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硬朗,體型比例相當標誌,肌肉線條俊美分明的男性身體。
聞以笙有點提不上來氣,悔恨地攥緊拳頭,不該看也沒看手裡東西就砸他的:「你……把它放下。」
溫執一臉無辜,放下手:「這有什麼,又不是沒幫你洗過,臉皮還這麼薄?」
「……」
聞以笙瞬間不合時宜地回想起某些記憶。
那是住在禾棠灣,她洗完澡把換下來的內衣單獨放著,準備吹乾頭髮再過來洗。
誰成想,再一回來,看到某個變態正『十分周到』的在幫她手洗內衣。
聞以笙從初中起就自己手洗私密衣物了,她媽都沒碰過,倒不是潔癖,這就是養成的個人習慣。
然而溫執臉不紅心不跳。
理所當然地說:「你是我女朋友,洗個內衣怎麼啦,我又不嫌棄。」
「……」我謝謝你的不嫌棄。
此後聞以笙就逼成了不管幹什麼,換了衣服先把內衣洗了再去做其他事的習慣。
……
聞以笙不再想,輕吸一口氣,下床,邁腳去洗手間。
卻腳尖剛沾到地。
細白的小腿打顫,一軟,啪嘰,虛弱無力摔了地。
聞以笙:「……」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吧。
溫執立刻緊張地過來扶她,輕聲問:「沒事吧,摔著哪裡沒?」
「我抱你……」
「走開。」聞以笙揮開他,倔強地扶著床自己站起來。
她好歹是個舞者,身體素質很好的,這點強度就能幹挎她?
那不可能。
吧。
聞以笙站起來了。她果然站起來了。
可沒走兩步,兩膝一軟,啪嘰。
——這次沒摔,溫執伸手接懷裡了。
聞以笙身心俱疲,軟趴趴地癱進溫執懷裡……
溫執垂著眼睫,有點緊張又心虛:「對不起,可你也知道我忍得多辛苦,昨晚一個沒輕沒重就……累到你了。」
他很怕聞以笙再一生氣,以後更不讓他碰了。
「下次真的不會,我保證,會讓你很舒服……」
聞以笙一聽這,鼻尖又有點發酸。
「你還說!」
下次,下次,死變態就會想著下次,滿腦子就這種事吧。
她真的很疼好嗎,哪裡都不舒服。
溫執乖乖閉嘴。
聞以笙一看他還光著,羞憤閉上眼。
他真的沒有絲毫羞恥心,怎麼能這麼面不改色在她眼前遛鳥,變態!
「去穿衣服啊。」
溫執去拿了件浴袍穿上,然後抱起聞以笙去洗手間。
聞以笙趕他出去,揉了揉腰,站在洗漱台前,最不舒服的主要是腰腿和那裡。
洗漱完聞以笙自己出去,只不過走姿明顯有點怪異,開了門卻被人攔腰一抱,溫執嘴角滿足的笑掩不住:「我叫了餐,很快就送過來。」
聞以笙有點心不在焉地應一聲,不知在想什麼。
溫執沒問,揉了把她的頭髮,也走去洗漱。
聞以笙這時候從床上爬起來,忿忿地瞪了眼洗手間方向,拿起他手機開了鎖點進相冊一陣翻找。
她不怎麼信。
說不準就是溫執騙她,她根本沒有主動。
那麼,她就有藉口讓他變成溫太監了。她對這方面是有執念的,上一世死在床上所以藏著股火想要發泄。
相冊里有很多照片,全是她。
而時間在昨晚的視頻只有一個,聞以笙心瞬間沉了下去,竟然真的有拍視頻?她遲疑幾秒點進去。
五分多鐘的短視頻開始播放。
畫面里赫然是她那張醉醺醺的臉。
視頻並不是同一時間錄下的,而是由好幾個畫面拼接錄成。
衣物摩挲間的窸窣混雜著喘氣聲響起,在光線稍顯暗色的酒店背景下非常引人遐想。
有她噘著嘴唇要他親,不親就鬧著哭。
有她自己掰衣服,抱著他手蹭來蹭去。
還有她喊著他名字。
她驚奇地去抓他,溫執躲開還不高興,戳來戳去問這是什麼哇。
看不下去了。
聞以笙顫抖著手刪了視頻,羞恥到瞳孔要裂開,臉猛一紮進枕頭裡。
生無可戀。
……視頻裡面的人不是她,是魔鬼。
溫執拿著毛巾擦頭髮,從洗手間出來,抬眼看到聞以笙趴著,上半身埋進被子裡,頭髮絲都不露。
隨意撥了撥半乾的短髮。
他笑著趴床上從後摟住她:「在玩捉迷藏嗎,逮到你了。」
「走開,不想看到你。」她色厲內茬地吼聲隔著被子傳出來。
「怎麼了……」溫執一手去掀被子,「出來,悶壞了。」
聞以笙蒙頭鼓起的那塊小包搖了搖。
抓緊了被子不讓他拉開。
溫執盯著她,又看了眼桌上的手機,瞭然,薄薄唇角勾起,眼裡籠起笑意。
他伸手拉開被子一角,聞以笙的力氣當然抵不過他。
被子掀開,露出被悶紅的半邊側臉。
溫執捏著她下巴,就著這麼個姿勢,偏頭親下去。
「唔……」聞以笙呼吸很亂,不舒服地悶聲輕哼,閉緊了嘴巴。
溫執托著她屁股和腰慢慢將人轉過來,盯著她眉眼,親一下移開,再落下吻,變幻角度的細吻。
「別弄了,」聞以笙偏過臉躲開,兩頰悶紅,眼神閃躲,「很煩。」
溫執指尖描摹她的眉毛,低聲問:「沒有感覺嗎?」
「沒有。」她果斷說。
撥了下頭髮,掩飾什麼,膝蓋屈起和他隔開,胳膊環著腿,小巧下巴埋進膝後。
溫執輕輕笑了:「那我讓你有感覺。」
他握住她腿。
「你幹嘛。」
「不……不行!溫執!」聞以笙身體繃死,叫他名字。
聲嗓柔軟發顫,像欲拒還迎。
溫執彎起眸,舔了舔唇角,跪著,脊背弓起的弧度讓人臉紅心跳。
「嘴硬,身體很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