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側有採光的窗戶,傅嚴單臂扒住窗台,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低聲說:「到了。」
聞人淚在他懷裡使勁抻著脖子張望:「看不到,你把我往上挪一挪。」
傅嚴依言箍著聞人淚的腰,把他整個人往上抬。
「好了好了,看到了。」聞人淚在上方小聲喊。
傅嚴的臉貼在聞人淚腰側,看著露出來的一截皮膚,沒忍住,微微側頭舔了一下。
聞人淚渾身猛地一顫,伸手抓住傅嚴的頭髮:「你別動。」
「嗯。」
聞人淚往走廊上看,一個持槍的五人小隊從安全樓梯走出來,貓著腰潛行。
其中三個人穿著厚重的抗寒作戰服,另外兩人只穿了輕便的黑色作戰服,看來是異能者。
一名隊員壓低嗓音問:「隊長,那倆人真的已經進房間了?我們在樓梯口守了那麼久,連個鬼影都沒見到。」
隊長低聲說:「我聽到破窗聲了,他們沒走門。」
「還挺陰的。」
聞人淚思忖著,這五個人殺掉研究所的人,好像是為了引他和傅嚴現身。
走廊里五個人快步抵達客房門口,分兩邊站在門兩側。
一個隊員用口型問:門怎麼被破開了?
隊長沉思片刻,還是比了個前進的手勢,五人舉著槍迅速衝進房間。
聞人淚低頭看傅嚴:「走了嚴哥。」
另一邊,五人小隊迅速占領房間裡的有利位置。
「不許動,你們被包圍……嗯?」一個隊員回頭看向隊長,「人呢?」
隊長飛快掃視房間,房間裡除了四具研究所成員的屍體,還多出一堆喪屍屍體。
他臉色瞬間鐵青:「不好!快撤!」
此時,聞人淚和傅嚴已經站在房間門口,聞人淚揚聲大叫:「不許動!你們被包圍啦!」
房間裡的人瞬間抬槍指向門口,連人都沒看清就開始掃射。
一堵土牆霎時拔地而起,嚴嚴實實擋在聞人淚身前,所有飛過來的子彈都被彈開,丁零噹啷掉了一地。
屋內一片慌亂:「怎麼回事,情報明明說只有一個水系異能者!哪來的土盾?!」
聞人淚挑眉,還有情報?
他從牆後面冒出一個白毛腦袋尖:「你們子彈打完了?」
傅嚴眼疾手快,一把將聞人淚拽回牆後面。
幾乎是同時,密集的槍聲再次響起,聞人淚露頭的地方被打得崩土塊。
「wu~」聞人淚雙手抱著腦袋,往傅嚴懷裡鑽,故作害怕地撒嬌,「他們好兇,差點把我爆頭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101 看書網藏書多,❶0❶🅚🅚🅢.🅒🅞🅜任你讀 】
傅嚴攬著他無奈地笑:「別瞎鬧。」
槍聲停了,聞人淚道:「我覺得這次真的打完了。」
「嗯。」傅嚴嘴上這麼說著,暗自往聞人淚身上又加了兩層屏蔽異能,開始催動聲波壓制房間裡的人。
哪怕他們還剩一顆子彈,打在聞人淚身上,對傅嚴來說也是很要命的事。
聞人淚聽到房間裡忽然傳出的哀嚎聲,從傅嚴懷裡出來,扒著牆邊探頭看,關心道:「你們怎麼了?」
小隊裡的五個人都倒在地上,抱著腦袋打滾。
傅嚴從聞人淚身側走出去,將他們的槍一一收進空間,才回頭道:「過來吧。」
房間裡一片狼藉,活的死的變異的應有盡有,聞人淚驚嘆:「這也太熱鬧了。」
隊長忍著腦袋裡的劇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隊員們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自己要是也垮了,就真的完了。
情報里說這兩人中間只有一個水元素異能者,可現在又多出一個土元素和聲波異能,眼下的情況已經超出預判。
精神力還能支撐他再使用最後一次異能,他需要在這兩個人之間選一個人優先擊殺,再殺剩下一個就容易了。
他的目光在聞人淚和傅嚴之間游移。
聞人雨的異能強度已經很恐怖,他的弟弟大概也不會差。
思慮再三,隊長選擇傅嚴作為擊殺目標,他催動異能,開始剝奪傅嚴的呼吸能力。
聞人淚也湊過來,雙手撐在膝蓋上,問:「他的能力是什麼?」
傅嚴揉了一下喉嚨:「似乎是抑制呼吸。」
「6。」聞人淚看向隊長,「你抑制喪屍的呼吸是什麼意思?」
隊長目光由震驚變為絕望,氣若遊絲道:「他……是……喪屍?」
聞人淚反問:「所以研究所的人是你殺的?」
小隊的五人都痛苦得目眥欲裂,眼球布滿血絲,根本答不了話。
聞人淚道:「嚴哥,你再放聲波他們就死了。」
「好。」傅嚴停止釋放。
幾人緊繃的身體驟然軟下來,趴在地上大喘氣。
隊長死死盯著聞人淚:「你為什麼不受聲波影響,你難道還擁有屏蔽異能?」
「對,牛逼吧。」聞人淚問,「說說,為什麼殺我的引路犬們?」
隊長冷笑,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有人要你的命。」
聞人淚沒繃住,笑了半天:「有病吧。要我命,你殺別人幹什麼?」
隊長道:「不殺他們,怎麼把你們引出來。」
還真讓聞人淚猜對了,這些人殺掉研究所的人僅僅是為了釣魚。
聞人淚慢慢冷下臉:「這麼說來,你知道我在跟蹤他們,甚至知道我跟蹤他們是為了找人。」他半蹲下,一把薅住隊長的衣領,「告訴我,聞人雨在哪。」
「你別想知道。」
聞人淚鬆開手把他甩在地上,頂著腮笑了一下:「我只給你們一次好好說話的機會,告訴我,他在哪?」
隊長鐵了心要守口如瓶,緊抿著嘴不說話。
「你們呢?」聞人淚掃視地上躺著的其他人,「有沒有自告奮勇提供信息的,我可以放你離開。」
現場沉默兩秒,隊長冷哼一聲:「你死了這條心吧,今天算我們倒霉,情報信息缺失,栽你手裡了,要殺要剮隨你。」
聞人淚慢慢站起來,慢條斯理拍掉手上的灰:「由不得你選死法。」
他告訴這群人傅嚴是喪屍的時候,就沒打算讓他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