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南宮嫵剛回王府,就與南宮奇那一班人起了衝突,他們侍衛也分成兩派。
一派跟著南宮奇,一派跟著南宮嫵。
他們選擇南宮嫵,並不是對她有多忠心,而是覺得她手裡有令牌,跟著她更有前途。
而且南宮奇那一班的人心狠手辣,對他們動輒打罵,根本不把他們當人看。
蕭凜頭湊到南宮嫵的耳邊,「今日你累了!先回去休息,蛇靈會的事情留給我。」
南宮嫵感覺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間,有些痒痒的,不由退開一步。
「你今日喝得有點多了,先回去好好休息,蛇靈會的事情,我們明日再議。」
「好,我先送你和孩子們回去,再去休息。」蕭凜把南宮珏抱過來,執意要送她回醉梅院。
「……」南宮嫵覺得這個人今日有些怪怪的。
但只當他喝多了,也沒有多想,抱過小女兒返回醉梅院。
回到醉梅院,蕭凜把孩子給了奶娘,對南宮嫵道:
「時間還早,我先出去一下,找一些江湖上的朋友,一起商討消滅蛇靈會的事情。」
他話說完轉身就走了,對身後的她擺了擺手。
「不用擔心我!」
打開一看,居然是整個京都的布防圖,還有一張信紙。
信是南宮毅寫的,說他已經收集到南宮洵不少罪證,但以父皇對他的寵愛,還不能把他連根除掉。
「殿下,以黎王的勢力,還動不了南宮洵。」離霜看著布防圖沉思。
「看來我們得逼一逼他了。」南宮嫵看著地圖,心下暗自籌謀一番。
「你去把離風,離成,離戰他們都叫過來。」
「是。」
一會後,離風,離成,離戰,離霜,離安五個人都站到她面前。
南宮嫵從一個小箱子裡拿出五把手槍,擺放到桌子上。
五個飛羽衛一看,眼睛頓時發亮,這是昨夜殿下用的那鐵疙瘩。
南宮嫵拿起來一把手槍,「昨晚上,你們都看到了,這鐵傢伙的威力有多大。」
「殿下,您是怎麼得到這麼厲害的武器?」離風問出心中的疑惑。
南宮嫵擺手,「怎麼得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保命。你們一人拿一把,學會用了也能跟我一樣厲害。」
這幾個是她最信任的人,想再教給他們一點本事,古武加上現代武器,好加強他們的戰鬥力。
離風馬上就要去北疆了,得給他一些保命的東西。
「給我們的。」離成驚喜,先一步拿起一把手槍。
鐵傢伙看著不大,拿在手裡卻是沉甸甸的。
其他四個也一人拿了一把。
「殿下,這怎麼使用?」離風拿著槍研究。
「自然是要練習。」南宮嫵又拿出幾個消聲器,「這是消聲器,你們先裝上。」
槍聲太響,裝上消聲器練習,才不被外面的人聽到。
她拿過離霜的那把手槍,教他們怎麼裝上消聲器。
「走吧!教你們怎麼使用。」
南宮嫵拿起早放在旁邊的一塊靶子,帶著他們來院中的一塊空地上。
她的醉梅院很大,占地約有一千平米以上。
三間正房,兩間右耳房,兩間左耳房,東、西廂房各五間,後面還有後罩房,院中有花園,有假山,有涼亭,還有一塊很大的空地,相當前世的一套頂級別墅。
「就在這裡吧!」南宮嫵把靶子放到一座假山前,開始教他們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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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順客棧。
雅間的房門忽然被打開。
祁公子抬頭一看,見到進來的男人,很是詫異。
「鎮遠王府今日辦滿月宴,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在王府扮演三個孩子的父親嗎?怎麼捨得回來了?以為你真的要在鎮遠王府做面首呢。」
蕭凜坐到他對面,拿起茶壺為自己倒上一杯,瞥了他一眼,「少整日沒個正形的。」
「行吧!」祁公子收起臉上的笑意,目光沉冷。
「沒想到南宮洵這一次下了這麼大的血本,讓蛇靈會出動那麼多的人去刺殺南宮嫵?」
說到這裡他又感到好奇,「昨夜你們是怎麼做到的?進去一百多個蛇靈會的人,鎮遠王府居然沒有一個傷亡?
凡是被蛇靈會盯上的人,幾乎難免有死傷,我昨夜都替你捏把汗,沒想到你們居然把人都殺了,難道那個南宮嫵,真有什麼過人的本事?」
聽到他的話,蕭凜不由想起南宮嫵用的那些武器。
他看得出來,那些武器製作精良,殺傷力大,絕對不是一般人能製造出來的。
南宮嫵,這個女人身上絕對隱藏著很大的秘密。
「祁子陽,你還記得在十個多月前,我在護國寺後山的那個晚上,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
「十個多月前,在護國寺的後山上?」祁子陽疑惑,「那個晚上,你不是一直在溫泉池裡逼毒的嗎?我可是在外面守了你一夜。」
蕭凜蹙眉,「沒有看到有人進去嗎?」
祁子陽仔細想了一下,搖搖頭,「沒有看到,如果有人進去的話,你不知道嗎……不對!」
他手忽然拍一下腦門,「那一夜我見天色快亮了,而你還不出來,我有些擔心就進去找你,發現你趴在岸邊上昏迷不醒,身上還有不少抓痕。
我給你檢查了一下,發現你體內的毒已經解了,就把你背下了山。
你問這個,不會是有人進去,把你打暈的吧!但也不對啊!」
「我不知道,那個晚上毒發很嚴重,好像是吐了血,然後再沒有一點印象了,醒過來時已經被你送回來了。」蕭凜手捂著心口。
「聽你這麼說,那個晚上或許真的發生了我不知道的事情?」祁子陽驚異看他,「自那一次以後,你體內的毒就再沒有發作過,這件事情就很蹊蹺。」
見他一臉困惑的樣子,不由又道:「你中的是春風度,一直沒有找到解藥,神醫都說此毒無解,除非是去找那個女人。
但自從護國寺回來後,你體內的毒就再沒有發作過,難道是被某個女人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