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霜端著一隻大碗過來,「郡主,周家人今日吃了虧,怕是不會放過我們。
等會屬下就出去,多叫幾個人來保護您。」
「可以,但先讓他們守在府外,沒有我的命令不要出來。」南宮嫵知道原主母親給她留了一百個飛羽衛。
就周家的人,她還對付得來。
她接過那大碗雞肉湯,小口喝了起來。
熱湯入肚,她才真正感覺到活過來了。
在那末世里,先是經歷了大地震、海嘯、死了很多人,接著就是進入長達四十天的永夜。
太陽出來後,又是長達四十天的白晝,氣溫最高達到70度,幾個月沒有下過雨,地表上的水份都被蒸發了。
僅僅幾個月,那地球上的人,幾乎都死光,而後就是病毒傳染,那些死人都變成了喪屍。
當然,死的人大多是普通人。
她與那個搭檔躲在組織的基地里,在末世剛來臨的時候,他們囤到不少貨物,再加上原有的東西,足夠他們生存幾百年的口糧。
但在那種情況下,想要讓東西不變質幾乎不可能的。
於是,她偷偷地把東西都收進空間裡。
那一日,他們收到上級的命令,趕去十公里之外,搭救被困在一幢別墅里的一家三口。
結果在路上遇到了喪屍群,然後被那個女人背後開了一槍。
那麼多的喪屍,就算她僥倖逃脫了,等回去看到空空如也的倉庫,那張臉想必很精彩吧!
她把一大碗雞肉和湯全吃完,然後躺下休息。
到了下午,南宮嫵被空間裡孩子們的哭聲給吵醒的。
「離霜。」
房門被打開,離霜走進來,隔著屏風對她道:「郡主,您醒了!」
「今日周家人可有什麼動靜?」南宮嫵問道。
她今日大鬧喜堂一場,當時有那麼多賓客在,消息想必已經傳遍整個京都,柳家人居然沒有來找她麻煩?
離霜回答,「沒有,屬下探查到,周紹榮和柳月兒都受很重的傷,周征拿了牌子親自進宮請了太醫來為他們醫治。
柳家也來人了,看了一會柳月兒,就與周征去了書房,他們在那裡面談了近半個時辰,屬下不敢離得太近,聽不到他們都談了什麼?」
「看來今夜不會太平。」南宮嫵眸光幽冷。
周夫人的姐姐是皇帝最得寵的皇貴妃,愛屋及烏,皇帝也最倚重皇貴妃所生的兒子、二皇子,明家在京都可謂是隻手遮天。
而柳月兒的父親是兵部尚書,母親與周夫人是親堂姐妹,以他們的勢力,怎麼可能讓柳月兒受這麼大的委屈?
「離霜,你不用在這裡守著,先去休息一會,晚上我們有一場硬戰要打。」
「這……」離霜猶豫,「要不屬下再叫一個人過來。」
她去睡覺了,郡主就沒有人侍候了。
「不用,我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讓你去睡就去睡。」南宮嫵的聲音有些冷,她平時做事說一不二,不想解釋太多。
「好,那屬下先給您去找點雞湯來,再睡覺。」離霜只好退下去。
南宮嫵見她走遠,意念進空間的醫務室里
孩子們哭了,想來是餓了。
她空間裡有一個超大的超市,是在第一次大地震的時候,她收進空間裡的,有現成的牛奶和羊奶。
南宮嫵找來一罐羊奶,兩個特殊奶瓶子,用熱礦泉水給孩子們沖奶。
先餵兩個哭得最大聲的孩子,也是兩個哥哥,最小的是個女娃。
原主被關起來後,下人送來的都是剩菜剩飯,又整日為情所傷,營養根本跟不上,三個孩子都很瘦小,特別是小女兒,體重只有1860克,哭聲小得像只小貓兒在叫。
要不是離霜經常暗中給她送吃的,原主怕是活不到現在。
但還好孩子是足月出生,兩個哥哥器官發育相當成熟,雖然瘦弱了一些,但身體沒有大問題,可以不放保溫箱裡了。
她先把兩個哥哥餵飽後,再檢查小女兒的情況。
小女兒的身體太弱小了,先天不足,還無法自己吸吮,只得用無菌滴管將奶液送入孩子口中。
餵完小女兒,離霜提著一個食盒回來了。
「東西放下就去睡吧!我不叫你,就不用過來。」南宮嫵的聲音隔著屏風傳出來。
人的精神是有限的,得讓她休息好,到晚上才能有精力。
「是。」離霜放下食盒就退出去了。
她出了空間,把離霜送來的一大碗雞肉全吃了。
她需要養好身體,只要能吃得下,就儘量多吃。
在睡覺之前,她又去檢查一遍女兒身體的情況。
保溫箱能減少孩子的能量消耗,也降低交叉感染的風險,以便監測孩子的生命體徵,定期檢查孩子的身體狀況。
等她的身體好一些,再用空間裡的醫療設備給孩子們做全身檢查。
到晚上亥時一刻,兩個兒子又醒了。
南宮嫵看著同時哭起來的兩個兒子,只覺一陣頭大。她得儘快搬出衛國公府,再找幾個信得過的人幫忙照顧孩子。
這個空間是秘密,她不想讓第二個人知道。
把孩子們餵飽後,已經幾刻鐘過去了。
她把空間裡的所有鐘錶,對照這裡的時間,全調整過來,現在是十點一十分了。
她換上一身黑色夜行衣,出了空間悄然打開房門。
經過一天的休息,身體恢復不少,該去做點事情了。
她沒有去驚動離霜,把昏死在牆角的喬鳶收進空間裡,翻出院牆消失在夜色中。
此時的衛國公府,已經陷入一片寂靜中,只有廊下的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曳。
南宮嫵按著原主的記憶,朝著周家的大庫房而去。
這周家人敢坑原主,那她就加倍討回來。
她躲過夜間巡邏的護衛,找到國公府的大庫房。
這裡有十來個武功高強的護衛在守,她站到上風,一包加強版迷藥粉灑出去。
這迷藥是她親自調配的,內功再高的人也扛不住。
沒一會,那十來個護衛果然全都倒下了。
南宮嫵從暗中走出來,用腳踢了踢地上的人,不放心地又灑了一包迷藥,才走到那庫房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