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170章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第170章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2026-08-19 17:32:47 作者: 搖籃曲

  兩個月後。

  夜雨淅瀝,黑色的夜幕中沒有一點星光,全部被陰雲遮住。

  山脈之間水霧瀰漫,宿雲峰的練武場上,有兩道身影站在陰雨中。

  劍出鞘,青色長劍割破雨幕,直直向對面的黑衣青年刺去。

  少女青澀又堅定的劍意像含苞待放的桃枝,幼小,但蘊含著無限生機。

  玄墨挑眉,拔劍接下這一擊,而衛淼已經在眨眼間瞬移至他身後,朝他心窩刺去。

  「嗡」的一聲,玄墨後撤轉身,抵住衛淼的長劍。

  衛淼不甘示弱,她穩住核心,左腳猛地踹向玄墨的右腿。

  玄墨被踹倒在地,他甩了甩被震麻的虎口,看著渾身上下被雨水打濕的衛淼,撇了撇嘴。

  「三水你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衛淼收起玉虛,甩掉劍身上的雨水:「得了吧,不是我前幾天被你暴揍那一會兒了。」

  玄墨嘿嘿笑了笑,他接過衛淼遞給他的油紙傘,捏了個淨身訣,身上立刻乾爽了很多。

  衛淼撐著傘走在玄墨旁邊,聽玄墨喋喋不休道:「劍意不錯,就是有點青澀,還是要多練練。」

  「假以時日,師兄相信你一定能問鼎劍道,到時候苟富貴勿相忘。」

  說完,玄墨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宿雲峰這幾天陰雨綿綿,一到晚上山上又冷又濕。衛淼覺得十分舒服,但是在她身邊的玄墨不這麼覺得。

  「三、三水啊,你身邊咋那麼冷呢?」

  衛淼感覺了一下:「我感覺也沒那麼冷啊,你很冷嗎?」

  

  玄墨點點頭:「是不是你修為又提高了?我感覺你身邊比夏天那時候還冷。」

  衛淼瞭然,那應該是了,《玉雪飛花》功法又被她解鎖了一重。

  新功法叫碎瓊,跟雪影一樣是增加移速的身法,但碎瓊比雪影更快,可以讓衛淼在短時間內瞬移到敵人身邊。

  衛淼覺得十分好用。

  尤其是跟銀砂搭配在一起。

  玄墨他們體會完直呼衛淼是先天刺客聖體。

  談話間衛淼和玄墨已經快到院門口了。

  衛淼收起油紙傘,把傘放在門口,這是夜宵雲前段時間抽空做的,一人一把。

  玄墨放油紙傘時,看見了最旁邊那把無人用過的白色油紙傘。

  夜宵雲在傘上畫了淺綠色的竹子,在白色的傘布上並不顯眼,但卻很雅致。

  玄墨輕聲道:「也不知道沈木頭什麼時候醒,夜宵雲給他做的油紙傘他還沒用過。」

  衛淼沉默了一會兒道:「會醒來的,二師兄他,一定很想跟我們一起參加大比。」

  千歲蓮確實有效,但沈沐白只是短暫清醒後又昏迷過去。

  沈沐白想把心魔徹底根除,千歲蓮只是起到一個壓制的作用,但要想心魔徹底消失,只能靠他自己。

  莫嵐說他一定會醒來,只不過需要時間。

  也許一年,也許三年五年。

  玄墨輕輕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今天是誰做飯。」

  衛淼伸出手數了數:「今天輪到三師兄做晚飯了。」

  話音剛落,廚房就傳來爆炸聲。

  衛淼和玄墨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堵住耳朵。

  下一秒,江序無能狂怒的聲音響徹宿雲峰。

  「他大爺的!怎麼又雙叒叕爆了!」

  衛淼:「你先進還是我先進?」

  玄墨:「剪刀石頭布,誰輸誰先進。」

  玄墨看著自己的拳頭,又看看衛淼張開的手掌。

  他尬笑一聲:「三水啊,你看我跟你對打那麼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衛淼不吃他那一套:「一碼歸一碼,輸了就是輸了,趕緊進去。」

  玄墨愁眉苦臉的推開門,然後他就因為左腳踏進院裡被江序拉去幫忙做飯。

  衛淼抖落傘上的雨珠,不緊不慢地走了進去。

  傲天在院裡的樹下跟夜宵雲的尋寶獸阿冉踩水坑玩,看見衛淼立刻高興的跑了過去。


  「娘親!」

  衛淼揉揉它的頭,又摸了摸阿冉,從兜里拿出了兩塊極品靈石讓它倆抱著吸。

  阿冉蹭了蹭衛淼的手,衛淼對它笑了笑,問道:「夜宵雲呢?」

  「主人在屋裡畫符。」

  夜宵雲咬著毛筆,愁眉苦臉的看著面前的符書,一道冷氣突然逼近,夜宵雲頭也不抬道:

  「三水?你快過來看看這個符。」

  想嚇夜宵雲一跳的衛淼:「……」

  可惡,被發現了。

  夜宵雲面前擺的是一本上古符書,他在藏書閣的角落裡發現的,裡面的符籙大多殘缺不全,很難補齊。

  衛淼湊近一看:「這不是最基礎的五行符籙嗎?看著沒什麼問題啊。」

  夜宵雲說不清,只好把筆和紙遞給她:「你自己畫畫看就知道了。」

  衛淼接過筆,她看了幾眼圖案,然後勾連靈氣畫符。

  夜宵雲嘖嘖道:「你這精神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練過相關功法。」

  說罷,又嘆息道:「我修符道那麼久,精神力才跟你不相上下。你要是早點修符道,我都不敢想像你能強成什麼樣。」

  衛淼笑了笑,沒有多說。

  符修主要靠精神力,夜宵雲自然把她精神力強大的原因歸結於畫符。

  但其實是之前在衛家被欺負時,瞳術不停的往她腦子鑽,衛家人變著法的折磨她,甚至有人把她當成練習瞳術的工具。

  但好在衛淼很幸運,她沒有因為不停歇的精神力折磨而崩潰瘋掉,她熬了下去,識海也變得極其浩瀚。

  符已經畫了一半,衛淼的手一頓,她停下來,看著紙上半成品的符籙,有些驚訝。

  「這符籙怎麼把五行雜糅在一起了?」

  五行相剋相生,但想要把它們平衡在一張符籙里,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五行不穩定因素太大,有一方過多過少都會影響到彼此。

  符修基本上只一行來畫符,比如火符和水符,只有單個元素,十分好掌握。

  但夜宵雲面前的這張符,著實有些難搞。

  夜宵雲愁的直咬筆桿:「關鍵是我還不知道這符是來幹啥的。」

  衛淼:「你就不怕把自己搞死嗎?」

  夜宵雲搖頭:「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我娘在世時曾告訴我,要勇於實踐,勇於嘗試,有發現就會有犧牲。」

  衛淼有些感嘆,沒想到夜宵雲心中竟然有如此大義,真是讓她刮目相看。

  沒等衛淼感嘆多久,夜宵雲突然嘿嘿一笑,傻樂道:

  「所以我來找你了,要死大家一起死。」

  衛淼:「……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