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空間裡取出一根細鐵絲,鑽進那把大鎖的鎖眼裡,鼓搗一會後,「咔嚓」一聲,鎖被她打開了。
打開門走進去,用一個微型手電往裡面一照,見偌大的庫房裡,放著滿噹噹的東西。
南宮嫵也不看了,全部意念送進空間裡。
直到只剩下四面牆,她才出來,還好心地把鎖重新鎖上。
站了一會,心想這裡是大庫房,那麼周征和明氏一定有小私庫。
還有周紹榮的,剛嫁進來的柳月兒的嫁妝,她也不能放過了。
想到這裡,南宮嫵就先去找周征和明氏的院子。
今日周紹榮剛娶了新婦,新房那邊一定人多,就留到最後。
進這兩人的院子就簡單多了,夜裡只有兩個下人在守。
她有原主的記憶,知道這裡的人房子的布置格局,很快就找到他們私庫,全部都收了,連柜子都沒有給留下。
把這座府邸的主人的私庫都光顧一遍,最後一個目標,柳月兒的院子。
周紹榮對柳月兒是真的愛,給她的院子居然是原主剛嫁進來的時候,住的「紫蘭院」。
那時候父親還活著,周家人不敢怠慢她,直到一年多前,父親的馬車跌落山崖,屍骨無存,周家人才露出本來面目。
紫蘭院守夜的人不少。
但並不是因為新郎和新娘子在洞房,而是柳月兒受的傷太重了,一直在哭叫。
南宮嫵抓來一個小丫鬟,一把匕首抵在她脖子上,改變成男人的聲音,問柳月兒的嫁妝放在哪裡?
小丫鬟被嚇壞了,問什麼答什麼,不敢有所隱瞞。
南宮嫵一個刀手把人打暈,把她的衣服換上,走到正屋後面的後排房。
柳月兒的嫁妝暫時放到這裡來,有兩個護衛在這裡看守。
南宮嫵低著頭走過去。
「站住。」一個護衛攔下她,「你是誰?抬起頭來。」
忽然,眼前一道寒光閃過。
護衛手捂住脖子,鮮血從指縫裡流出來,雙眼驚駭。
另一個護衛大驚失色,立即拔劍,「大膽……」一道寒芒閃來,一把飛刀射中他的脖頸,剛喊出的話卡在喉嚨里,嘴裡噴出一口鮮血,直直往後倒下。
這些人都是周家人的狗,該死!
南宮嫵拔出屍體上的小飛刀,直接毀掉庫房的門鎖,把裡面的東西全收了。
紅雲院。
子時三刻,約有五十個黑衣人悄然飛落到院子裡。
為首的人舉手做了一個手勢。
有兩個人走到東廂門,一邊一個守在那裡。
又有兩個人走到正房的窗戶下,一支小竹筒截破窗紙。
正在這時,忽然「砰!」的一聲響,東廂房的窗戶被破開,隨即一道人影從裡面飛出來,在落地之時順勢就地打一個滾。
站在院中的人立即拔劍,一擁而上。
離霜手一揚,射出幾把暗器。
「啊啊……」有兩個黑衣人躲閃不及,被射中要害倒地。
「殺了她!」為首的黑衣人聲音低沉。
「郡主快走!」離霜一邊打一邊大喊。
見這裡動了手,一個人抬腳踹開南宮嫵的房門。
「把那個女人的手腳全砍斷。」
幾個人拔刀,衝進房間裡。
「砰砰砰……」房間裡響起幾聲像是放爆仗的聲音。
「不好。」
黑衣人感覺到不妙,又有幾個人衝進去。
「郡主……」離霜大急,揮劍砍飛一個黑衣人的頭顱,想要衝過去,但又被人擋下了。
「噗呲!」她的手臂被劃出一道口子,頓時鮮血直流。
「找死!」離霜發了狠,一個旋身揮劍砍死飛偷襲人的腦袋。
「砰砰砰砰砰……」房間裡又響起八道聲音。
「老七,怎麼回事?」首領衝著房間問了一句。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
「這個女人有古怪,小心!」首領也拔出自己的大刀。
進去十個人,沒有人回答他的話,想來是凶多吉少了。
朦朧的夜色下,正屋子裡緩緩走出來一個人。
「郡主,你沒事太好了,快走……」離霜大喊,舉劍又跟人搏鬥起來。
「南宮嫵,我們並不想取你性命,只要束手就擒,我們可以放過你的護衛。」黑衣首領長刀直指著南宮嫵。
「可以。」南宮嫵走到院子中間,「離霜過來。」
黑衣人想要攔下,但根本不是離霜的對手,她一邊殺一邊退到南宮嫵身邊。
「郡主,屬下護你離開。」
「還想走?」
三十六個黑衣人把她們團團包圍起來。
南宮嫵的手中忽然多了兩把半自動手槍,同時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
黑夜中,一束束火焰從槍口噴出。
南宮嫵的身子只轉了小半圈,周圍的三十六個黑衣人,全部眉心中彈,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就全倒下了。
「這……」離霜看著她手裡的兩個鐵疙瘩,震驚得嘴巴張大。
郡主什麼時候有這麼厲害的大殺器了?
三十六個高手,只在幾個眨眼間,就被郡主全乾死了!
南宮嫵拿出一把匕首,開始挖子彈。
「很快就會來人,你幫忙把暗器挖出來。」
她們殺了幾十個人,肯定會驚動官府,不能把子彈留在屍體裡。
離霜沒有多問,先去點上兩盞燈籠,拔出一把匕首,有模學樣的跟著她一起挖子彈,弄出來的傷口像是被人用利劍刺死一樣。
走到她們把所有子彈都挖出來,這府里的人居然還沒有一個人過來。
「郡主,這些屍體怎麼辦?」離霜問道。
「就留在這裡。」南宮嫵看著前院方向。
周征派這麼多人來殺她,一定在等著消息,剛才的槍聲這麼大,不相信他們沒有聽到。
她沒有給手槍安裝消聲器,就是想引來人,好把事情鬧大。
「那我們怎麼辦?」離霜面色凝重,「要不我們走吧!離開京都,走得遠遠的,再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住下來。」
今晚殺了這麼多的人,衛國公府和兵部尚書是不會放過她們的。
而郡主只是一個孤女,沒有靠山是鬥不過這些人的,還不如先離開這裡。
「離開?怎麼可能?」南宮嫵心中冷笑。
一個周家而已,有空間裡的武器,隨時都可以讓他們去死。
但在殺他們之前,得先把周家的產業收了再說,不然他們都死了,周家的東西都落到別人手裡了,那她豈不是虧大了?
她抬步往外走,「既然姓周的不敢來,那我們就自己去報官。」
她非要把事情鬧大不可。
她今晚收了衛國公府所有人的庫房,還有柳月兒的嫁妝,正好嫁禍給這些死士。
周征,周紹榮,這個啞巴虧,你們不吃也得吃。
離霜提著一個燈籠忙跟上去,感覺郡主完全變成另一個人似的。
原來的郡主性子懦弱,雖然也會一點武功,但絕對沒有這樣的氣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