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有這個可能,祁子陽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不會吧!視女人如蛇蠍的你,不會是被某個女人破了你的童子之身吧?
認我想一想,那山上住的都是和尚,有女香客也不可能跑到那個後山上,難道是對面山上的女僧……」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蕭凜見他越說越離譜,瞪了他一眼。
但想到有這個可能,兩隻耳朵泛起紅暈。
「行,那你又在疑神疑鬼什麼?」祁子陽無語地攤了攤手。
「傳令下去,不惜一切代價,全面追殺蛇靈會。」蕭凜的目光忽然變得凌厲起來。
「行吧!」祁子陽正了正色,「蛇靈會這幾年是夠猖狂的,是時候收拾他們了。」
「有事給我信。」蕭凜說完就站起來。
「誒!你等一等。」祁子陽忙喊住他,「那邊又來信了,說你該回去了。」
蕭凜眼神冷下來,好一會才道:「等過一陣子再說。」
「還等過一陣子?要我說,你出來已經夠久的了,體內的毒也穩定了,不能總在外面遊蕩吧!」祁子陽有些無奈。
「要我回去做什麼?又不是離了我不行。」蕭凜好像很牴觸這個問題,抬步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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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要回遠王府去住嗎?」祁子陽又問他。
「嗯,在蛇靈會和南宮洵沒有被除去之前,我暫時會住在那裡!」蕭凜腦海中又閃過幾個孩子的臉。
「那你不一定要住進王府吧!我們若是有什麼事情,也不好去找你。」
祁子陽走到他面前,眼中閃著戲謔的的光芒,「你不會真的要去做那幾個孩子的父親吧!關於蕭凜這個名字,已經貼上了南宮嫵面首這個標籤了。
如果讓那邊的人知道,你堂堂……居然去做鎮遠王的面首,怕是要被天下人笑掉大牙了。」
「你的話有點多了!」蕭凜白了他一眼,長腿一邁就走了。
「誒誒!什麼叫做我話多?你這沒良心的,我這麼操心都是為了誰啊……」
子夜。
南宮嫵換上夜行衣,又悄然出了王府。
南宮洵敢派蛇靈會來刺殺她,那她就從今日起,要他與他的黨羽,再無寧日,不得不走上造反之路。
她先去了南宮洵的頭號死黨之一,戶部尚書,史聞家裡。
這個史聞掌管著西燕國的財政收支,是南宮洵最大的錢袋子。
據南宮毅給的消息,史聞是一個大貪官,雖然貪大頭的銀子都給南宮洵,但小頭也一定富得流油。
正走著,她耳廓微動了動。
發現有人跟上了,閃身到一棵樹後面,意念進空間裡。
下一刻,一個黑衣人從房頂上飛身而下,落到她剛才站的地方。
果然是被人跟蹤了。
那個黑衣人靜站一會,沒有發現人,又飛身上了房頂。
確定那人走遠後,南宮嫵才出了空間,這一次她更加小心了。
進入史府後,她站在一個最高的房頂上,先用夜視望遠鏡查看一遍。
戶部尚書是正二品大員,住的只是一個中型的四進府邸,南北通長約三百多米,夜間守衛也就三十來個。
她先找到庫房,但這次沒有急著撬進去,而是拿出一個金屬探測儀。
周家,南宮洵和明家的金庫都被她收了,史聞再傻,也不會像他們那樣,把大量的金銀財寶放在庫房和書房密室里。
南宮嫵拿出的是一款遠程金屬探測儀,探測範圍可達一千五百米、深度可達二十五米。
其原理是電磁感應,還可區分部分金屬類型。
上次在明家,差點就沒有找到暗室,她就在倉庫里翻找出來這一款金屬探測器,用來尋找寶物省事多了。
她搗騰一會,沒有探測到地底下有金銀,庫房裡倒是有少量的銀子。
以防被發現,她沒有去收庫房裡的東西,意念把探測儀收了,先去書房那邊。
探測了一遍,在書房周圍也沒有發現金銀。
想了想,又拿出一個地質掃描儀,拿著探測器繞著書房走一圈,屏幕上很快出現一個暗室。
這個書房裡果然也有地下暗室,但裡面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南宮嫵把東西都收了,心想她如果是史聞,會把東西藏在哪裡?
庫房和書房都沒有暗室,那麼只剩下他的寢室或是耳房了。
想到這裡,她朝著史聞住的地方而去。
院子外有兩個護院在守著,她沒有去動那兩個人,悄然進了院子裡。
走到窗戶前,站著靜聽了一會,發現房間裡並沒有人的氣息。
她把探測儀又弄出空間來,開始探測。
「嘀嘀」屏幕上發出蜂鳴聲音。
「有了,居然藏在這裡。」南宮嫵驚喜。
這個史聞,居然把金銀財物藏在自己的臥室地底下。
她又拿出來地質掃描儀,想尋找地下暗室的入口。
正在這時,院門外傳來動靜。
「大人,您回來了?」是護院問候的聲音。
「嗯,可發現有異樣?」
「回大人,沒有異樣。」
南宮嫵一聽,知道是史聞回來了,先把東西放進空間裡。
一會後,院門打開,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提著燈籠先走進來,史聞跟在後面。
南宮嫵看了一眼,見史聞年約四十來歲,吃得肥頭大耳的,肥碩的身上袍子松松垮垮的,露出的脖子上居然有幾個紅吻。
不用說,這狗東西剛才去找哪個小妾溫存去了。
只是完事了居然沒有留宿,是怕地底下的財寶丟了,回來守著的嗎?
過了一會,房間裡的燈又滅了,只是那個小廝靠在房門邊坐著,閉上眼睛,看來是要留下守夜。
院子裡又恢復了安靜,南宮嫵閃身出了空間,一個刀手把小廝劈昏。
小心地撕開窗戶紙,往裡面下點迷煙。
又拿出地質探測儀,尋找密室的入口。
沒一會,屏幕上出現一個朦朧的暗道口,居然就在史聞的床後面。
「真是一個奸詐狡猾的人。」南宮嫵冷笑,意念把東西收回空間裡。
利落地撬開窗戶。
想到房間裡有迷煙,又拿一個防毒面罩戴上,翻進了房間裡。
手裡微型電筒往床上一照,見寬大的拔步床上,史聞像一頭肥豬一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她想起昨夜的那些刺客。
蛇靈會的人是南宮洵找來的,這狗東西極有也參與了謀殺她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