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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抽獎系統

2026-08-21 03:10:26 作者: 文元黨

  祁元祚來的突然,盧芝急匆匆迎出來

  「太子殿下。」

  祁元祚下了馬車,一副要進府長談的樣子

  「今日孤得了一對巨鳥,你父親是大司農卿,對這方面了解較多,孤想讓你閒暇時去安河王府與大哥一起養著。」

  若只是這事,根本不值當太子親自跑一趟。

  盧芝愛財,又經營著琉璃坊,心思玲瓏,只一聽此話就知道太子還有別的事不方便明說。

  而且午時是飯點兒,若無大事,太子出於禮儀也不會入府的。

  盧芝腦子飛轉,面上如常請太子入府。

  「殿下隨我來,臣正好也有一件事緊著與殿下細說。」

  祁元祚進府,伯勞與姜良自當跟著。

  那些暗衛被吩咐留守。

  盧芝一路引著太子走小路,去了他的書房。

  他轉了一個花瓶,書房牆上出現一個暗道。

  盧芝嘿嘿一笑:「家訓,狡兔需有三窟。」

  這就是祁元祚不找別人找盧芝的原因。

  守知太君子,方藻太耿直,多魚太呆,只有盧芝長著生意人的頭腦,聰明且心眼子多。

  自祁元祚一點點了解他那不著調的家訓就知道盧家人都是妙人。

  密道裡面漆黑,盧芝點了兩根蠟燭。

  祁元祚接過一盞,伯勞接過一盞。

  「借阿芝此處,處理一點私事。」

  盧芝識趣的不多問

  「臣在這裡守著。」

  祁元祚走進密道,示意伯勞與姜良跟進來。

  姜良心如擂鼓,知道太子要處理的私事是什麼了。

  她握了握拳頭,又在心裡順了一遍自己想要爭取的利益。

  根本沒想過失敗的可能。

  昏暗的燭光下,伯勞目露凶光。

  他不覺得太子要處理自己,那麼『處理』的就是姜良了。

  

  他早覺得姜良心裡藏奸不是好人!

  密道約有五十米,盡頭是一間三平方的密室,有一個桌子,兩個椅子。

  伯勞殷勤的擦拭桌子和椅子上的灰塵。

  祁元祚護著蠟燭,點了桌子上的油燈。

  「孤時間有限,便長話短說了,當年孤買回姜姑娘,立下的約定,至今仍然有效。」

  姜良本以為自己要忘了當年的『約定』,但是沒有。

  當初她曾感激這則約定,現下只覺得憤怒

  「是你一直在戲耍我!欺騙我!」

  「你我來自同一個地方!你不想著互相扶持,反而要算計我!要我給你為奴為婢!」

  伯勞冷聲呵斥:「放肆!你一個卑賤的奴婢,敢與太子殿下如此說話!」

  姜良被激怒了

  「我是奴婢?你眼裡的主子不過是投了個好胎!他比我高貴在哪裡?!」

  「我才是天命之人!我有系統,他沒有!他就是一路人甲!他還不如我!」

  姜良衝著祁元祚吼:

  「你裝什麼高貴!放在咱們那個世界,你一定是最討人厭的卑鄙小人!對同胞沒有半點情誼!」

  「既然不講同胞之情,那麼咱們只講一講利益!」

  姜良獅子大開口:「我要琉璃坊和瓷坊的1/3利潤!」

  伯勞直接把姜良當成了死人:「殿下,她瘋了,奴才願意代勞送她一程。」

  殿下才只有琉璃坊三分之一的利潤,姜良不僅對殿下不敬還敢要琉璃坊的利潤?

  你是皇帝嗎?

  姜良自持金手指,篤定道:「你會答應的!你若不答應,我就把你的身份全捅出去!」

  「沒了我,你再也不會有琉璃、瓷器這樣的好東西。」

  祁元祚轉著血玉珠串,周圍的黑暗令他有些煩躁和牴觸,本還想看看此人有多蠢,可惜地方不對。

  「這就是你與孤談判的籌碼?」


  「你跟在孤身邊三年,難道不知道孤是怎樣一個人?」

  祁元祚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系統……」

  這兩個字在太子嘴裡轉了一圈,音節分外動人。

  姜良越加嫉妒了。

  她想要太子的身份,想要太子的皮囊,甚至想要太子這個身體的一切!

