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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口水

2026-08-23 02:26:14 作者: 文元黨

  齊帝一連串的怒喝,整個殿裡沒一個人敢說話。

  皇子們噤若寒蟬,大皇子不敢吭聲,三皇子五皇子六皇子更不敢吭聲。

  四皇子抖了抖唇,握緊了拳頭,他明明未發一言,甚至垂著眸讓人看不到眼神,可臉上肌肉列出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像譏諷。

  這麼維護,不還是給太子遞了一杯毒酒?

  太子現在一定很感動吧。

  感動的日後會心甘情願的喝了那杯毒酒!

  「祁承玉(四皇子的名字),你若找不到目標,便將孤當作道標,跟著孤走總不會讓你迷失的。」

  淳淳勸告猶在耳邊,刺的四皇子心緒難平,騙子!

  什麼『跟著孤走不會迷失』,都是騙人的!

  一個飲毒酒自殺的懦夫!也配讓他跟著?!

  祁元祚內心嘆氣,他走上去將桌子上早已放涼的梨水放齊帝手中。

  「父皇消消氣。」

  「四弟被大哥嚇著了,說話雖難聽,但直白,當不得如此懲罰。」

  齊帝明白了,太子想罰大皇子

  「既如此,祁承友不悌兄弟,打十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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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皇子不敬太子,其母禁足思過半年。」

  「其他人受了驚嚇,回頭去朕庫房裡挑幾件喜歡的東西壓一壓。」

  「太子覺得如何?」

  祁元祚無言以對:「父皇說什麼便是什麼。」

  齊帝舒坦了。

  慢悠悠的喝了口太子呈的梨水。

  下一刻面無表情的抽出帕子全吐出來。

  刀了眼太子,怪道:「無法無天。」

  齊帝不喜歡梨水,臭小子故意的。

  祁元祚佯作不知。

  五皇子六皇子心裡酸澀。

  看看,這就是他們不忿的原因。

  這樣的聖寵,誰不想要?

  都是兒子,有人跪著,有人怕著,還有人笑盈盈的鬧著。

  奪嫡奪的是聖心。

  上輩子失敗了,這輩子他們也沒任何把握。

  若說太子是第一座大山,父皇則是壓在他們頭頂的第二座大山。

  太子被奪權了,被廢了,造反了,眼看要倒了。

  嘿!父皇又給他扶起來了。

  這擱誰不絕望?

  齊帝,才是最大的太子黨。

  幾個人心事重重的告退了。

  大皇子被拉出去打屁股。

  祁元祚殷勤的給齊帝捏肩膀,心裡與88交流

  「孤總覺得不對。」

  88:「啊?哪裡不對?大皇子願意幫宿主殺了其他幾個皇子這很好啊,證明宿主魅力四射,沒有不對啊。」

  祁元祚:「不是這點,孤覺得,父皇的態度不對。」

  「天底下真的會有偏心到如此的父親嗎?」

  縱觀歷史,哪個皇帝能放著這麼多兒子不管不問,只偏心一個兒子的?

  即便是康熙,除了太子胤礽,也關愛大皇子胤褆和六皇子胤祚呢。

  祁元祚代入自己,如果他有這麼多兒子,即便做不到公正,也做不到如此偏執的偏愛。

  齊帝很年輕,且雄才大略,有責任心。

  這樣一位帝王面對血親骨肉,不愛也會擔起父親的責任。

  以正常邏輯,太后帶給齊帝的創傷,會讓他比平常人更加重視渴望感情。

  齊帝對蘇長河和皇后的長情佐證了這一點。

  這種人會將自己沒有得到的東西,加倍補給自己的後代。

  齊帝呢?

  對其他兒子野草一樣放任。

  一副愛活不活,愛死不死的態度。

  這違反了人的天性,根本不正常。

  不正常,肯定有原因。


  祁元祚升起了大逆不道的想法。

  他瞅瞅父皇的頭頂,好似看到了層層疊疊的帽子。

  是他想的那樣嗎?

  會不會太離譜了?

  88指望不上,不妨礙他用別的事情來驗證他的推測。

  「88,太子三廢三立,即便造反了齊帝仍讓他做太子,滿朝文武,天下百姓會服一個被三廢的太子嗎?」

  「無論為國為民,齊帝都不應該再讓太子登基,他有這麼多兒子,為什麼不選其他人?」

  88呃了半天,支支吾吾道:

  「反正,皇帝死的時候,嘴裡念叨的是傳位於太子的。」

  上一世宿主和老皇帝鬧成那個鬼樣子,一個喝毒酒,一個天天抱著皇后牌位哭。

  齊帝最後是聽祁多魚說了什麼,才吐血病重,榻上彌留之際,念念不忘的仍是太子。

  88作為旁觀者,陪著宿主笑過、怒過、哭過、醉過,宿主上一世也常給它分析許多事兒,唯獨沒對它說過半句老皇帝。

  所以88也不知道皇帝抽什麼瘋。

  它只知道,整個皇宮的人,都有病。

  瘋病。

  祁元祚暫且將這個猜測隱下。

  畢竟,太不可思議了。

  黏了會兒齊帝,小太子就告退了。

  他沒有去看屁股受傷的大皇子,他去找了四皇子。

  四皇子的行宮與太子的褚映宮離得很近。

  「太子殿下,四皇子回來後一直閉門,奴婢們不敢打擾。」

  四皇子凶性外露,沒有下人願意親近他。

  祁元祚點頭讓她們退下,敲了敲門。

  裡面無人應聲。

  祁元祚便做主推開了。

  門一打開,裡面猛然撲出一個身形,兇悍的攻擊祁元祚。

  四皇子的攻擊自成一派,招招要命。

  不是掏襠就是摳眼,要麼扯頭髮、踢屁股。

  祁元祚嗤他:「誰教你的招數?去了戰場,也這樣打不成?」

  四皇子的攻擊一停,下一刻變招,依然狠辣,卻不像之前下九流了。

  是個武將胚子。

  不過祁元祚比他大四歲不是白長的。

  陪他玩兒了幾招,叩住關節,將人甩在地上,拳頭抵住他的咽喉。

  「還打嗎?」

  四皇子兇狠的呲牙,一口咬上他的拳頭。

  一旁的下人驚呼,要將四皇子拉開制服,被祁元祚制止

  「殿下!」

  「咬吧,你敢咬,孤就扒了你褲子,讓你吃喝拉撒都在屋裡,回宮之前,別想出門。」

  祁元祚笑盈盈的道:「咬啊。」

  四皇子的牙齒啃著太子的指骨,數次想用力釘穿,但這句話充滿了威懾力,讓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用力。

  兩人僵持好一會兒,祁元祚嘁了一聲,拿出自己的手

  「你也只敢塗孤一手的口水了,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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