他的動作生生僵住,忍不住錘了他一下:「你有病!」

  溫執閉著眼,頰邊勾起梨渦,笑得盎然又有點壞,好像故意逗她惱。

  聞以笙蜻蜓點水似的親了他一下。

  撤身時,溫執伸手將她一攬,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吻完了之後,他並沒有走,而是搶了她的一半被子,擠進了被窩。

  宿舍單人床本來就小。

  根本放不下他這大體格,擠得不行。

  聞以笙沒穿bra,擠在一起衣料擦著衣料,體溫相融,彼此心跳好像都能聽到。

  她生理性的,一張臉漲紅起來。

  「你給我出去,出去!」

  溫執死皮賴臉地往她身上貼貼,聞以笙被擠到牆上。

  他伸了右手摸摸她的臉,聞以笙視線掃到了什麼,表情陡然一僵,竟然沒再趕他。

  溫執輕輕掃了她一眼,躺正,舉起右手端詳,五指在暖色燈下瘦長精緻。

  右手無名指上戴著的戒指反射出細碎的光點。

  房裡陷入突然的寂靜。

  「突然想起來,你怎麼進來的女宿舍?」聞以笙疑問,有心掩飾,在死寂的空氣中怎麼也不自然。

  溫執沒說話,欣賞了會手上的戒指。

  靜默幾秒後。

  才轉頭看向聞以笙,他眼神溫柔似水,彎唇一笑,「你本來就該是我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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