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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不明網站……

2026-07-28 08:17:53 作者: 穿堂楓

  聞人淚掛在傅嚴身上半死不活地回話,順便把肉鋪老闆交代的內情告訴劉指揮長。

  等兩人商量好接頭的時間與地點,聞人淚已經困得眼皮都抬不起來,趴在傅嚴肩頭,有氣無力道:「記住了。」

  正事聊完,劉指揮長實在憋不住了,問:「嗓子啞成這樣,你哭了?是不是跟傅嚴吵架了?」

  傅嚴低笑一聲,沒吵架,打架了。

  聞人淚頓住,臉一下子臊得通紅,慌忙扯謊道:「呃……我、我沒哭。」

  劉指揮長完全沒察覺聞人淚的窘迫,十分不解風情地追問:「那你說話怎麼是這個動靜?」

  傅嚴看聞人淚絞盡腦汁想藉口的樣子,伸手接過電話解圍:「劉指揮,他感冒了,腦子有點鈍。」

  「我就說這臭小子不會照顧自己。」

  劉指揮長對著傅嚴叮囑了十分鐘,才掛斷電話。

  傅嚴將衛星電話收起來,垂眸看肩頭蔫蔫的聞人淚,問:「吃飯吧?」

  聞人淚把臉埋在傅嚴頸窩沒動靜。

  「淚淚?」傅嚴伸手抬起聞人淚的下巴一看,睡著了。

  傅嚴輕吻他的額頭:「辛苦了。」

  他單手給丸子的小狗盆加了塊喪屍肉,搭配好自製的小狗零食,對著一直蹲在地上滿眼期待的小傢伙道:「吃吧。」

  丸子「汪嗚」一聲,晃著尾巴衝進食盆里小快朵頤。

  傅嚴小心翼翼將人抱穩,把做好的飯菜收進空間,才走回臥室。

  傅嚴把人放回床上,驚醒了聞人淚,他小聲嘟囔:「嚴哥……不要了……」

  傅嚴心裡軟得一塌糊塗,輕輕拍著他安撫:「不要了,安心睡吧。」

  聞人淚蹭了兩下枕頭,重新睡著了。

  第二天,聞人淚睡到下午三點才醒。

  他爬起來撓了撓頭,摸出手機給易陽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易陽的聲音:「喂,老大。」

  聞人淚問:「接到墨姐家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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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陽靜了一會兒,問:「你是不是縱慾過度了,聲音怎麼啞成這樣?」

  聞人淚:「你t……」

  易陽趕緊打斷:「啊!那個那個,墨姐沒別的親人,只有一個奶奶,已經順利接上了。」

  「嗯。」聞人淚問,「那個紅石級喪屍還在追你們嗎?」

  易陽道:「目前還沒發現它,我們正開車離開這裡,準備去霜城,接孟凡的家人。」

  「行,扛不住就聯繫我。」

  聞人淚說完就掛斷電話,鑽進衛生間洗漱,他解開睡衣扣子,對著鏡子看自己身上的痕跡。

  「艹,這要是被哎呦喂看到了,又要科普刮痧注意事項。」聞人淚扣上扣子,罵罵咧咧,「死傅嚴,你真的挺重欲的。」

  傅嚴從門口冒出一個頭:「在叫我?」

  「沒有!」聞人淚往外走,心虛地大喊,「我好餓!」

  傅嚴笑道:「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他哪能聽不到聞人淚在罵自己,不過被淚淚罵,還挺爽的。