  為什麼同樣是穿越,她就是個平民百姓,祁元祚就是太子?!

  「不就是個系統嗎……」

  祁元祚不屑一顧。

  「你自持系統和後來人的身份,看不起這裡的一切。」

  「孤壓著你讀書,你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你忘恩負義,眼界短淺,眼高手低,驕傲自大、窩囊廢一個,還不堪教化,嫉妒卑劣,是孤瞎了眼,還以為你是塊可以雕琢的璞玉。」

  「浪費了孤三年精力!若孤將這精力放在伯勞身上,他會比現在更乖順有用。」

  伯勞摸了摸鼻子,眼神躲閃,他私下裡的那點小動作,殿下知道了?

  這事祁元祚費解了三年,作為原書中的女主,她陪男主造反成為了皇后,怎麼也該有可取之處。

  一開始祁元祚是這麼以為的。

  中間祁元祚開始懷疑,後來祁元祚開始佩服男主,想著能把這樣的人培養成皇后,就該他竊國成功。

  直到最近,他知道了答案。

  姜良不服:「你憑什麼看不起我!」

  祁元祚:「世間最大的神器是人類思考的大腦。」

  「你依仗身上的系統,那孤就與你論一論系統」

  「你的系統是抽獎式的吧。」

  「喜愛值就是抽獎的條件,你一次抽獎所需喜愛值應該在40到五十之間,孤更傾向40。」

  「你收集的時間需要15—20天左右。」

  姜良震驚不加掩飾。

  「你怎麼知道!」

  姜良強自鎮定:「你知道又如何?我勸你想好了再動手,我有系統,就能殺你於無形!」

  祁元祚不以為意,「別急,這才只是開胃菜。」

  「如果我是你,現在會乖乖的順服並想方設法讓孤覺得你是真的徹底忠心臣服,不會再叛。」

  姜良冷笑,顯然沒聽進心裡。

  「你以為你身上的系統真的是屬於你的嗎?」

  姜良以為他在蠱惑欺騙她:「你別想著再騙我!」

  祁元祚知道她不信,知道她笨,便拆開了給她講明白

  「你還記得你什麼時候給孤瓷器碎片的嗎?」

  姜良哪記得這東西。

  祁元祚記得:

  「那時琉璃坊已經步入正軌,孤做夢都在想瓷器的生意。」

  「你說巧不巧,想什麼來什麼,你真的給孤獻了一枚瓷器碎片。」

  「你貪財,像條守不住骨頭的狗,有點好東西便想著趕緊來孤這裡換銀子,孤算了算,那一次,你約莫只用了9天便完成了抽獎。」

  姜良拼命回憶,她想不起來了。

  她每次只顧得趕緊抽獎,越快越好,哪還會記每次抽獎間隔的天數。

  「孤開始想,為什麼會提早了這麼長時間?」

  「兩年前的春天,孤在想絲綢之路。」

  「研究大齊與鄰國的貿易路線。」

  「那一次你進獻了一對兒蠶。」

  「用時,7天。」

  「孤心中警惕,你的速度太快了,孤擔心你的系統發生了什麼變化,如果你可以一天抽獎一次,那太可怕了。」

  「於是孤開始留意你的動向,想找出原因。」

  「這一次,你隔了二十天才有動靜。」

  「期間你總是向孤獻殷勤,每日想方設法討孤開心,你期待孤給予回饋,可孤給你一個笑臉或者獎勵,你也並不稀罕。」

  姜良感覺事情駛向了不受控的邊緣,他怎麼能猜出這麼多?!

