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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掌控欲:腳也不許露

2026-08-24 20:51:28 作者: 貓屠屠

  聞以笙被放進副駕座。

  當然,出租錢已經付過。

  溫執放置好她,很陰鬱漠然的沒說話,轉身,長腿一邁回了駕駛座,車子勻速開回正路。

  車內很安靜,靜得聞以笙心裡發怵。

  怎麼就上了他的車……聞以笙後覺的忐忑,但也沒其它辦法。溫執這個人,犯起病來喪心病狂,有時候不順著他很可能會釀成更可怕的災禍。

  單獨和溫執待在封閉空間裡,無疑是很讓人毛骨悚然的,她神經緊繃著警惕心拉滿。

  聞以笙握在掌心的手機突然震了兩下。

  並不明顯,在死寂的車裡卻很突兀清晰。

  聞以笙攥緊手機,敏銳地看到。

  一直看著前路的溫執,眉頭低垂,漆暗的目光向她這邊滾了下。

  聞以笙垂著的睫毛,亂了節奏地撲閃,點開手機。

  衛瀾發來的消息。

  【還在路上嗎?】

  【這麼晚了我該先去京大接你的。】

  「是女生,衛瀾,」聞以笙立馬轉頭告訴溫執,「她擔心我路上出事。」

  溫執輕『嗯』一聲。

  「……」

  聞以笙說完卻怔了下,心裡悔恨懊惱。

  她為什麼要那麼緊張不安,好像個心裡有鬼的妻子在和管束很嚴的老公報備一樣。

  說到底,還是因為溫執太變態了。

  可溫執卻表情平淡,看不出高興還是生氣,就好像聞以笙向他報備隱私是理所當然的。

  聞以笙給衛瀾回了消息。

  車裡開了燈,暖色調,光線柔和。

  聞以笙目光流轉,不入心就落在了駕駛座那人的身上。

  溫執很出奇又說不出哪裡不對的、很安靜,一路上不見他出聲。

  他開車姿勢很隨意,卻往那一坐就透著股斯文貴氣的意味,下頜線流暢精緻,鼻樑到下巴再至喉結的弧度線條非常完美。

  如果非要從他身體部位選出幾個比美排名,那雙手應該可以排進前五。

  

  溫執的手骨肉勻停,指節修長。

  此刻單手控著方向盤,墨色腕錶扣著白皙手腕,手背上若隱若現的青筋一直沒進挽起的襯衫袖口,有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力量感。

  ——和禁慾氣質。

  「這麼看我幹什麼,欠.?」他掀起眼皮,冷淡地睨她一眼。

  話里低俗得不堪入耳。

  「……」禁慾個鬼,離譜的錯覺。

  聞以笙眉間輕擰,閃過嫌惡,靠在椅背上一言不發看窗外。

  車突然停了。

  聞以笙愣了下,可還沒到醫院。

  溫執解了安全帶,明顯是下車。

  聞以笙看著他:「你幹什麼去?我是要去醫院……」

  溫執抿唇不言語,長腿點地下了車,目光在她穿著涼拖的腳上看了眼,砰一聲關上車門。

  「喂!」聞以笙有些著急。

  就見溫執走向路邊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

  買東西?

  聞以笙耐下性子忍了忍,坐在車上等他回來。

  ——車門上了鎖,不忍也出不去。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溫執從便利店走出來,手裡還拿著什麼東西,離得遠聞以笙看不清。

  隨著距離拉近,溫執沒回駕駛座,拉開副駕門。

  聞以笙看清了,他手裡買的東西。

  一雙……襪子?

  什麼啊。他要換襪子?

  聞以笙有點費解。下一刻她明白了某人的意圖。

  溫執低下身來,單膝蹲在車外,捉了她的小腿,寬大手掌握住她光滑的腳踝骨。

  買給她穿的襪子?

  他掌心熾燙,聞以笙立刻縮回腳:「你搞笑嗎,大夏天的我又不冷,為什麼穿襪子啊,放開。」

  溫執不說話,掌心收緊,強硬地抓著她腳踝。

  女生本就柔軟,足部肌膚更是嬌嫩的像花,一揉就碎了般。

  體溫相融間,溫執手掌紋理就顯略糙了,蹭著她那裡,聞以笙癢得小腿都緊繃起來。

  「不穿?想暴露給誰看。」

  他抬眼,聲音冷嗖嗖:「腳這麼私密的部位,讓心思不軌的男人看了意.淫嗎?」

  「……」

  聞以笙咬牙,無語。

  穿個涼拖鞋露個腳趾怎麼就是暴露了。

  不免想到,兩世的溫執都會在她耳邊念叨的話: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思想骯髒齷齪,要遠離除他以外的男人。

  她倒只覺得,滿腦子低俗澀氣廢料的、是他溫執才對!

  這大概就叫:你是怎麼樣的人、就會看到怎樣的世界,對吧?