  吃過飯後,聞人淚把丸子放到肩頭,打開主臥的門看肉鋪老闆。

  他在地上不停地蠕動,嘴巴也堵得緊緊的,沒法發出聲音。

  「玩得愉快。」聞人淚打了個招呼,在套房入戶門上掛好酒店準備的「無需打掃」的牌牌,和傅嚴一起出門,準備找軍方的人接頭。

  走在黑市主街上,聞人淚問:「研究所那幾個人幹嘛呢?」

  傅嚴道:「定位沒動過,我抽空去他們酒店看了一眼,人都還在。」

  「那就好。」

  兩人再次路過肉鋪,店上的招牌已經被拆掉了,門口豎了個招租的大牌子。

  聞人淚滿臉震驚:「這就倒閉了?動作這麼快?」

  傅嚴道:「黑市主聯繫不到的人,就默認已經死了,會立刻收回店面重新招租。」

  「黑市主是誰?」

  傅嚴輕輕搖頭:「我不知道。」


  兩人來到黑市深處一棟氣派又復古的公館前,門口站著兩隊西裝革履的保安,大概有八九個。

  陸續有人三三兩兩結伴走過去,拿出特製的邀請函遞給保安,查驗無誤過後才被允許進入公館。

  聞人淚雙手環抱,側頭道:「我感覺這也不是什麼好地方呢。」

  傅嚴指著門頭道:「拍賣場。」

  聞人淚順著傅嚴的手看過去,金光閃閃的大字晃得他眼暈:「腐敗。」他撓了撓頭,「接頭地點居然在這種地方?」劉指揮長只告訴他去公館,也沒說是個拍賣場啊。

  傅嚴耐心解釋:「在黑市里,越是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越適合密談,如果單獨約在特定地點,很容易被人注意到,並監聽。」

  聞人淚心頭猛地一緊:「那酒店會不會被監聽?」

  傅嚴存心逗他,嚴肅道:「有可能。」

  「那我們昨天!」聞人淚咳了一聲,瞄了一眼周圍的人,壓低聲音,「那我們昨天在,床上的動靜……」

  傅嚴笑出聲,他原以為聞人淚會更在意肉鋪老闆的事被發現,他低聲道:「說不準。」

  聞人淚揪著自己的頭髮,一臉崩潰:「我完美的身材不會出現在什麼不明網站裡吧……」

  傅嚴把他手握住,解救出被揪亂的頭髮,順著毛道:「逗你的,沒有監控,而且我也不會讓你出現在不明網站。」

  聞人淚瞬間炸毛,齜著牙瞪他:「你敢耍我!」

  傅嚴扣住他的肩膀往公館走,笑著說:「我錯了。」

  走到門口,保安抬手阻攔:「您好,請出示邀請函。」

  聞人淚正生著氣,懶得撒謊,理直氣壯地說:「我沒有!」

  保安的右手瞬時摸上後腰的槍,沉聲道:「抱歉,沒有邀請函不能進入。」

  聞人淚賭氣的樣子,傅嚴看得直笑,從口袋掏出一枚黑金色的徽章遞給保安。

  保安接過仔細看,隨即臉色一變:「您是引路人?」

  傅嚴淡淡反問:「不明顯嗎?」

  聞人淚依舊賭氣,扭頭就要走:「沒有邀請函我回家了!」

  「別別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保安慌忙把徽章雙手奉還給傅嚴,深深彎腰讓路,「二位裡邊請。」

  聞人淚指著肩上的丸子,禮貌詢問:「不會不能帶寵物吧!」

  丸子響亮地「汪」了一聲。

  保安驚出滿頭汗,連連賠笑:「剛剛是我冒犯了,您隨便帶,實在不行,我給您當寵物!」

  「不用了!謝謝!」

  小孩到處撒氣,傅嚴覺得可愛得要命,憋著笑接過徽章,伸手攬住聞人淚的肩膀走入公館。

  見聞人淚一路梗著脖子,傅嚴問:「還生氣呢?」

  聞人淚目不斜視,酸溜溜地陰陽怪氣:「我哪敢,您可是引路人,是傳說中的跟團哥!」

  「我真的錯了。」傅嚴低頭輕咬聞人淚的耳垂,「再也不敢了。」

  聞人淚耳垂敏感,被這麼一咬渾身都酥酥麻麻,他縮著脖子,冷漠地丟出一個字:「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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