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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只有我不想知道的,沒有我不能知道的

2026-08-25 20:15:04 作者: 搖籃曲

  「好兄弟的錢你都賺?」池玉真很無語。

  游菩遠眼睛彎了彎:「有錢不賺王八蛋。」

  池玉真從儲物袋中分出五百極品靈石,遞給游菩遠:「行吧,給你,清點一下看夠不夠。」

  游菩遠擺擺手:「都兄弟,我信你。」

  「來來來,我告訴你那女孩兒跟我說了什麼。」

  ……

  沒過一會兒,池玉真從千機閣內走了出來,游菩遠看著他離開,目光又放在櫃檯上的五百塊極品靈石。

  游菩遠打了個響指,那堆閃閃發光的靈石忽然變成灰撲撲的石頭。

  這小子又跟我玩心眼,游菩遠撐著下巴看著那堆石頭,心想物變物算是讓他給玩明白了。

  不過呢,他給池玉真說的消息是假的。

  游菩遠本來想坑好兄弟一筆錢,但沒坑到,不過他自己也沒什麼損失,於是便轉身繼續撥算盤了。

  池玉真從千機閣出來後往宗門走,走到大門時卻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走來的方向,意味深長。

  給假消息的話,那就別怪他下黑手。

  當他跨過門檻時,千機閣內,放在桌上的那堆石頭漸漸變成炮竹,無火自燃,猛地在櫃檯上炸開,噼里啪啦炸開。

  硝煙過後,千機閣內毫髮無損,游菩遠淡定轉身,收回覆蓋在閣內的靈力,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塊金燦燦的令牌。

  令牌頂端鑽孔,用紅繩繫著,正面刻著一個大大的刑字,背面刻著一個大大的池字,是長孫長老閉關前交給池玉真的刑事堂掌管令牌。

  池玉真辦事抓人都要靠這令牌,平時就掛在腰間,游菩遠靠在櫃檯上,看著手中的令牌,心想要不要把這令牌賣給衛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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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食指插入紅繩甩了甩,卻發現重量不對,反應過來後笑笑,從犄角旮旯里翻出一個花瓶,接好水,把令牌頭朝上卡在花瓶瓶口。

  游菩遠轉身繼續撥算盤,櫃檯上的花瓶中,金燦燦的令牌開始變幻,變成一枝嬌艷欲滴的鮮花,順著細長的瓶口緩緩滑落。

  而走在御獸宗的池玉真腰間,有塊令牌隨著他走路的動作一晃一晃,在夕陽下閃爍著金色微光。

  *

  危山蘭拾完糞回屋,一路上路過無數弟子,他們的談話聲清晰地鑽進耳朵中。

  「我們今天去吃那家黃豆糕怎麼樣?」

  「你聽說了嗎?外門有個弟子失蹤了,就在昨天,不知道是不是被殺了,連個屍體都沒有。」

  「昨天晚上闖鬼手花林的人還沒找到,不知道上面還要不要繼續查,好煩。」

  「釋師姐的生辰快到了,不知道今年生辰宴上會有什麼表演。」

  「……」

  危山蘭聽了聽,發現沒有自己想要的消息,乾脆走回住處,打算睡覺。

  她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嗅了嗅房間裡的味道,關上門,從被褥里揪出一條熟睡的蛇來。

  危山蘭晃了晃那條蛇,掐著它的頭道:「鳩衍?你怎麼來了?」

  那條蛇睜開眼,張開嘴打了個哈欠,靠在危山蘭手腕上無精打采道:「你家族長讓我過來看看你任務開展的怎麼樣了。」

  不提任務還好,一提危山蘭就要發火。

  「他還好意思讓你過來?!他怎麼跟我安排身份的!說好的端雲峰侍女呢?我踏馬怎麼變成鏟屎的了!」

  鳩衍把身體纏在危山蘭手臂上,邊說話邊吐蛇信:「本來是這樣安排的,但釋長樂被花聖看得太緊,端雲峰侍女全都是花聖的分身,身上有特殊印記。」

  「如果殺了讓你化形取而代之,你很容易被發現,然後被花聖捏爆頭。」

  危山蘭煩躁地抓抓頭髮:「那我怎麼接近釋長樂?我現在就一雜役弟子,內門都進不去。」

  鳩衍:「釋長樂的契約靈獸玄鳥就養在你鏟屎的小秘境裡,她每五天都會過去看她的玄鳥,到時候你就可以接近她了。」

  危山蘭:「她自己去嗎?」

  鳩衍歪頭:「當然不是,花聖的分身——也就是侍女們,會跟著一起去。你也不想想,花聖怎麼可能容忍她的女兒不在她眼皮子底下。」


  危山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天天被她娘盯著做事嗎?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剛出生的嬰兒。」

  鳩衍:「花聖最在意的就是她女兒,釋長樂的一舉一動都要被她知曉。」

  危山蘭摸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那我到時候要怎麼接觸她?那麼多聖者的分身。」

  鳩衍懶懶道:「那這就是你的事了,你要想辦法讓釋長樂跟那些分身分開。」

  危山蘭蹙眉,心想又要動腦子。

  她還沒想明白鬼手花林中幫她那個人是誰,現在又要想辦法讓釋長樂跟聖者分身分開。

  危山蘭最煩思考,她明明很擅長殺人,但族裡非讓她去接近釋長樂,探查她身上有沒有鳳凰元神。

  危山蘭搞不懂為什麼神獸的元神會出現在一個人類少女身上,神獸元神強大兇悍,人類很難承受住,釋長樂又是個出了名的病秧子。

  而且最近幾十年也沒有神獸隕落,簡直是奇了個大怪。

  「對了,我這邊有消息。」

  鳩衍突然道:「我的地蛇打探到山頌川打算對釋長樂下手。」

  危山蘭下意識覺得不可能:「你少放屁,山頌川是釋長樂的爹,虎毒尚且不食子。」

  鳩衍看著她,突然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你知道釋長樂怎麼來的嗎?」

  危山蘭面露古怪:「生下來的啊。」

  鳩衍吐了吐蛇信子:「我下面跟你說的話你別往外說。」

  「當年是花聖給山頌川下藥,兩個人發生關係才有的釋長樂。山頌川是被迫的,而且他當時著急擺脫花聖,對花聖厭惡至極。」

  「花聖不知道拿什麼要挾山頌川,如果山頌川離開,她就和山頌川拼個魚死網破,山頌川只好留下。」

  鳩衍淡淡道:「他出生底層,沒錢沒權沒背景,早年被人欺壓,如今能一步步走到現在這個位置,全靠的是心狠手辣情感淡漠。」

  「你想想為什麼花聖會派那麼多分身在釋長樂身邊?」

  「就算聖者的孩子容易招惹仇敵,可明明父親就在宗門,甚至還是半隻腳踏入聖者門檻的強者。離女兒那麼近,為什麼花聖還要派分身寸步不離地保護釋長樂?」

  危山蘭一愣:「因為父親不愛孩子,除了母親沒人在意女兒的生死。」

  鳩衍吐了吐蛇信子:「山頌川不愛他的夫人,他可能對他的孩子抱有感情,但在他心中最重要的始終是他自己。」

  「釋長樂絕對是觸碰到了他的利益,極有可能威脅到他現在的地位和聲望,甚至是性命,所以他才要動手。」

  危山蘭:「好吧,但這種事你怎麼知道?」

  鳩衍濕冷的蛇信輕輕掃在危山蘭手臂上:「我的耳目無處不在,危山蘭,只有我不想知道的,沒有我不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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