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沒跟江序打起來,原因是該吃飯了,在宿雲峰有條不成文的規定,不管有多大仇多大恨,必須要好好吃飯,這是沈沐白來到無上宗後當爹又當媽的經驗總結。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沒有一頓飯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兩頓飯。
跟往日的累死累活不同,今天夜宵雲在餐桌上格外精神,這引得玄墨和江序側目而視,江序盯著夜宵雲說:「你今天沒訓練?」
夜宵雲面不改色:「衛淼今天受傷,我去照顧她了。」
江序看了眼埋頭苦吃的衛淼,又看向沈沐白,沈沐白同意道:「她今日確實受傷了,在祈靈塔闖關肋骨斷三根手被捅穿,脖子被清風宗的聞景用劍劃了一道。」
玄墨放下筷子,看著沈沐白:「我們怎麼不知道?」
沈沐白垂眸:「你們在訓練。」
玄墨啪的一聲摔筷子,黑著臉指著沈沐白的鼻子說:「沈沐白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衛淼放下碗,看著氣氛不太對的餐桌,內心直呼打起來打起來。
餐桌上大家都很沉默,過了一會兒玄墨義憤填膺的說:「三水受傷那麼重要的事你都不跟我們說?!」
衛淼捧著碗:「?」
前幾天她不小心骨折還受到了玄墨的嘲笑,是她失憶了嗎?
就在衛淼迷惑之際,玄墨又換了個表情,十分痛心疾首道:「你要是早點說我和序序也不至於加訓!」
衛淼瞭然:這正常了。
江序突然看向夜宵雲,他眼中帶著審視:「不對啊,沈木頭既然去了的話,那你起到一個什麼作用?」
夜宵雲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我起到一個造型上的作用。」
江序嫌棄臉:「人家衛淼受傷你給這又唱又跳,拉倒吧。」
夜宵雲心碎了:「序序,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江序給夜宵雲夾了一筷子菜:「吃飯,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吃完飯後沈沐白把衛淼碰上聞景的事仔細講了一遍,玄墨聽的直皺眉:「這聞景真是仗著清風宗宗主肆無忌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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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淼好奇道:「他很厲害嗎?為什麼劉宗主特別照顧他啊?第一次去清風宗他惹事也是劉宗主幫他說話。」
「他修為跟劉啟差不多,但沒劉啟厲害。」江序一邊剝瓜子一邊說,「據說聞景是劉道青故友之子,所以留在身邊,對他比親兒子還親。」
江序剝的瓜子仁全被玄墨吃了,江序狠狠打了玄墨的爪子,但玄墨不在意,他對衛淼說:「沒錯,劉啟最煩他,經常吐槽聞景穿的像個大花公雞,搶他爹就算了還跟他對著幹。」
衛淼回想了一下,發現劉啟說的確實沒錯,聞景喜歡穿色彩鮮艷的衣服,這兩次見他都穿的是大紅色的長袍。
「對了,聞景是火靈根。」衛淼補充道。
江序剝瓜子的手一抖,玄墨差點咬到舌頭,二人眼裡皆是震驚。五人中知道這個消息反應最小的是衛淼,衛淼不怕聞景是靈修,主要是聞景有沒有吸收火種,如果沒有,跟他對上有六成的勝算;如果有,那估計就要用符或者用劍了。
玄墨詫異道:「聞景是火靈根?劉啟跟你說的?」
衛淼搖頭:「劉啟再缺心眼也不會告訴我這種事,我自己感知到的,他靠近我時一瞬間身上有很強火屬性氣息。」
江序:「你跟他對上有幾成把握能贏?」
衛淼如實回答:「沒吸收火種有六成,吸收火種的話估計有點難纏,他修為比我高,屬性很壓制我,估計要用符。」
「你還沒開始學劍?」江序皺眉道,「我記得你的銀砂已經大成了,祈師祖沒教你嗎?」
衛淼搖頭:「是我自己還沒學,我想學學近身戰鬥,劍修用的比較多。」
玄墨聽見一拍桌子:「這個好說啊!去找牧鼎,牧鼎最擅長近身戰鬥!」
江序也難得認同道:「牧鼎的近身戰鬥幾乎沒有破綻,你跟著學能學好多,缺點就是容易被揍的太慘。」
衛淼眨眨眼:「你們確定不是在坑我過去挨打嗎?」
玄墨不高興了:「三水,話不能這樣說,我們都是為你好。再說了大家都是兄弟姐妹,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啊。」
衛淼:「好叭,你們有牧教習的通訊嗎?我給他發消息。」
正準備休息的牧鼎收到了一條陌生人的通訊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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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鼎乾脆了當的刪除,靈古大陸騙子那麼多,這種莫名其妙加通訊的一般都是騙子或者傳銷。
衛淼舉起通訊玉牌,示意道:「牧教習給我刪了。」
玄墨擺手:「不用管,繼續加。」
江序:「牧鼎向來高傲,很正常。」
沈沐白鼓勵衛淼:「別灰心,多試幾次。」
夜宵雲也附和道:「說不定牧教習誤觸了。」
就這樣加了被刪,刪了又加好幾次後,衛淼喜提屏蔽。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致抬頭看天,就是不去看衛淼。
衛淼:「……」一群坑貨。
牧鼎並不知道剛剛屏蔽的是自己的學生,衛淼只好跟荀老發消息,說想讓牧鼎教她近身戰鬥。但是荀老告訴衛淼牧鼎現在忙著訓練玄墨和江序,再加上她有些忙不過來,所以讓衛淼等等。
連著好幾天都沒去祖地看祈放和白羽,衛淼拿上獸丹準備一會兒修煉完教白羽玩遊戲。
穿過風雪蕭瑟的外圍,衛淼剛到陣眼白羽就撲了過來。
「衛淼!你來了!」
衛淼張開雙臂接住她,看著上次給白羽做的髮型還沒散,不免有些驚訝:「這髮型還留著呢?」
白羽笑嘻嘻的:「我可喜歡了!捨不得拆,乾脆留著好啦。」
衛淼想了想說:「那一會兒我修煉完給你做個新的,再陪你玩一會兒。」
「好!」白羽很雀躍,她又拉著衛淼的袖子,抬頭問:「你前幾日怎麼不來修煉?是有事嗎?」
衛淼蹲下來,她這樣跟白羽差不多高。注意到白羽的小辮子散了,衛淼伸手紮好,柔聲說:「我前幾日去闖祈靈塔啦,所以沒有來這裡。」
白羽神色有些迷茫:「祈靈塔?」
衛淼點頭:「對呀,難道不是祈師祖生前的法器嗎?」
「白羽化形晚,她不知道。」
祈放突然出現在衛淼面前,白羽乖乖喊了聲主人,拉著衛淼的袖子晃了晃說:「主人出來那我就先回去啦,衛淼你記得陪我玩。」
衛淼沖她揮手:「一定。」
祈放問道:「銀砂練的怎麼樣了?」
衛淼沒動,下一秒白色的霧氣瀰漫整個陣眼中心,濃郁到化不開的白霧仿佛要隔絕一切。祈放動了動手指,白霧消散,他輕聲說:「悟性不錯,不到半年就能霧化。」
「隨著你修為的提升,銀砂形成的白霧會越來越淡,直到旁人看不見它的形態,一念之間你可以做到悄無聲息的動手。」
衛淼抬頭看著祈放:「那師祖您能教我學劍了嗎?」
祈放:「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