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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吻得太噁心

2026-08-24 20:53:35 作者: 貓屠屠

  毫無預料的巨大撞擊讓車身歪離軌道,狠狠撞在了路邊大樹上。

  聞以笙來不及接聽電話,整個人因為劇烈震盪和後方的撞擊使頭部和身體受到重創。

  手機掉在地上。

  耳邊一片嗡鳴,聞以笙手指動了動想撿起手機卻是徒勞,失去意識前,屏幕上那人的名字在眼裡越來越模糊。

  ……

  嘩——

  冰涼的水兜頭潑上來。

  昏迷中的聞以笙渾身濕透,本能的一打冷顫,陷入沉眠的身體和神經因為冷意而瞬間緊繃甦醒。

  她睫毛輕抖,緩緩醒了過來,水珠滑進眼睛裡,視線短暫地斑駁不清。

  身體上的痛感最先傳遞到腦神經。

  好疼,後腦勺和半邊肩膀鈍痛不已,她瞬間記起自己昏迷前是出了……車禍?

  「終於醒了。」

  含著尖利譏諷的女聲在頭頂響起。

  聞以笙強忍著眼裡的酸脹,眨眨眼,視線終於清晰。

  她是坐在地上,上半身被粗繩緊緊綁住,胳膊動彈不了。

  當看清那人的臉,聞以笙張了張嘴,又像無言,半晌後平淡地輕吐一口氣:「是你啊。」

  鍾月兒等著聞以笙看到她的瞬間露出驚恐害怕的神情。

  那會激起她血液里殘虐般的快感。

  然而聞以笙出奇的平靜,臉上除了閃過短暫的錯愕後再沒什麼波瀾。

  

  鍾月兒在監獄裡的兩個月每天要參加勞動改造,她膚色黑了不少,人也乾瘦了點,眼中眸色沉澱得死氣沉沉。

  臉上再沒了甜美笑容,在聞以笙面前毫無顧忌地展露真實一面。

  「是我,想不到吧,自己這麼快就落在被你親手害進監獄裡的人手上。」

  鍾月兒冷冷勾了勾唇:「我從來沒受過這種恥辱,在監獄裡的每一秒我都在想著出來後怎麼報復你們,果然命運眷顧,讓我有機會為自己報仇。」

  聞以笙聽著,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圈周圍環境。

  小房間破敗不堪,牆縫裡還長著雜草。

  透過坍塌的窗頭往外看,這裡應該是一座荒廢的破舊工廠。

  「所以你想怎麼報復我?」聞以笙虛弱地問。

  車禍受的創傷沒有處理,全身都很疼。

  到了這地步,聞以笙沒力氣也不需要浪費口舌和鍾月兒去爭辯對錯,或許有些人就是天生自私惡劣,永遠看不到自己的錯。

  害怕?當然會。

  不過在溫執那裡經歷的多了,已經有了免疫,所以她才這般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鍾月兒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她,緩緩走近。

  聞以笙這才看到,她的腿……是一瘸一拐的。

  左腿很明顯有異常。

  鍾月兒注意到她的眼神,笑笑,眼裡的怨恨卻像是能吃人:「沒錯,我的腿,這輩子只能這樣了。」

  「……」

  聞以笙淡淡移開視線,不表態,然而鍾月兒不放過她。

  走近蹲下,猛一伸手捏起她的下巴。

  「我現在變成了一個醜陋殘廢的瘸子,你不開心嗎!」鍾月兒尖利的聲音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

  那是在監獄裡,她痛不欲生的回憶。

  關押她的地方並非國內普通監獄,而是邊界一所環境非常混亂的……堪比煉獄。

  那裡關押著的都是些窮凶極惡的人渣惡徒,不分男女。

  以她的罪名頂多是關個三四年牢,卻被送進了那種地方,還是十三年!

  在裡面被囚犯針對,進去的第三天腿就被人打斷。

  她遭受的這一切……除了溫執在幕後操控還能有誰?

  她恨到想把整個世界都給撕碎。

  幸運的是,她勾搭上了男監里的一個老大,否則現在已經被煉獄生活折磨得到精神失常!

  聞以笙呼吸亂了亂。

  胳膊被綁,上半身無法動彈,雙腿雖然自由,但全身酸痛完全使不上力氣,被迫昂著下巴對上那雙怨毒美眸。


  她保持靜默。

  這個姿勢細白脖頸仰著脆弱弧度,散開的額發幾縷落在鬢邊,更襯得雙瞳清泠。

  鍾月兒眸色變了又變,捏著聞以笙的下頜,指甲都掐進她肉里。

  她猛地靠過去,狠狠地親在聞以笙唇上。

  「……」

  剎那間仿佛連空氣都僵寂下來。

  聞以笙當場呆愣住,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瞳孔緊鎖。

  反應過來眼裡全是驚懼恐慌。

  被綁架她並沒有多怕,這一刻卻驚得心臟快要停了。

  然而她沒辦法掙脫。

  她有病吧?她有病啊!

  更讓她抓狂的是,鍾月兒不僅是嘴唇貼一下,後面竟然用……

  聞以笙虛弱無力,只能感覺到陌生的氣息在掠奪。

  太噁心了。

  不等聞以笙咬她,鍾月兒猛地抽離,還狠狠推了她一下。

  「……呃。」聞以笙有些狼狽地摔在地上。

  呼吸微急。

  控制不住地有了生理厭惡反應,摔在地上就非常不適地乾嘔了起來。

  太噁心了。

  這是除了溫執以外,她和第二個人這麼深吻。

  和一個同性就算了,那個人還是她最討厭的女人,真得很噁心,就是很單純的生理性犯噁心。

  聞以笙皺緊眉,嘔不出來什麼,嫌惡地看她一眼:「你幹什麼!」

  本來虛弱沒有什麼血色的臉,這下氣得漲起了紅。

  鍾月兒退開,臉上表情閃過幾分不自然的扭曲。

  最後她挑挑眉笑得輕蔑,舔了舔唇:「溫執喜歡的人,原來是這個味道,不過如此啊。」

  「……」



  一樣變態。

  「我們來打個賭吧,」鍾月兒冷道,「看溫執會不會一個人來救你,用他的命,換你的命。」

  聞以笙臉上的平靜維持不住,心裡沉甸甸的。

  她抿了抿唇:「讓你進監獄的是我,直接報復我好了,你讓他來幹什麼,你不是很喜歡他嗎?」

  鍾月兒聽此咧唇大笑起來。

  直到笑夠了,臉上的表情猛得一沉,眼裡閃著積恨極惡的幽幽暗色。

  「我要他死!」她嗓音尖啞仿佛淬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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