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之前就說過對她沒感情,她可不想自作多情,鬧了笑話。
之後的幾天,溫知妤照常工作上下班。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陳柏宇對她的態度似乎冷淡了很多。
之前雖然也沒多熱絡,但好歹工作的時候是能正常說話的。
現在卻像是有些討厭她,工作時她請教問題,對方態度也十分敷衍,甚至有幾次還給了她錯誤的答案,導致她工作上差點出現失誤。
某天她餵年糕吃東西的時候順嘴跟裴硯提了下這事,裴硯似乎早有預料,只淡淡的說:「你們跨館合作也就半個月時間,結束以後就見不著了,不必太把外人的情緒放在心上,內耗自己。」
溫知妤:「我跟他不怎麼熟,他討厭我也沒什麼感覺,只是覺得他的態度有點影響我工作了。」
她說完,裴硯似乎笑了一下,將她摟進懷裡,抱在腿上坐著。
「少跟他接觸就好了,你們館裡那麼多師兄師姐,也不用非得跟他請教問題。」
溫知妤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之後就沒再找陳柏宇問問題,而是常去請教其他師兄師姐。
就這麼連著忙了半個多月,J 市這邊的工作總算是告一段落。
工作結束當晚,J市博物館的年輕同事們張羅著辦了一場餞行宴。
地點定在一家評分不錯的燒烤店。
說是燒烤店,其實更像是個音樂餐吧,裝修走的是工業復古風。
暖黃色的燈光從鐵藝吊燈里傾瀉下來,整體氛圍溫馨又柔和。
餐吧的2樓被他們包了半場,長桌上擺滿了烤串和啤酒,空氣里瀰漫著孜然和辣椒的香氣。
20來個人圍坐在一起,氣氛比第一天接風宴時熱絡了不少。
宋小禾拉著溫知妤坐在靠角落的位置,點餐時幫她要了一份溫牛奶。
食物和酒上桌後,現場氣氛逐漸熱鬧起來。
「來來來,先干一杯!」J 市博物館的一個年輕男同事舉起酒杯,「這段時間辛苦大家了,祝各位老師明天一路順風,以後常來 J 市玩!」
眾人跟著舉杯,溫知妤也端起牛奶,跟大家碰了一下。
幾杯酒下肚,氣氛更熱鬧了,有人開始起鬨玩遊戲。
從划拳玩到拍七,輸了的要么喝酒,要麼真心話大冒險。
溫知妤以前不怎么喝酒,這些遊戲也沒怎麼玩過,她起手第一輪就輸了。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坐主桌的一個師兄笑著問:「溫知妤,你輸了,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在溫知妤之前就有個師兄輸過,那人選了大冒險,最後被迫跟在場的另一個男生接了吻。
雖然溫知妤覺得大家應該不會對女生下這麼過分的遊戲命令,但還是選了一個比較安全的懲罰:「我選真心話。」
她話音落,一個叫朱恩遠的男同事就開了口:「溫老師,你談過幾次戀愛?」
其他人也都很好奇這個問題。
溫知妤的顏值在他們這次跨館交流的所有人中是最頂尖的,不少男同事都對她有想法。
只不過美女一般難追,所以大多數人都沒有開口。
溫知妤想了想,「嚴格來說,一次都沒有。」
「不可能吧?你長這樣.......」
「真的。」溫知妤笑了笑,「我家以前條件不太好,忙著兼職賺錢,一直沒空談戀愛。」
她說得坦蕩,朱恩遠跟桌上的某幾個人卻眼神微妙地交換了一下。
遊戲繼續,玩了沒幾輪,就又到了溫知妤這邊。
不出意外,她再次喊錯了拍七令中的數字。
這次問她問題的依舊是朱恩遠:「溫老師,你初吻還在嗎?」
有師姐忍不住開口:「老朱,你這問的什麼問題?知知都說她沒談過戀愛,怎麼可能接過吻?」
朱恩遠笑的意味深長:「沒談過戀愛,但不代表沒行過男女之事啊。」
他這話多少有些冒犯,像是在暗示溫知妤沒正經戀愛過,卻跟人亂玩過。
在場不少人都忍不住皺眉,宋小禾則是直接瞪了過去,「朱恩遠,你這話什麼意思?想給知知造黃謠是吧?」
「我可什麼都沒說。」朱恩遠聳聳肩,「你這麼說,是你自己思想齷齪吧。」
宋小禾沒好氣地說:「明明就是你陰陽怪氣,刻意引導!」
朱恩遠仍舊是那副面上帶笑的樣子,「我就正常提幾個問題而已,是你自己敏感。」
「你!」宋小禾被他氣得不輕,偏偏朱恩遠剛才確實沒說什麼太過分的話,她想反駁都抓不住重點。
溫知妤則始終面色平淡,只冷冷地掃了朱恩遠一眼。
遊戲繼續,接下來幾輪溫知妤認真了不少,一次都沒再輸過,反倒是朱恩遠有了一次失誤。
有人問他:「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朱恩遠不出意外地選擇了真心話。
一個師姐正想提問,溫知妤就開了口:「能把這次提問機會讓給我嗎?」
師姐看出她是想為剛才朱恩遠的冒犯出口氣,沒有拒絕:「可以。」
「謝謝。」溫知妤禮貌道謝後,才將目光落到朱恩遠身上。
朱恩遠心底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你想問什麼?」
溫知妤面色如常地開口:「朱師兄,請問你那裡有多長?」
她這問題一出,在場人都懵了,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否則平日看起來又乖又甜的師妹,怎麼會面無表情地問出這種跟下三路相關的問題?
在場不少女生都因為溫知妤的問題紅了臉,男生們則覺得溫知妤這個問題有些下頭。
只有宋小禾忍不住笑了出來。
之前她偷聽到一個八卦,說朱恩遠前女友是因為他太短小,受不了他才跟他分的手。
她偷偷把這個八卦告訴了溫知妤,當時溫知妤沒有八卦太多,只提醒她以後不要在背後議論這種事。
沒想到她家知知居然把這事記在了心上,今天還專門挑出來戳朱恩遠的痛點。
朱恩遠在聽到溫知妤的這個問題後,臉頓時就綠了,「溫知妤!你不覺得你提的這個問題很冒犯嗎?!」
溫知妤不緊不慢喝了口茶,「朱師兄剛剛還讓身邊的女生親你呢,你提那個要求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冒犯?」
剛才桌上有個女生遊戲輸了,選了大冒險。
朱恩遠起鬨讓對方親自己一口,那個女生看著朱恩遠的大餅臉,終究是沒親下去,最後換成了喝酒。
一大杯酒下肚,人都醉得不成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