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18章 還是這個澀玩意

第218章 還是這個澀玩意

2026-08-24 20:51:49 作者: 貓屠屠

  聞以笙還是退讓一步,聲音放軟:「不管怎麼說,這是我們倆的事,和外人無關,祁麟已經被撞傷進了醫院,到此為止,之後你別再針對他們。」

  忘記聞以笙的溫執,和恢復記憶的溫執當然是有區別的。

  前者不擇手段想得到,後者已經不擇手段得到了卻反而更加痛苦難忍,內心填不滿的欲望空洞成倍擴大一路侵蝕到心臟,感情里痴戀不二的一方多是卑微的。

  溫執靜默了一陣,放開她,轉身走向另邊的實驗台。

  他不知道從哪摸出了一把小飛鏢。

  站在離白板牆三米多遠的距離,面無表情,抬手扔出飛鏢,每一下都精準射在玻璃板上照片中人物的頭部。

  他射一下,聞以笙站在旁邊心跟著驚跳一下。

  這和古代不受寵的惡毒妃嬪,偷偷做一隻貼著受寵妃子名號的小人,每當夜裡就用針扎小人詛咒有什麼區別?

  被嫉妒沖昏頭腦的男人……

  著實太過陰毒可怕。

  眼看四張照片,每個男的腦袋都被紮成了篩子。

  聞以笙無奈地輕輕搖頭,上前攔住溫執的胳膊:「發泄完了沒,你實在不行扎我吧。」

  溫執放下手,視線移到聞以笙臉上。

  他臉上的表情實在寡淡,淡得生寒,連聲音都淡淡的不帶起伏。

  「我不想扎你。」

  「我想.你。」

  「讓我上嗎?」

  「……」

  聞以笙憋著呼吸,差點抬手甩他一巴掌。

  溫執卻沒什麼表情,好像剛才的話只是平常問候,又抬手,扔出飛鏢,扎在照片上,其中冰冷的狠意讓人不由膽顫。

  看似在扎照片,不如說,他將照片當成真人腦袋,每一下都殘忍致命。

  凌晨兩點了。

  聞以笙卻感覺不到困,這實驗室很詭異,她只看到那一排屍體標本就清醒的不得了。

  總感覺每個屍體上都飄著死不瞑目的小阿飄。

  這麼一想,或許是心理作用,聞以笙感覺陣陣陰風吹過。

  她搓了搓胳膊,纖瘦的肩膀瑟縮,蹲下抱住膝蓋,在溫執腿邊,抬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襯衣擺:「溫執,我怕。」

  

  她聲音溫柔柔的,姿態刻意放軟,有點可憐兮兮的樣,哪個男生看了也扛不住。

  溫執低眼掃她一下,飛鏢扔完了,他心裡的火卻沒宣洩出多少。

  ……又不可能真的殺人,也就嚇嚇她。

  這個社會的黑暗邊緣有太多醜惡,普通人碰觸不到罷了,京市這麼大,就算是消失三四個人也沒什麼奇怪的。

  殺人不難,但他就不想這麼做了。

  他還要和聞以笙領證結婚,得做個守法好公民。

  想想啊,聞以笙會不會喜歡變態說不準,但肯定的是,她不會願意要一個殺人犯當老公,所以他現在已經知道為自己設底線留後路了。

  所以現在,他不是開玩笑。

  息滅躁狂戾氣的最好方法就是和她做.個愛。

  「做嗎?」他低頭看她,問完又掃了眼四周自個回答,「做吧,這個地點很適合,會是終生難忘的。」

  「什麼?」聞以笙頭頂冒問號,真的沒聽懂。

  還有這個滿是屍體標本化學儀器的鬼地方很適合幹什麼了??

  「不做,我要回去。」反正他嘴裡就沒有好事,拒絕就是正確的。

  溫執閉了閉眼,凸出的白皙喉結滾動,深出一口氣,像在煩悶可惜。

  他忽地嗤笑:「聞以笙,你騙了我,和野男人鬼混,不能這麼就算了吧。」

  他沒明說記起了什麼,聞以笙也就不問,但彼此心知肚明。

  聞以笙不想認命,耷拉著腦袋悶聲咕噥:「那就正式分手吧,不然你會害死我的。」

  「什麼?」溫執眼睛冷眯,就聽到了分手兩個字。

  他半蹲下,手摸她頭頂,聲音帶了幾分陰沉,偏頭盯著她低垂漆黑的眼睫:「我聽不到,寶貝,你再說一遍?」


  「……」

  再說一遍恐怕就童貞不保了。

  聞以笙抿唇,推開他的胳膊,抬手捋了下被他摸亂的頭髮,手指勾著頰邊的碎發撩到耳後,瞅他一眼又不怎麼高興地移開視線:「我騙你?那……」

  她想到了什麼。

  氣勢突然就硬起來了,悲傷到泫然欲泣:「我騙你?你說我為什麼騙你?!」

  「你醒來誰都記得,偏偏就忘了我,你根本不知道我當時心裡是什麼滋味,你憑什麼在這凶我?」

  溫執不吃她這一套:「少給我詭辯,你當時多解釋一句能累死你嗎?」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竟然忘了我,這太令人心寒了不是嗎?」她憤怒控訴,真像個抓到老公出軌的妻子。

  「這張嘴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狡猾伶俐了,」溫執手指重重蹭過她嘴唇,「阿笙變了,變得有點壞了,跟誰學的?」

  「嗯……」

  唇畔柔嫩,兩下就被蹭得嬌紅,聞以笙嫌棄地手撐著地後退。

  「你手剛才摸過好多東西,不要碰我嘴巴。」

  聞以笙站起來,走向白板板牆,拿起一旁桌上的白板擦,把上面的字全部擦了乾淨。

  溫執沒阻止,靜靜盯著她踮腳尖的背影,眼神陰鬱難辨。

  聞以笙擦完,拍拍手,滿意了。看了一圈卻看不到密室出口在哪。

  她放棄找出口,撿起掉地上的黑綢帶。

  走到溫執面前,自個蒙上了眼睛,在腦後繫上了結,然後朝他伸出細細胳膊:「抱。」

  短短一字。

  是命令,是指使。

  偏偏傳進某人耳朵里就聽出了撒嬌你說賤是不賤。

  溫執也實在高估了自己,剛才氣得想殺人,聞以笙這一字就讓他沒了脾氣。

  「沒有想問的嗎,不好奇這是哪裡?」他問。

  「沒有,不好奇。」

  變態的密室有什麼可好奇的。

  溫執伸手把她抱進懷裡,聞以笙早就想出去,乖順地攀著他肩。

  她問了句:「你之前綁架我,蒙著眼睛那次,是不是就把我綁來的這裡?」

  溫執沒回話,胳膊環著她單薄脊背,另只手又在她腰肢,大腿捏了捏。

  「瘦了。」

  聞以笙怕癢,很煩,反正就認為他是在故意占她便宜。

  「沒瘦,一直那個體重,怎麼也降不下去。」

  溫執皺了下眉,他手裡摸著眼裡看著她都是瘦了。

  他目光突然移到了某處,又移開,沒幾秒控制不住再看過來,又移開,再來。

  案已破,原來瘦下去的都長在這裡了。

  聞以笙蒙著眼,不知道自己衣領子偏斜,心口敞了勾子。

  她只感覺有點不舒服,就好像被特別強烈灼灼的視線看透了個遍一樣。

  直到後腰被什麼異物硌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