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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情侶酒店危險危險

2026-08-24 20:52:52 作者: 貓屠屠

  最先崩潰的卻是溫執。

  那天放假,聞以笙系裡晚上有聚餐,溫執卻不允許她去。

  聞以笙沒和他商量或者爭吵,只是很抱歉的和同學說家裡有事不能參加,轉而上了溫執的車。

  他帶著她去了情侶酒店。

  房卡『滴』地開了門,他就迫不及待將她抵在牆上,來勢洶洶吻去。

  聞以笙沒有反抗,只有忍不住牴觸皺眉。

  他拉下她後背裙子拉鏈。

  寬大掌心落了一片柔膩。

  酒店燈光朦朧,氤氳著淡香,床上撒著玫瑰花瓣。

  溫執仿佛十分迫切渴求,一把抱起她扔在床上,自己也跟著覆上。

  玫瑰花瓣被磋磨得不成樣,嬌艷得像血。

  聞以笙呼吸很亂,身體生理性地輕微顫抖。

  她抬起胳膊擋住眼睛,對於即將要發生的事選擇沉默順從。

  他們緊近得像的榕樹根。

  他指尖柔軟,指甲修剪的圓潤整齊。

  並無傷害性卻存在感滿滿。

  她小腿肚抽筋,依舊害怕,但這種程度也沒任何反抗,只死死咬唇忍住聲音。

  可想像中的並未持續多久,她猛然被人抱緊懷裡。

  聞以笙還沒從那種不可名狀的恐懼回神。

  有溫溫熱熱的水珠滴落在她臉上,好像是眼淚。



  溫執將她抱得從未有過的緊,幾近崩潰地流著眼淚:「對不起……是我錯了……」

  「是我讓人把你的舞蹈表演從晚會刪掉的,我不想,是我。」

  「你別這樣了,求你……我認錯,寶貝,好愛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不停地親吻她的額頭。

  

  斷斷續續地哽咽聲像被奪了珍愛玩具的小孩子,好像天要塌了下來。

  「我不想,我就是不想讓人看你,你是我的……」溫執身體在顫慄,聲線低啞得快要破碎,「我的……」

  他們身體很近,心卻遙遠地快要讓他瘋掉。

  即便他要和她做,聞以笙也沒有任何反抗,十分平靜沉默的就好像沒有感情的軀殼一樣,靈魂丟掉了。

  這不是他的阿笙,他不要這樣。

  「阿笙,我錯了,不要這樣對我……」他哽咽重複。

  聞以笙愣了很久很久。

  眼神空茫地望著天花板,他眼淚蹭在她臉上濡濕大片。

  「那你讓我怎麼做……」她躺在床上,任他緊緊抱著,輕聲呢喃,「溫執,你說,你到底想我讓怎麼做才能滿意。」

  他到底在哭什麼。

  從始至終遭到怪物的是她,她夠順從了,他還在不滿意什麼?

  溫執垂眼,睫毛低直,被眼淚浸濕。

  他臉上淚痕斑駁:「我們回到之前那樣。」

  房間裡安靜了半晌,只有溫執輕輕哽咽聲不時響一下。

  聞以笙閉了閉眼,抬手,摸了下他柔軟的短髮:「可我喜歡跳舞,你能保證以後不再暗地裡做小動作阻止我嗎?」

  溫執張了張嘴,最終牙齒打顫地擠出字眼:「難說。」

  「……」

  聞以笙臉色一下子就灰暗了,面無表情地推他。

  溫執緊緊抱著她不撒手,嗓音顫慄:「給我時間,你給我時間接受,我不想騙你……寶貝,你是我的……」

  聞以笙心想,她又哪裡有機會選擇呢。

  「好,我再相信你這次。」她很輕地嘆了聲氣,答應。

  溫執眨眨眼,手掌抵在她臉側撐起身體,紅潤的眼睛並未影響他半分美感。

  他破涕而笑,嗓音還啞著:「真的?」

  「那你不准再像個沒有感情的小人一樣對我,我難受死了你都不知道。」他說著說著又要哽咽了。

  聞以笙很無奈地給他抹掉眼淚:「你別哭了,很奇怪。」

  就沒見過這麼哭鼻子的大男人,還是個冷血自私的變態,也不知道是真哭假哭,畢竟他演技了得。


  「嗯……」他又低下身抱住她,蹭了蹭,「阿笙。」

  聞以笙整個僵住。

  她裙子……

  「你起來。」

  溫執眼神變了,濕潤的眸子微微迷濛,他含了下中指指尖,骨節白皙瘦長。

  「甜的。」他痴痴地笑了下。

  聞以笙臉轟得一下漲紅。

  她被他的惡趣味變態到了,手忙腳亂地推他。

  溫執卻輕易握住她一雙手,喉嚨輕滾:「阿笙,我一直顧著你所以辛苦忍著你是知道的,我們不如趁著這次……」

  「我不要!」剛才是破罐子破摔才沒有反抗,現在活過來了幹嘛還順著他!

  眼前景象刺激眼球,腦袋充血。

  溫執顯然有點失控:「你聽我說,我們前後談了一年多,正常情侶早該到這一步了。」

  他魔楞似地念叨,把她翻過來:「你知道我這個人自制力很強,我們試一試,你不喜歡以後就不要,你相信我……」

  聞以笙臉悶在枕頭裡,好不容易喘口氣立刻扭頭吼他:「你要強迫我是嗎?!」

  「……」溫執所有動作停了下來。

  扭上扣子,幫她穿好衣服,用手拍拍給她順整齊皺得不像樣的衣料,最後側了側身遮掩身體。

  溫執很純潔地搖頭:「沒有。」

  ——

  雖然兩人那次在酒店彼此說開了,但聞以笙還是沒之前對溫執那麼熱情,畢竟他也只給了她一個『難說』的答案。

  溫執為此抓狂了,他想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一個既能讓聞以笙站上舞台,又能不讓他難受的辦法。

  溫執想了一夜又一夜,消失得黑眼圈再次浮躍眼上。

  最終他打電話給了姨母於繁星,她是他在這個世界唯一承認的親人。

  於繁星在電話里沉思幾秒,最終溫柔地笑了笑。

  「阿執,你知道舞台對舞者是什麼意義嗎?」

  「讚美,觀眾席的掌聲,漂亮的鎂光燈,影響舞蹈界的美名,這些都不是。」

  「是靈魂……」

  「我不想聽這些,我只要聞以笙,她是我的。」他直接打斷姨母。

  於繁星那邊無奈地嘆了嘆,「你這孩子,那別禍害人家了。」

  溫執準備掛掉電話。

  於繁星那邊聲音嘈雜,似乎在外面。

  「阿執,有一個方法似乎可以解決你的煩惱,那將讓我期待。」她突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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