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59章 起名廢

第159章 起名廢

2026-08-23 02:27:05 作者: 文元黨

  88沒想到景德園一行會被人貼臉開大!

  重生的四皇子跑到失憶的宿主面前問宿主是否重生,這到底是什麼修羅場啊!!!

  宿主更直接,這跟承認有什麼區別啊!

  88語氣虛弱:「宿主,您知道屋裡有其他人嗎?」

  祁元祚:「知道。」

  88抱頭絕望:「那怎麼辦!」

  「萬一他們聯手對付你,你不是最怕他們聯手嗎?還有大皇子,萬一他覺得被你騙了感情和你反目成仇……」

  「就算皇子們不重要,齊帝不能不重要啊!萬一齊帝覺得你是妖怪要殺了你怎麼辦!」

  「你都騙過大皇子了,為什麼不接著騙?把四皇子也騙了,你不是還計劃讓他給你打匈奴嗎?」

  88完全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發展,明明宿主之前還秉承著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也重生的原則做事,今天晚上竟直接掀了老底兒。

  還是在齊帝面前掀的!

  88簡直不敢想齊帝與大皇子是怎麼一個反應。




  身後的宮人提著燈籠,跟隨他的腳步走走停停

  「孤沒有騙大皇子,我與他是君子之交,你見我哪次算計過大哥。」

  這點88無可反駁。

  「現如今,從商,孤有琉璃坊和盧芝,從政,孤有尹守知和方藻,在江南,孤有陸持和林定堯,在匈奴,孤還能抓住狼厲這條線。」

  「匈奴此次失去祁連山,十年之內不會與大齊開戰,孤有分身在外,辦事方便,培養人才不受掣肘,何必拘泥於他們幾個。」

  之前他費心隱瞞是想著幾人參與過匈奴戰爭,時間一到拎上去就能打,他付出的成本就是騙一下,何樂而不為。

  現在,他有分身了,他們連讓他騙一下都不配。

  有那個功夫,他還不如操縱分身去騙幾個新人才呢。

  

  88還是擔心

  「齊帝呢?齊帝掌握著生殺大權,萬一他犯病了要殺了你呢?」

  祁元祚思考兩秒

  「等小四的死訊叭,他死了,就能證明父皇願意不計前嫌的愛我。」

  88語噎,祁元祚是天生的政客,像一池丈量不出深淺的墨,88常因宿主偶爾流露的涼薄沉默。

  上一世經歷了那麼多在外人看來悲涼哀淒的事,也不見宿主紅一下眼眶。

  自遇到祁元祚88才知道,人類的語言是迷惑技能,行動才是情感體現。

  比如,盧芝被關入大牢,宿主嘴上說著『他也有今天』,行動卻無比誠實的親去河南找證據。

  比如,聽說盧芝死了的時候,宿主嘴上說『死了也好,死了好啊』,行動上又是殺六皇子,又是罵齊帝。

  人怎麼能這麼矛盾?

  就像現在。

  88困惑道:「你之前還教四皇子寫字,帶他騎馬,告訴他不可受辱不討受欺自忍,獵園射虎四皇子也出了力。」

  明明是感情很好的樣子。

  88還記得宿主邊笑邊給他們善後燒紙團。

  88感情代碼不足,遇到無法理解的情感,一時無法形容。

  祁元祚腳下一個用力,圓潤的鵝卵石在黑夜中劃了圓弧落入御花園的金池。

  「噗通」的入水聲,深不可測。

  祁元祚的態度也隨著玩鬧的結束變冷

  「四位皇子大半夜齊聚景德園,難道只為了聚一聚說說話嗎?」

  「他們是與老四結了盟套孤的話!今日凡在那間屋子裡的人,都是孤的敵人!」

  「有一個,我便殺一個!」

  88默默拽出一截超長的數據鴨脖,邊啃邊思考,過了一會兒,它想到了一句不好聽的話,但不得不說:

  「宿主的倚仗是齊帝的偏愛嗎?」

  「是不是太……膚淺了?」

  將關乎性命的事,壓在感情上,完全不符合宿主的利益觀。


  「萬一賭錯了?」

  祁元祚望著金池裡的月亮想到了水中撈月,一場空。

  「孤今日作為,是深思熟慮的決定。」

  齊帝的控制欲越加嚴重,上次因為門牙掉了岔過話題,可早晚有一天兩人還會因為這點反覆爭執。

  今夜這一出,未嘗不是破局方法。

  帝王疑心一起,勢必刨根問底。

  無論他信還是不信,四皇子透露的蛛絲馬跡,會在齊帝心裡紮根,與他的控制欲形成對壘,他會反覆思索那糟糕的上輩子是怎麼回事。

  祁元祚握著腰間的血玉珠串:「孤有倚仗。」

  除了這串血玉珠串,還有一個原因。

  源於之前的一個猜測——其他皇子,不是父皇的血脈。

  祁元祚想了開頭,想了中間又想了結局,一錘定音:

  「孤見利忘義,得勢便猖狂,孤純壞。」

  88聽到這句話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又來了。

  88不甘心的問:「四皇子真的會死?」

  它不在意四皇子死不死,但它在意四皇子死在誰手上。

  它不想四皇子死在宿主上手,無論是直接還是間接,因為他們的血會髒了宿主的手,污了宿主的身份。

  祁元祚估摸了一下:「八成要死了。」

  依齊帝的性子,哪怕為了真相也不會放過四皇子,齊帝會從四皇子口中審出他想聽的前世之事,然後賜他死亡。

  四皇子死後,其他幾個皇子也不會好過。

  四皇子想拆穿他的真面目,讓幾個皇子一起對付他,卻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齊帝不知怎麼也去了景德園。

  祁元祚因為靈敏的聽覺察覺了局勢,從蟬,變成了俯瞰的鷹,坐視齊帝將要一鍋端了其他幾個皇子。

  如果四皇子死了,還可以反向佐證他的猜測——父皇養了一窩綠帽子,只有他一個親崽兒。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