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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沈映霽謝應津(3)

2026-07-28 08:27:58 作者: 佚名

  陸拾安與樓弦兩個只能眼睜睜看著沈映霽被謝應津玩弄於股掌,要不是能看出謝應津對沈映霽也是真心,不然陸拾安真的怕哪一天自家便宜師弟被人騙走賣掉了,還幫著人家數錢呢。

  看著自己師弟如今被謝應津纏的根本脫不了身,結契大典里里外外都是陸拾安與千里迢迢趕來的樓弦在忙。

  樓弦也不願意看見沈映霽被謝應津騙得團團轉,有時候那個謝小狐狸精甚至到他面前找存在感,樓弦的拳頭硬了又硬,可是又不能真的不管沈映霽。

  沈映霽朋友不多,只有他跟褚昉兩個。

  現在若是讓褚昉過來無異於殺人誅心,他作為沈映霽唯一靠譜的朋友,總要幫著盯上一盯。

  樓弦與陸拾安湊在一起一琢磨,將雲真人生前積攢的寶物還有歸元宗後山的統統收拾出來,撥給沈映霽大半,甚至還派出宋知雲到各個宗門討嫌要賀禮。

  按照陸拾安的原話就是他家絳雪以身侍魔換來這日後千百年的太平,你們這些坐享其成者,難道不應該給我們家絳雪補償麼?

  宋知雲將自家師尊的原封不動轉告了各個宗門的宗主長老。

  靈虛宗管轄下的大大小小宗門倒是非常配合,其他的摸不著頭腦,他們師徒兩個不是兩情相悅麼?怎麼說的這麼大義凜然?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大份大份的賀禮還是流水一般送到雲折峰。

  沈映霽看著漸漸堆滿了半個雲折峰的賀禮陷入沉思。

  一旁的謝應津眨巴著大眼睛有了想法。

  妖界前幾天還派人輪番到雲折峰這裡鬧,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謝應津喝了迷魂湯樂不思蜀了,早就忘了遠在大名河畔的妖界了。

  謝應津深以為然,如今在妖魔兩界中,已經把自家寶貝師尊形容成吸人精魂的狐狸精和魅魔了,他是時候回妖界一趟為自家師尊正名了。

  說干就干,夜晚謝應津將自家師尊按進懷裡狠狠親了好幾口,在沈映霽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就撂下一句「等我」直接化為一陣妖風離開歸元宗。

  沈映霽本以為謝應津有什麼要緊事需要處理,加上孩子大了最好不要加以干涉。

  對於結契的事沈映霽沒有什麼別樣的感覺,身後事自家師兄都已經為自己處理了。

  他與謝應津已經共同生活了太久,早就離不開彼此,就算不結契,也沒有什麼能把他們二人分開。

  只是床榻上少了一個熱烘烘的烤爐,沈映霽全無睡意起身打坐,終於在天蒙蒙亮的時候聽見了外面簌簌的動靜。

  他起身推開房門,看著大大小小的已經堆滿了整個雲折峰的賀禮足足愣神了很久。

  放在南面的他知道,是陸拾安搜刮到的,那北面的是怎麼回事?

  還沒等沈映霽靠近,謝應津就從層層疊疊堆成小山的賀禮里探出頭,眼睛亮晶晶的讓沈映霽想起那隻養在後山的黑犬。

  只是那黑犬每每見到自己總要撲過來,現在不知道被謝應津送到了什麼地方。

  

  跟著謝應津將搜颳了整個妖界和妖殿得來的賀禮並且被當成苦力的小妖怪們這一路早就腿軟了,攤在賀禮上直喘氣。

  他們錯了,他們早該想到的。

  自家妖皇自從上次後就跟長在了歸元宗一樣,怎麼會閒來無事回到妖界轉悠一圈呢?

  虧他們還覺得自家妖皇心裡有他們,終究是錯付了。

  沈映霽看著已經沒有落腳之地的雲折峰,無奈的揮揮手讓那些在一旁候著的小弟子們將賀禮統統搬到後山去。

  謝應津眼睛亮亮的湊到沈映霽面前,似乎在等待著什麼誇獎,誰想到直接被沈映霽掐住後頸,duang一大隻瞬間變得老實起來。

  「這就是你說的急事?」

  沈映霽施法去了謝應津身上沾的晨露,直接將比他大上一圈的謝應津拖回正殿。

  沈映霽本以為小狼崽子真的有什麼要緊事,這一夜難免會有些擔心,誰能想到他是去搜刮民脂民膏去了。



  沈映霽:?

  沈映霽不明白謝應津的腦迴路,自己一個大男人,在這種事上何談委屈?

  謝應津趁著自家師尊回不過神的間隙,直接將沈映霽推到床榻上,直接枕在了沈映霽膝上,頭上更是變出一對灰撲撲的耳朵來,毛茸茸的柔軟無骨。


  沈映霽目不轉睛。

  謝應津見這招對自家師尊有效,牽起自家師尊的手放在耳朵上,聲音放緩:「師尊,你摸摸……」

  「絳雪——」

  沈映霽還沒摸過癮正殿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撞開,嚇得沈映霽沒由來的一激靈,蹂躪狼耳朵的手直接抽回。

  樓弦倚在門上,看著這對師徒,啊不——

  這對道侶一副被打擾的模樣挑挑眉,樓弦他實在是受不了這膩歪勁了,「不是吧兩位,這青天白日的,注意點兒影響啊喂。」

  沈映霽想要起身,可奈何謝應津還趴在他膝蓋上紋絲不動。

  沈映霽一腳將謝應津踹了下去,一陣妖氣襲來,謝應津瞬間化為一隻巴掌大的小狼崽子。

  被沈映霽踹到地上打了兩個滾後抬起爪子抹了一把不存在的辛酸淚,自己尋了個角落背對沈映霽縮了進去。

  謝應津:師尊踹我,我要找個地方把自己悶死。

  這副狐媚子把戲看得樓弦嗤笑一聲。

  沈映霽輕咳兩聲看向樓弦,招呼他進來談。

  沈映霽理了理被謝應津搞得凌亂的衣袍,強裝正經道:「弦清,如今前來可是有何事?」

  樓弦抿了口茶,看著面前的這位友人慾言又止。

  沈映霽眨巴著眼睛,「快說啊,你我之間何需要藏著掖著?」

  樓弦還是不語。

  沈映霽無奈只能做發誓狀:「你放心,我絕不會走漏風聲。」

  樓弦頗為滿意,目光略過沈映霽落到謝應津身上,委屈的小狼崽子識趣的抬起爪子捂住耳朵。

  樓弦點點頭,一把抓住沈映霽的袍角,猶豫再三終於問出口:「絳雪,這麼多年可有人對你顯露過愛慕之心?」

  沈映霽想了一圈搖搖頭。

  平日裡那些人見到他都恨不得躲八百年開外,哪還有人會找死非議到自己身上。

  沈映霽回道:「並無。」

  一隻耳朵耷拉一隻耳朵高高豎起的謝應津瞬間感覺天塌了。

  謝應津委屈的嗷嗚兩聲。

  要不師尊你看看我呢?

  我每天按時給師尊你的早安晚安吻算什麼?

  口頭上日日不斷的心儀師尊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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