  祁元祚用篤定的語氣道:


  「你在圖謀孤身上的某樣東西,這個時候,孤想到你收集的喜愛值。」

  「孤起了懷疑,我對你的喜愛值會不會與別人不一樣?否則,你為何那樣巴結孤?」

  有了想法孤便開始驗證。

  「孤想要糖,你為孤進獻了甘蔗。」

  「孤想要除草劑,於是有了百草枯。」

  「孤想要油,你進獻了黃豆和花生。」

  姜良開始恐懼,隱隱約約知道了祁元祚的底氣。

  她心裡開始牴觸,不會是這樣的,這個系統是隨機的!是屬於她的!

  祁元祚侃侃而談,自信從容

  「反反覆覆試驗了好多次,孤基本篤定了一個想法,我的喜愛值與別人不一樣。」

  「孤供給的喜愛值占抽獎總和喜愛值的比例越多,就越能左右你能抽到的東西。」

  祁元祚倏地的一笑,佛祖拈花的神性在燭光下曇花一現,落入伯勞的眼睛。

  他近乎痴迷的看著他效忠的主子。

  「這次孤許了個願,孤想要一隻雞,又肥又能生蛋又容易養的雞。」

  姜良感覺自己的身心在那雙雁眸中無所遁形,等待著窒息的審判。

  「於是孤得到了一隻雞。」

  咚——!姜良的心池落了千斤墜,砸出巨大的波瀾。

  「孤猜對了。」

  「現在,你的底牌,已經成為孤的底牌了。」

  姜良聽到喜愛值飆升的聲音,+5+5+5……

  這似乎是太子愉悅的代碼,一路飆升到頂點。

  祁元祚語帶蠱惑:「可以告訴我,以往我對你的喜愛值,最多占了多少嗎?」

  「八分之一、四分之一……」

  「還是二分之一。」

  她明明沒有回答。

  「哦,四分之一啊。」

  姜良破防,表情一下扭曲了。

  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為什麼又知道!

  罪魁禍首還在侃侃而談:

  「孤的喜愛值,只占四分之一就能成為你的系統的主人,抽到任何想抽到的東西。」

  「如果我的喜愛值,占你所需抽獎喜愛值全部的總和。」

  「會發生什麼呢?」

  不需要祁元祚敘說,姜良自己就得出了一個答案,會抽出祁元祚想要的一切!

  「那又如何!」

  姜良破罐子破摔:「你殺了我,你什麼也得不到了!」

  就算是這樣,抽不抽獎不還是由她說的算!

  姜良情不自禁後退,她的動作已經暴露了她的慌張和膽怯。

  姜良餘光瞄著密道,自以為趁祁元祚不注意,連忙向外跑。

  祁元祚嘆息:「我說過了,如果我是你,最好的選擇是跪地求饒,讓孤相信你永不再背叛。」

  姜良腳步停了一瞬,接著向外奔跑。

  祁元祚閉上眼睛,內心冷漠的許願

  ——我許願,我想要一個許願機傀儡。

  姜良瞳孔縮小,她發現系統不受控制了,它正在被動抽獎!

  「啊啊啊啊啊——!」姜良尖叫著發泄內心的恐懼。

  「不!不!不!」

  為什麼會這樣!他為什麼能直接越過她抽獎!他想抽什麼?!

  姜良被腳下的磚絆倒,她拼命的往外爬,她要去揭發他!他是個惡魔!

  抽獎的指針停了,姜良下意識停止呼吸,只見空白的格子浮現四個字

  「提絲傀儡。」

  姜良頭腦在這一刻清明了,是啊,抽取的東西都不再由她控制,她又憑什麼以為,自己還是系統的主人?

  她的哭求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像被抽取了靈魂,身體原地抽搐著。

  一根無形的絲線在姜良頭頂牽引著,纏繞在祁元祚的中指。

  祁元祚忽然想起了原書中的一段話。

  ——『司馬徽無意識的摩挲著中指尾節,姜瑤柔和了眉眼,那是他們相愛的證明。』

  第一次讀,祁元祚以為司馬徽帶著戒指。

  直到現在,他終於明白了真相。

  也終於知道,為什麼『姜瑤』如此蠢笨,還能成為男主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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