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沈沐白聊完後衛淼決定先老實修煉,等她強大了說不定能找到剪斷生機線的辦法。
距離宗門大比還有半年的時間,衛淼如今才結丹初期,半年內上元嬰有些夠嗆,想起當時說出口的豪言壯語她不由得嘆了口氣。
兩眼一睜就是乾的日子開始了。
為了解決戰鬥時體力跟不上的問題,李威讓衛淼早上起床後圍著練武場跑十圈,再上下山跑兩次;累成狗時沈沐白也把飯做好了,衛淼吃完就去上課,實戰課被暴虐,理論課翹掉去祖地修煉。
任課的長老一忍再忍,最後告到荀老面前。
荀老聽完後表面上火冒三丈,一口一個豈有此理;背地裡則偷偷讓沈沐白看著點衛淼,別把自己搞垮了,順便還送了一堆好東西。
祖靈們經常看見被打的半死不活的衛淼來墳山找他們,修煉完後又滿血復活的離開。剛來的時候看著要找他們當同僚,離開後活蹦亂跳的像只猴子。
同樣被折磨的還有一個人。
玄墨和江序的訓練加上了夜宵雲,夜宵雲拋開靈獸和符籙就是一個脆皮,體力差到離譜,甚至還不如衛淼。李威跟荀老說明後就加上了夜宵雲,夜宵雲白天耗費精神力御獸畫符,晚上燃燒體力跟守山獸賽跑,用腦又用身,日子過得比衛淼還充實。
衛淼修煉時他們在休息,衛淼放鬆時他們在訓練。當她意識到好久沒見玄墨,江序和夜宵雲時已經過了半個月了。
宿雲峰中唯一清閒的沈沐白一天內要接待兩批同門,一批是訓練完灰頭土臉的三人組,一批是在榨乾和復活中反覆橫跳的師妹。
聽見同門大喊不公平的沈沐白無奈攤手:「丹修沒自保,你們加油。」
這天衛淼難得回來的早,準備回屋繼續練習第一重的銀砂,這幾天她進步飛速,雖然比不上祈放那種程度,但比之前凝出個大冰塊要好得多。
細不可察的冰粒在手心慢慢凝聚,最後形成一團白色的冰霧,按照玉雪飛花第一重的標準,衛淼這樣僅僅只是入門。祈放曾經告訴衛淼第一重練到極致的話不存在霧態,銀砂完全融進空氣中,不僅做到殺人於無形,還能減緩敵人的進攻速度。
衛淼很想練到那種程度,原因無他,這招不僅厲害還很適合拿來裝逼,但是衛淼又怕耽誤祈放教她練劍。
人都是貪心的,衛淼嘆口氣,她記得當時問祈放能不能提前教她劍法,祈放只回了她一句話:
「貪多嚼不爛。」
如今她一手抓一手抓修煉甚至還要抽空畫個符,再來個劍法估計能給她忙飛了。
衛淼練到傍晚才停下,她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準備去廚房找點東西吃。
沈沐白今天在丹房煉丹,發消息說他回不來了,在廚房留了些點心,讓她填填肚子,明天回去再給她做愛吃的菜。
宿雲峰上只有衛淼屋裡的燈是亮著的,廚房沒點燈烏漆麻黑的,衛淼也懶得用靈力點,反正結丹後她的眼睛哪怕在黑暗中也能看清事物,甚至比白天的視力更好一點。
走到廚房門口就聽見一陣嘎吱嘎吱吃點心的聲音,衛淼很疑惑,宿雲峰她住了那麼久,也沒見有老鼠啊。眸中紅光一閃,看清是什麼動靜後衛淼直接開門把燈點了。
忙了一天的夜宵雲餓的要死,正在廚房偷偷獎勵自己,連門外來人了都沒意識到,突如其來的光明把他嚇了一跳,糕點直接卡嗓子眼裡了。
「咳咳咳!」
衛淼連忙過去拍他的背,給他遞水:「快喝水。」
夜宵雲喝了三大碗水才停下,他滑坐到地上,有氣無力的說:「還以為自己會被累死,結果差點噎死了。」
衛淼坐在他旁邊:「怎麼就你一個人?玄墨和江序呢?」
「他們在後面,我太餓了就跑回來了。」
夜宵雲臉上身上都是傷,頭髮也亂糟糟的,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他卻只顧著吃,衛淼給他扔了個淨身決,起身向外走去:「我去給你拿藥,別吃糕點了,一會兒給你做飯。」
夜宵雲抬頭,像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啥?你還會做飯?你不是一直是吃的那個嗎?」
衛淼假笑:「看來還是不夠累,都有力氣說話,要不要我跟李閻王說一下?」
夜宵云:「已老實,求放過。」
衛淼把藥遞給夜宵雲後就去廚房做飯了,她雖然做的少,但是看沈沐白做的多。衛淼對自己很有信心,她學習能力向來很強,照葫蘆畫瓢還是可以的。
夜宵雲上完藥就往群里發消息。
三娃爸:[震驚,衛淼竟然會做飯。]
從不迷路:[臥槽三水下廚了?]
三娃爸:[對對對,貌似要給咱三個苦逼做晚飯。]
丹修梅子煲:[讓她用刀小心點。]
魔族最帥的男人:[我們馬上到。]
江序和玄墨趕到時衛淼已經做了四盤菜,此時正在廚房做湯,夜宵雲見他倆回來了十分激動,擠眉弄眼的說:「我為了等你倆這些菜一口都沒動,夠義氣吧?」
玄墨:「夠義氣,下次比試我會手下留情的。」
三人落座,等衛淼把湯端上來時才動筷,看著面前的松鼠鱖魚蘑菇炒蒜苔粉蒸小排東坡豆腐什錦素湯,三人激動極了,各自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
良久的沉默。
衛淼期待的看著三人:「怎麼樣?」
玄墨:「嗯……吃完這道松鼠鱖魚,讓我忍不住化身一條固執的魚。」
os:一條魚怎麼能這麼咸!把賣鹽老頭打死都沒這麼咸!
江序:「這粉蒸小排,有我媽媽的味道。」
os:媽媽,我想回家。
夜宵雲突然開口:「我頭有點暈暈的。」
衛淼關心道:「是不是累的了?喝點湯?我裡面放了補氣的人參和枸杞。」
玄墨和江序臉色瞬間變了,沒等他們開口夜宵雲又說:「人參和枸杞還會跳舞呢,好可愛。」
江序看了眼湯疑惑道:「這也沒跳舞啊,你說什麼胡話呢?」
「等等。」玄墨看見了夜宵雲碗裡的蘑菇,他大驚:「臥槽他中毒了!快去找沈沐白!」
江序剛起身就直直向後倒下,玄墨身形不穩,衛淼連忙扶住他,語氣有些慌亂:「玄墨?玄墨你沒事吧?」
玄墨抓著衛淼的袖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問:「三,三水,你切完蘑菇是不是沒,沒洗刀?」
衛淼:「……我對不起你們。」
三人幸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