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流,你今日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
衛玲坐在桌邊,她關切的看向衛流。
衛流點點頭:「我好多了阿姐,你不用擔心我。」
衛玲無奈的笑了笑:「不擔心你怎麼能行?你受傷了還不想喝藥,怎麼能快點好起來?」
說罷,她拿出熬好的那碗藥,遞到衛流面前。
衛流看著黑色的藥汁,心裡那股煩躁感又重新湧起。
但在看見衛玲金黃色的眸子時,衛流一愣,他呆呆的看著衛玲,下意識拿起那碗。
「流兒!不可!」
衛玲收回瞳術,她扭頭看去。
衛元道正慌忙奪下衛流手裡的藥,他身後還跟了名醫師,而水仙正鬼鬼祟祟的往屋裡瞧。
「爹?您怎麼來了?」
瞳術被打斷,衛流回神,他看著一臉焦急的衛元道,有些不解。
衛元道抬手,那名醫師恭敬的上前,二話不說就開始給衛流把脈。
衛流拼命掙扎:「爹!你這是幹什麼?」
衛元道沒理他,而是看向醫師:「王醫師,如何?」
王醫師搖搖頭:「三少爺體內並無毒素,但需要好生修養。」
衛元道這才鬆了口氣。
而衛玲也在此刻開口了,她擔憂道:「有人給弟弟下毒?王醫師為何這樣說?」
衛流也看著衛元道,一臉莫名其妙。
衛元道冷冷看著他的二女兒:「你屋裡的侍女水仙,今日找我,說你在流兒的藥里下毒。」
比衛玲先出聲的是衛流,他篤定道:「不可能,姐姐她不會害我。」
衛元道沒說話,下一秒,合體後期的靈力威壓直直落在衛玲身上。
衛玲猛的從凳子上摔下來,她死死穩住身形,努力挺直背。
「父親。」
衛玲開口了,她抬頭,顫抖著身軀,咬牙道:「王醫師就在這裡,您若不信,大可讓他查一查這碗藥。」
「爹!」
衛流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猛地撲到衛玲身前,衛元道連忙收起威壓,生怕傷到他這個寶貝兒子。
衛元道揉了揉眉心:「那行,查吧。」
水仙在門外悄悄往裡瞧,只是她剛探頭,就對上了衛玲的視線。
冰冷,輕蔑,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水仙被驚的出了一身冷汗,她躲在門後不停安慰自己。
沒事的,沒事的,二小姐馬上就會被戳破,馬上就要被逐出衛家了。
但接下來王醫師的宣布,讓她如墜冰窟。
「回老爺,這藥沒有任何問題,都是對少爺身體有益的補藥。」
水仙尖叫出聲:「不可能!」
她踉蹌著走進屋中,指著衛玲大喊:「我明明看見她往藥里下毒了!我還用銀針試了!」
說罷,又倉惶道:「這醫師不對!這醫師跟衛玲是一夥的!」
衛流面色不善:「主子說話,你一個侍女開什麼口?
還有,我姐姐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嗎?」
一股強悍的精神力猛地刺向水仙的識海,水仙痛的在地上打滾,衛玲連忙拉住他。
「弟弟,你傷勢還未好,不可動用瞳術。」
衛流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衛玲:「姐,你就是心太軟,這侍女都這樣污衊你了。」
衛玲搖搖頭,她看向默不作聲的衛元道:「父親,您如果不信王醫師,大可請其他醫師來查。」
衛元道轉身走了,只留下一句:
「你好自為之。」
王醫師也退下,水仙承受不住衛流的精神力,暈在屋外昏迷不醒。
衛流小心翼翼的扯住衛玲的衣角,去看她的臉色。
「姐姐?你生氣了?」
衛玲壓下心中的殺意,笑著說:「怎麼會呢,我沒有生氣呀。」
衛流這才放心下來,他聞著衛玲身上的淺香,有些依賴道:「姐姐,你明天還來看我嗎?我會乖乖喝藥的。」
「自然。」
衛玲的瞳色逐漸變成璀璨的金色,她看著呆若木雞的衛流,掐住了他的脖子。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但衛流只是呆呆看著衛玲,眼裡滿是痴迷。
衛玲鬆開手,她平復了一下心緒。
現在還不是時候,要再等等。
……
水仙是被說話聲吵醒的。
她的手腳被捆綁住,想說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被毒啞了。
水仙看著站在她面前的衛玲,拼命的想拉住她,但卻被一個壯漢一腳踢開。
「族老這邊不是缺姑娘嗎?我手邊正好有一個空閒的,剛好送給您。」
衛玲笑的柔和,水仙看著色眯眯的族老,不寒而慄。
「知道您喜歡安靜,這姑娘是位啞女,說不出話,您放心用。」
那位族老推脫了一番,最後還是收下了。
衛玲笑了笑:「那就不耽誤族老辦正事了,小輩改日再來探望您。」
說完後,衛玲無視掉水仙求助的眼神,轉身離開。
在衛玲走遠後,那位族老關上門,看向了絕望的水仙。
「幼童玩膩了,偶爾來點你這種也不錯。」
衛玲站在院外,靜靜聽著屋裡的動靜。
這位族老喜歡猥褻女童,這個秘密是她在無意間發現的。
衛玲以這個把柄為要挾,在族中幹了不少事。
時間久了,別說人,連狗都不樂意。
這不,她來送禮了。
既籠絡了人心,又榨乾了水仙最後一滴價值。
衛玲滿意的點點頭,這族老折磨人的手段,饒是她見了都覺得心驚,水仙有的受了。
……
衛淼這邊。
四人剛把南宮景他們護送到秘境入口,正在告別。
離大比開始還有不到四個月,他們要抓緊時間回去訓練了。
南宮景本來想從庫房取幾名貴法器和罕見靈植送給四人,但鑰匙在南宮夫婦手裡,他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答應人家要備厚禮的,現在一個都拿不出來,南宮景的臉有些紅。
玄墨知道後猛地一拍大腿:「嗨呀,景兄,我們這些修士,向來不搞虛的。」
南宮景:「那墨兄的意思是?」
玄墨搓搓食指和拇指。
南宮景恍然大悟:「沒問題!沒問題!」
最後南宮景給了四萬上品靈石,一人一萬。
玄墨拿著他的一萬靈石,高興的直傻笑:「南宮景這孩子真實在,說給就給了。」
夜宵雲拍拍他的肩膀:「別樂了,你答應我要給你那份靈石的四分之一。」
玄墨笑不出來了:「我能先欠著嗎?」
夜宵云:「不可以,你之前找我畫符的靈石還沒還。」
「哎呀我過一段時間再還。」
「你個老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