  聞以笙硬不過他。

  只能妥協一步:「可以,我穿。但不麻煩你了,襪子拿給我,我自己穿。」

  溫執緊握不松。

  握著聞以笙細白腳踝,褪了她掛在小腳上的涼拖。

  先從兜里摸出自製的壓縮消毒濕巾,小小的盒子裝褲兜里很方便攜帶,抽兩張消毒巾,細緻地擦拭她本就白白淨淨的腳。

  她本就乾淨健康,出門前又洗了澡,足部也沒有任何異味,皮膚嫩嫩的,指甲精巧粉白。

  聞以笙表情難以言說。

  腳是每個人的敏感部位,和神經緊密相連,受不了任何刺激。

  濕濕涼涼的紙巾擦過腳背,溫執的手又燙得厲害,聞以笙剎那間輕抖了抖,粉白腳趾蜷了下。

  聞以笙又惱又軟得沒了什麼力氣掙扎。

  「你……」她咬唇,眼尾泛起了惱怒的紅,「你嫌髒就別碰我好嗎,又用消毒濕巾的,都說了我自己穿。」

  溫執有很嚴重的潔癖,她再清楚不過。

  但這種情況,是他強橫地抓著她腳,又用消毒巾擦,故意膈應給誰看?

  「嫌髒我就不會碰。」溫執頭也不抬說。

  濕巾擦過,又抽了張車裡的干紙巾細緻擦一遍。

  右腳好了,又抓起她左腳開始。

  溫執指尖似有似無地在颳了下她的腳心,聞以笙反應很大,像有電流躥進骨髓深處,呼吸都亂了,打了個抖。

  本就溫柔的嗓音軟得像一灘春水:「別……碰……」

  溫執抬眼。這麼敏感。

  他是單膝蹲著低姿態,聞以笙坐在車裡稍高過他。

  他抿唇笑了下,路邊恰巧立著盞路燈,灑在他頭頂氤氳著薄光,低頭吻了下她的。

  溫執不解釋。

  不是嫌棄,是借著潔癖明目張胆的愛撫。

  「你,髒死了啊,滾!」聞以笙更受不了,順勢一腳踢他臉上。

  不是沒被親過,他癖好很沒底線的,她哪裡……

  只是,在這,失憶的溫執好像升級版的變態。

  還好是深夜,沒人經過看到。

  溫執挨了一腳,不鬧了,撕開襪子包裝袋。

  聞以笙看過去,純白棉質中長襪,沒有圖案,但襪口是花瓣形狀的掐邊,料子薄薄透氣,簡簡單單又好看。

  溫執審美倒是一直挺好。

  他怎麼磨磨蹭蹭的。

  聞以笙急著去醫院,現在倒翹著白嫩嫩的腳讓他穿:「你要弄就快一點。」

  溫執微微偏頭,不急不緩,很認真。

  先把襪子在手上卷一半,然後套過她的腳,動作熟稔又自然,好像以前就做過很多遍。

  聞以笙手撐著真皮座椅,眼睛盯著他低垂專注的眉眼。

  眼前人溫柔,細心,絕對的深情專一。

  卻也是個幾乎沒有感情的怪物,矛盾體,像朵惡之花,花粉含毒,沾了就會被拖下地獄。

  聞以笙收回視線,別開臉,抿緊了唇。

  ——

  醫院,很靜。


  聞以笙套襪子踩涼拖,奇奇怪怪地搭配一路按著衛瀾發來的病房號找過去。

  衛瀾聽到敲門聲,起身迎過去,卻看到聞以笙身後的溫執一愣。

  「呃……你倆,什麼情況?」衛瀾饒有興致。

  聞以笙不知道怎麼解釋,索性裝傻,問:「畫畫呢?」

  「她沒事,讓我給哄睡了。」衛瀾讓了身,聞以笙進去,看到躺在床上睡下的葉禾畫。

  話音剛落,葉禾畫醒了:「笙笙……」

  又看到她身後的溫執,臉色變了變。

  溫執輕輕掃了她一眼,眼裡閃過冷淡光澤,問衛瀾:「路知舟和謝予在哪?」

  他這一問,葉禾畫更僵硬,聞以笙握著她的手安撫。

  衛瀾說:「樓上3011。」

  溫執點頭,看了眼聞以笙,退出病房。

  病房裡路知舟和謝予慢慢轉醒,

  路知舟傷在頭,謝予傷在腿,兩人竟被安排在一個病房,醒來後都發現隔壁床就是對方。

  氣得眼睛都紅了,下不了床,就拿著桌上東西朝對方病床砸。

  路知舟手裡拎著花瓶還沒砸過去,有人走進來了。

  路知舟一僵,看著來人:「執哥……」

  溫執面色如常,眼神很淺很淡,緩步走到兩人病床中間。

  他看向兩人,抿唇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淺淺弧度。

  謝予也愣怔地看著他:「阿執……啊!」

  只見是溫執緩緩抬了手,往他受傷裹著紗布的那條腿上,猛地重重一按。

  謝予瞪大了眼,疼得眉眼猙獰,痛聲從病房悽慘傳出。

  路知舟嚇傻眼了。

  什麼情況?

  執哥為了他,教訓謝予呢!

  這麼一想,路知舟感動得一塌糊塗,幾近落淚。

  謝予額頭冒冷汗,弓起身子虛弱地捂著腿。

  「執哥……」路知舟都哽咽了。

  下一刻,眼看溫執向他走來。

  溫執嘴角淺淺挑著,眼神卻淡得看不出笑意。

  路知舟心頭一哽,突然湧出不安,他往後縮:「執哥,你你你是我兄弟對嗎……」

  溫執淡笑不語,拿起桌上的花瓶在手裡掂了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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