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嚴失笑:「不會,跟外面的酒店一樣。」
沒走多久,傅嚴帶聞人淚站到一棟金碧輝煌的歐式大樓面前。
聞人淚挑了挑眉:「用金子砌牆?」
「鍍金。」
聞人淚又挑了挑眉:「鍍金就正常了?我哥壕成那樣,家裡都沒裝黃金馬桶。」
傅嚴勾起唇,拉著聞人淚進酒店:「你哥很樸素。」
聞人淚輕輕「呵」了一聲。
傅嚴站在前台,言簡意賅道:「一間,最好的。」
前台小妹妹身上穿著特製的防彈衣,手裡還拿著個指甲銼修著甲型:「規矩知道嗎?」
規矩也很簡單,末世不再用貨幣交易,傅嚴直接道:「開價。」
「一天十盒抗生素。」
傅嚴直接從空間拿出一百盒抗生素:「五天,押金也算在裡面。」
前台臉色一變,立刻站起來拿出登記本:「您好,姓名。」
聞人淚搶先道:「傅雲義。」
前台低頭記錄:「傅先生,房間701。五天後早上七點準時退房,超時從押金中扣。另外,任何時候,無論門外有什麼動靜,都不要開門看,走廊不歸我管。」
說完,她遞過來一張啞光黑房卡。
聞人淚接過,前台叭叭說了一串,他就記住個走廊不歸她管。
兩人乘電梯直達七樓,刷卡進入房間。
丸子一進門就撲進羊絨地毯里打滾,聞人淚也往寬大的沙發上一癱,懶懶散散道:「這房間還裝修成豪華老錢風,真鋪張啊。」
傅嚴把全屋的燈都打開,拉緊遮光窗簾,才坐到聞人淚身側。
聞人淚翻身趴在他腿上,問:「走廊不歸她管是什麼意思?」
「在走廊上死了,酒店不負責。」
「牛杯。」聞人淚翻了個身,仰躺著問,「那要是在走廊上死了,但是爬回房間了呢?」
傅嚴低笑,伸手捏他的臉頰:「有這個能力的話,酒店會幫忙收屍。」
「就這啊?負這個責啊,那在走廊和房間也沒什麼區別,該死的還是會死。」
「是這樣沒錯。」
聞人淚準備乾嘔:「那走廊的屍體就爛在那裡?」
「肉鋪的人會來撿漏。」
「哦……」
傅嚴低頭輕吻他的額頭:「這個地方很亂,要時時刻刻防備別人。」
「我知道了。」聞人淚掏出衛星電話,「聯繫一下劉指揮。」
傅嚴問:「怎麼不讓他幫你找哥哥?」
聞人淚撥號的手一頓,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那他就會知道我是假的傅雲義。」
傅嚴笑著揉他的腦袋:「你說得好有道理。」
傅嚴倒覺得劉指揮長不會在意假名字的事。
可一旦1區介入搜尋聞人雨,難保不會牽扯出聞人家的事。
在沒找到聞人雨弄清全部內情之前,傅嚴也不好判斷這些事能不能讓1區知道。
索性依著聞人淚的意思,自己慢慢找。
電話接通,聞人淚枕在傅嚴腿上,對著話筒神秘地說:「您猜怎麼著?」
劉指揮長忙得焦頭爛額,紙張翻動的聲音沒斷過,抽空回了一句:「怎麼著?」
「我摸進清港附近的地下黑市了!」
劉指揮長那邊瞬間靜下來,語氣里的擔憂很明顯:「你自己去的?」
聞人淚頓住,瞥了一眼傅嚴,用蚊子音支支吾吾地說:「我、和我爸傅嚴,在一起呢。」
傅嚴很心虛地掩唇乾咳。
劉指揮長遲疑道:「你們不是兄弟嗎,怎麼變成父子了?」
聞人淚猛地看向傅嚴。
傅嚴趕緊移開目光,假裝在數丸子的毛。
聞人淚伸手把他臉掰回來,用口型說:死傅嚴,你給我等著。
他對著電話冷漠道:「我跟你開玩笑的,他就是我哥。」
「你這個臭小子,一天到晚滿嘴跑火車。」劉指揮長鬆了口氣,「不過傅嚴性子穩重,有他在你身邊,我倒是放心多了。你們去黑市幹什麼?」
聞人淚把在清港遇到研究所小隊的事仔細說了一遍,然後道:「他們現在正躲在黑市,等人接他們回分部。」
劉指揮長沉吟片刻:「是災變研究所,我們已經盯他們很久了,只是一直沒能鎖定核心據點。」
「wu~」聞人淚夸道,「這名字還挺酷的。」
「酷什麼酷,不學好。」
聞人淚晃了晃腦袋:「不酷就不酷,不過他們抓淨化異能者到底想幹什麼?」
「還不知道,等抓住他們的人審一審。」劉指揮長道,「挺巧的,1區的人也剛潛進黑市,你們打配合把淨化異能者救出來吧。」
「行。」聞人淚道,「不過我這次幫你這麼大的忙,以後你要是發現我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可不帶生氣的。」
劉指揮長以為聞人淚又在瞎扯淡,沒拿這話當回事:「你能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地方?」
「那可說不好。」
「你個小兔崽子!」
聞人淚大叫:「那我可掛了!」
「等一下!」劉指揮長無奈妥協,「就算你騎我頭上,我也保證不生氣。」
傅嚴低笑,可能聞人淚自己都沒發現,他和劉指揮長相處的方式有點像父子。
聞人淚慢悠悠晃著腿:「行,把接頭流程告訴我。」
劉指揮長道:「等我跟她商量好計劃,再給你回電。」
「拜拜。」聞人淚掛掉電話,往沙發上一扔,直勾勾看向傅嚴。
傅嚴抬手道:「別生氣。」
聞人淚撲倒傅嚴跨坐在他身上,一把攥住他的衣領來回晃:「給我解釋!你不是說你告訴劉指揮你是我爸嗎!」
傅嚴笑出聲,握住他作亂的手:「我逗你的,我跟他說我是你哥。」
「你個狗!!」聞人淚低頭撕咬傅嚴的衣服。
傅嚴由著他鬧,抬手摸聞人淚的腦袋。
聞人淚的頭髮在傅嚴手裡來回蹭,已經變成了雞窩頭。
傅嚴道:「乖寶,你再繼續下去我就*了。」
聞人淚撕咬的動作猛然停下,乖乖從傅嚴身上爬下來,頭頂翹著幾撮毛,悶聲道:「不行,還有正事要辦呢。」
傅嚴伸手把他那幾撮毛壓下去,用鼻尖蹭他的臉:「那等你辦完正事。」
聞人淚臉頰一紅,鑽進傅嚴懷裡:「你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